睡的迷迷糊糊就听敲门的声音,她把薄毯子蒙在头上,希望能够屏蔽这声音。
可外面的声音越挫越勇,她扔开毯子,黑着脸去开门,打开门,就看一张哭花的脸。
许诗玲。
她怎么哭了?
“诗玲,你怎么哭了?来,快进来,快进来。”
她想着,人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为什么,为什么,他好不容易给她希望,却是为了把她打入更深的寒渊。
她许诗玲到底哪里差,为什么他就是不肯喜欢她。
不,不行,她不能放弃,这次放弃了,她就永远没有机会了。她不能放弃。
许诗玲抹了脸上的眼泪,改了回家的方向,去了另一个地方。
柳蔚真昨天玩儿的比较晚,喝的有点多,她没有回卧室,直接在客厅睡下了。
许诗玲刚才还是无声地哭,这会儿听到柳蔚真声音,她心里的委屈更甚,抱着着,就大哭起来。
眼泪透过真丝睡衣,渗到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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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的路上已经不见了许诗玲,她是走了吧,也该走了。
从今以后,醒悟过来,做一个依旧很傻却善良的人。
许诗玲跌跌撞撞地去车库,提了车,开出了宋家。
手握着方向盘,她想起刚才潮白哥的脸,阴沉,嫌恶,一分不少的狠。
那样的潮白哥,她从来没见过,而唯一见的这次,他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又傻又蠢 (第2/3页)
些话,他不愿意跟许诗玲讲。
许诗玲看他不说话,依旧往前走,她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低吼:“宋潮白,你信不信我毁了她!”
宋潮白步子停了下来,他回头,看着狼狈不堪,眼睛充满恨意的许诗玲。眼底暗沉,声音干冷:“你可以试试。”
他看着许诗玲苍白的脸,又说道:“如果她少一根头发丝,我绝对绕不了你。”
他是得不到她,可他绝不允许谁伤害她。
他回走,一步步走到许诗玲面前。
许诗玲看着安静到可怕,脸色阴冷到极致的宋潮白,喉结动了动,看他走进她,她第一次想逃,而不是靠近。
这样的宋潮白好可怕。
她退着退着,被绊倒在地上,她眼里都是泪水,心里很害怕。
宋潮白走到许诗玲面前,蹲下,看着她惊恐的脸,勾笑:“你以为有许厅长为你保驾护航,你就可以无所顾忌?你以为上次买水军的事情,你做的天衣无缝?”
许诗玲脸登时煞白:“你,你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蔚真姐不是说这件事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吗?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知道。
宋潮白笑,脸色温和如晴空,可说出来的话却似寒冬。
“我们查到?周尧夏也一定能查到,你以为,他会放过你?还能给你机会伤害他名正言顺的太太,痴心妄想。”
宋潮白说完,站了起来,虽然夸了那个男人,可他知道自己说的都是实话,他不得不承认,只有这个人能给和晏最好的保护,最大的保障。
他不得不服。
宋潮白抬步去花园,没在管身后的人。他拿起剪子,剪了两枝半开的百合。
纯洁的百合被他拿在手里,他看起来仿佛还是那个不争不怒的贵公子。
清雅闲逸,自由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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