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毫无顾忌的醉生梦死 (第1/3页)
若是生为无情草木,省的如此迷蒙哀怨;若能分身乏术,便可站在身子的对立面,感受多情自恼的情愫难挡,奉劝自己收心收手,随便付诸江河湖海、山间明月、花开花谢。只是,今世生为多愁善感的灵肉,非但参与上苍妥当安排的缘聚深浅,还得感知一花一木、一山一海纵览古今人事的沧桑和荒凉,情却不得,罢手不能,明知一场春光都将辜负韶华,明知一场繁华不过光怪陆离、斑驳荣枯,却始终难逃真情陪同假意陪笑,执拗不过落英缤纷的从容无情,喟叹不过草木无心执念春秋的顿悟和豁达。
“施主,最近遇事不快?”吕慕白跟随“SamsungPay
不一样的旅行,不一样的pay”活动组来到第二站厦门鼓浪屿,就在前往日光岩街道的漫步中,忽然见一僧人,着长褂袈裟,神情淡定闲适,见到一行人步履匆匆,上前拉住无心说笑的吕慕白冷冷问道。
“师傅,夏着长褂袈裟热不?”
“所想;不可得苦不?所爱;不可近痛不?所念;皆执念累不?”
“苦,痛,累;师傅有何解?”
“如此,便是我夏着长褂袈裟热不?身体疾苦不如心苦,又何况人生在世都在走路和顿悟;你彻悟多少,便从容多少……”
不是每份思考都能顿悟,不是知遇风景都能谴怀,并未知晓心底的情愫何时萌芽,亦无从寻觅纠结何处催生。他试图掩盖,却不料无故袭来的东风轻轻撩开暗恼的心肺;他勉强自己不思不念,可空闲下来面对惹人倾诉的风景,仿佛全世界都愿意陪她一人满城春风、尽享韶华。如果结果都是被辜负,那为何选择被辜负的即便是他,也将足矣。
“哎,骚年,整理完了么?我们出去喝一杯吧!”托了托闷骚圆框眼镜的鹏泰活动执行小组大文(阎文)随口一说。
“悲催,我的稿子写完了得给你过目,之后发给张晓静,之后再给KARMA看,之后再给磊哥看,我得满足多数人啊,你们自己去喝吧!”吕慕白有些不情愿的诉苦道。
“我看你只是心不在焉!哼,有毛烦心事,可以和姐姐说说,给你一剂良方,定当药到病除!”
“呵呵,我都不知道为毛纠结,你如何治?”
吕慕白说笑,赶完稿子已经是夜间十一点,看在一旁监工的大文早已昏昏欲睡,匆匆买了杯饮料,凑近她,小声吼了一句“狼来了”,提醒,送她住在深宅大院里面的酒店睡觉。
走过鼓浪屿主街区,步入一片死寂的深宅大院旁中小道,漆黑、无声,时不时地从某一座荒废、搁置的别墅里窜出一只瘦弱且攻击性极强的猫,大文下意识的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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