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昆虫与昆虫间的寄生行为从数千万年前便有例子。所以红衣怪客才会抓准敌人的脑干,他们本只是用来控制身体行动,不曾想人脑如此复杂,非但保留着身前的知识,也使共同分享脑部的红衣怪客变得更聪明。
娜塔莉摸摸自己后颈,大脑最下,脊椎以上,这个人脑中最微小的部位却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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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21)契科夫的遗骨 (第2/3页)
。
谁成了可怜的寒号鸟?
谁又是猎人?
幽邃黑冷的地底,连水滴声都能听见。
那并非水滴,而是鲜红鲜红的血。
洞口垂挂着的无名尸骨,竟被剥皮悬在沿口。他们的肌肉、结痂暴露在外,就像屠宰场内高高悬挂的猪猡。
她已没有犹豫的时间。
受伤的寒号鸟总有鲜血流尽的时候,当它已坐不起“诱饵”这张牌,当它干渴的喉咙无法再发出呼救声,就是它的末路!
一发子弹退膛的声响,格外清脆。
7.62X54的大口径子弹叮当落地,伴随着有节奏的脚步声。
马卡洛夫不再叫喊,寒号鸟已迎来末路。
娜塔莉紧紧倚着石壁,她退出枪匣,“还剩三发。”
三发子弹不足以击倒那个人,刚才他们打中了十枪,甚至于二十枪?可狙击手仿佛成了不死之躯。狙击手从黑暗中一步步走来,滴落的血质竟已发臭。
娜塔莉满头大汗,她扳机上的手指都滑落了几次。要么冲出去拼死一搏,如果她逃,哪怕暴露出身体任何部位,狙击手也定会击碎她。狙击手的弱点在哪里?娜塔莉脑中一直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
幼虫不像成虫拥有完全变态的神经梢,它们只能靠肉体寄生的方式控制尸体,而非活物。
就像一种“僵尸毛虫”。
亚马逊流域会有些毛虫如醉酒般蹒跚珪步,那是因为它们感染了某种黑尾刺蜂的幼虫。黑尾刺蜂每次只排一枚卵,一生也只能排30-50枚卵,幼虫就在毛虫脑干附近孵化。
昆虫虽小,但有大脑。
甚至伴有复杂的神经元,只要再多出一点儿,就能使其行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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