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止猛然一怔,似是有甚东西伴随着那血袍的话正在猛烈的撞击着他的心。
是啊……寻得了,却守不得。
那还在阳届等着他去找寻她的苏烟,他可还有命去守着她?那是他正娶的妻,是他孩儿的娘亲,是他在这万年寂寥之间除却嫡生之妹涟玥唯一一个想要好生生护着的女子。可,也就是这样一个女子,他却总是让她置身危险之中,从未……从未好生护她周全。
白夭,沧溟……现下又多了一个同他一模一样的血袍人。是不是这世间谁都要拿苏烟与他作次文章才罢?方才那血袍将手指探向有苏烟的画面之上,只道这一切涟止都守不得,只道这一切,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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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自为天家 (第2/3页)
时才终了:“吾即先祖,吾即涟止,汝竟敢说吾为妖?”
那血袍面上神色开始变得阴冷无比:“汝欲善岂死邪?”
这阴冷之声出口瞬间,血袍忽而便提手猛然向涟止击去,一时间红光交错,彼时涟止站着的位置一缕红色烟雾升腾,人已不见。
几息后,涟止现身,已然距离方才站着之地百米之远,可他却是亦不见方才之地有那血袍身影。变故向来来的突然,也就是这不足一息的思虑,涟止只觉一阵刺痛从胸口传遍全身,他不可思议的垂目,却见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穿他胸而过。
耳畔,还传来那如同他涟止一般声音之语:“吾皆曰矣,吾即汝兮,故汝心欲之何吾又岂不知?汝躲何处,谓余言,皆在眼前。”
涟止心中一冷,那血袍在说自己即是涟止,所以能洞悉他一切想法,纵使他躲了,却不论躲在何处,都在其眼前。
胸前伤口痛的揪扯呼吸,可涟止垂目之间却是发觉,自己身上就连同一滴鲜血都没有。
……怎,怎么可能?
如此重伤,为何不曾出血?而既不出血,为何却感觉越来越无力?
可还来不及多想,涟止便看见自己胸前的空洞愈发的扩大了去……那是……散魂。
“汝固魂体,非生人矣,与汝打下无何?而汝敢冒吾,必使汝出些责者。”那血袍开口:“散魂速之,勿惧。”
涟止的身子就随着那血袍的声音开始一点点的无力,这一切事情来的太快,快到他来不及反应,又只恨自己在看到龙骨扇之时被狂喜冲的来不及思索太多便出手握上。
龙骨扇必定难得,可眼前这些,涟止却是当真从未料到。
圣物之上定有封印,想要得到必须得付出代价,或是幻境或是强大的对手,可却不会是如同眼下这般,无法逃出的幻境,和根本无法匹敌的对手。那血袍……能够洞悉他心中所想,与下一步动作,可谓是应对无法。
是时涟止身形一软,气势去了许多,而那血袍却是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血红色薄唇轻抿,却是吐了个冷笑:“心乃至于今犹念美娇娥,汝当真多情。”
涟止一窒,抬头望去,竟是见那血袍眼下正眯着眼睛望着从他胸口逐步消散的光晕,那光晕渐渐的汇成一片画面。而画面之上,乃是正在画骨楼厢房之中守着昏迷不醒的灵儿的苏烟,她看似已然是很累了,身子半趴在床榻的边缘,似睡非睡。
“汝……”涟止起了怒意,他容不得任何人打苏烟的主意。
“汝又寻了个是好之美娇娥,”血袍笑道:“得而守不得,无用。”
血袍笑的更狂妄了,甚至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复又道:“然此皆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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