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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秦若羽还真的是想要一场金戈铁马，踏平复国组，说不定真要和祖父秦渊兵戎相见。但是听了这段留音，佛爷还是推测出了个大概。

秦渊现在的情况，还挺尴尬的。

一方面是神明授意，要他组建复国组这个庞大势力。另一方面，现在的复国组已经超出他的掌控了。

“统一世界”这是一个宏大的愿景，它能够调动组织内部的情绪，极大地团结内部成员，形成组织文化，甚至吸收更多的人进入组织。

但这种信念有的时候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难以驾驭——就好像地球上，二战时期的德国宣扬的种族主义，它让德意志帝国空前狂热，把帝国内部的矛盾向外转移。但同时，这种狂热也最终让德意志战车失去控制，哪怕是

第391章 秦渊的来信 (第2/3页)

然而当一切都向美好方向发展的时候，神明又恶作剧地把这一切统统从他生命中剥夺出去。

真是个可怜的老人家。

天欲夺之，必先予之。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秦若羽是同情他的。每个人生活中总是要遭遇这样那样的挫折和失去，如果你不能把拥有的一切视为身外之物，那么失去的时候必定连血带肉。

秦若羽大概是悟到了楚忆轩淡漠如仙的本质了——那个人能够把所得的一切，乃至于整个世界都视为外物，失去的时候不至于痛苦狼狈。

声音还在继续。

“我知道，你在寻求答案。”

不不不，朋友，我已经不寻求答案了，现在的我别无所求。

越是自由，越是无欲无求。越是自由，越是杂念繁多。听起来矛盾，但实际上是同一件事儿。

“你已经成功缔造了两轮月亮，第三轮月亮在我这里，不，准确地说，在波特空间这里。你会来找我的，对吗？”

然而我并不想去。

佛爷扭扭身子，有些不爽。

晶石在风中湮灭，化为稀碎的晶砂在缓缓流逝，散落在地面。

欧帝斯的无锋剑刃已经入鞘，平静地从林子里走出来，好像刚刚大开杀戒的人不是她一样。

“要去吗？”

佛爷翻个白眼：“去是肯定要去的，不过不是现在。我才不想如他所愿，他叫我去，我就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巽夜用魔法清扫了战场残骸，有些怅然：“要去波特啊，还真有些怀念呢。”

“不管不管，过几天再说，先晾个几天，太给他脸了还。”佛爷低哼一声。“求人要谦卑，求佛要心诚。”

“嗯。”欧帝斯微微沉着眼帘，双唇微微抿起，无声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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