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一样的季氏 (第3/3页)

听去。”季氏四处瞟了瞟，压低嗓音说道。

王莽仰起小脸蛋，不在乎是否隔墙有耳，继续问道：“你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季氏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有吃，有穿，有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也是，在古代男尊女卑，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唯一的奢求便是如此。

王莽摇了摇头，径直说道：“不，这些只是物质上的，可精神上呢？难道以后每天一个人守着这些花过日子？”

闻言，季氏顿时哑口无言。王莽的话道出了自己的心声，是呀！如今自己才18岁，余生还有六，七十年，难道独守空院？如今王禁一个多月没宠幸自己就孤寂难耐，那未来几十年的漫长岁月该如何度过呢？

正在季氏愣神之际，王莽打断了她的思绪，转移了话题，“你刚才不是说帮你看曲子吗？”

“请随我来！”

走进屋子，环往四周，明媚的阳光从竹窗洒下来，那桌子上也洒满了阳光。桌上摆着几捆竹简，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竹窗上所挂着的是紫色薄纱，随窗外徐徐吹过的风儿而飘动。窗边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娇艳的珍珠梅。转过头去，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而旁边花梨木架上放着一把琵琶和一张琴。

王莽摊开竹简，“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一首《风求凰》歌辞的隶书字样呈现于眼前，翻开其它竹简，全是歌辞诗赋，此刻王莽才发现季氏是个多才多艺的女子。

季氏从架上取下琵琶，斜拧纤腰，坐到软垫上，横抱琵琶调了调弦，双眸徐徐生辉，全无之前的魅惑和妖冶，然后玉腕轻舒，纤指飞动，弦上顿时风生水起、珠落玉盘。季氏边弹边唱，唱的是广泛流传于坊间的民谣《陌上桑》，其声圆润低沉，婉转动人。

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

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

罗敷喜蚕桑，采桑城南隅。

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

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

王莽听得心醉神驰，先前对她的不好感和那些污秽的想法瞬间散去。此时对季氏在正屋里的所做所为也表示理解，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钟情于自己，面对这么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女人的杀手锏不都是向来如此吗？这样想后，王莽便季氏心生同情和悲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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