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爷子和端木蓉两人脸色，同时拉黑。

艾老爷子仍然眯着眼睛盯着孙女，强势的开口“你好自为之。”

第397章 造孽 (第2/2页)

单，而是彻底的毁掉。

“老友真看的开，”艾老爷子皮笑肉不笑出声。

“人老了，想那些没用东西，伤身。”席老爷子看向他，眼里夹一抹不明意放光芒。

艾老爷子听他像是在讽刺自己，老眼阴沉了下来。

“我没你命好，大儿子一心扑在政界上，小儿子死得早。我这把老骨头，不硬撑着怎么行。”说到小儿子故意音量加重，视线直接落在艾瑾言身上。

艾瑾言毫无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嘴角讽刺的上扬。

真是可笑，在她身上有利用的时候，就会记起她爸爸是女儿。

平时什么不记得她是谁的女儿，谁的孙女。

艾老爷子对上她的眼睛，背脊梁猛然一凉，眼皮微微下垂开始深思。

这丫头已经彻底，逃出他控制。

她的恨意也超出他的预想。

原本以为小儿子是她命中的弱点。

现在看来，她的心跟那个女人一样狠。

“命好不好都是自己造的，”席老爷子见老友一双眼睛，夹着恨意的光芒落在艾瑾言身上，说话的语气立即冷下来。

“对，我是造孽了。”艾老爷子依然盯着孙女，愤怒的说。

艾瑾言不屑的弯了弯嘴角。

就算她是孽种，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客厅里随着艾老爷子的话，气氛一下降到最低。

明眼人都知道，他这话是在说艾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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