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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最后的选择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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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她就想这么做了，或许是入宫的第一天起，或许是和萧文晓合谋的第一天起，又或许是文四郎拒绝自己的第一天起。

可又舍不得，想到不久后就能和四郎双宿双息，又觉得这会儿吃的苦也没有那么难捱。

“阿瑶”萧元隆在睡梦中嘟哝一声，又翻身沉沉睡去。

卫玉凝颇为厌恶的看了眼，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不用假装自己没听清那个名字，才能把自己的真实情感体现在脸上，也才能在不想看的时候毫不犹豫向外走去。

外面火光满天，是大巫祠的方向。

她有些出神，想起第一次听到卫长卿这个名字，是因为玉江河畔的那场天火。据说动静也很大，想必跟今天的火光不相上下吧。

“希望巫丹没事。”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从换了巫丹开始，她就看出来，萧元隆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就是因为巫丹的缘故。巫丹把他生命力迅速燃烧殆尽，剩下的只是破败的驱壳。

但是她不说，甚至还偶尔多给他加半粒，加快他身体枯朽的程度。

巫丹剩的不多了，算算时间，明天不来后天安靖南就该给自己送巫丹来了。

院子里黑漆漆的，连值夜的內侍宫女们都昏昏欲睡，她却格外清醒。只有这个时候，能把压在心里的话拿出来说一说。若一直让她压着不说，她怕自己会憋死。

看着远处夜空中红彤彤的颜色，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样想想算算，日子还是挺有盼头的。

“文四，我们马上就要在一起了。”话一出口，咯咯的笑出了声，欢快的像个初识情滋味的少女。

“凝儿，”身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压抑愤怒，带着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卫玉凝没有回头，脑子飞快的想着如何应对，还没等她想出来，纤细的脖颈就被一只大手攥住。

“你说什么！”萧元隆气急败坏的掐着卫玉凝“你说清楚。”手却没有丝毫松动。

“我那么宠爱你，你竟然对我不忠？！”萧元隆一心想掐死卫玉凝，可掐了没一会儿力气不支，被卫玉凝逮着空子翻身压在下面。

卫玉凝毕竟年轻，又踢又挠，气势瞬间压过萧元隆“你哪里宠我？你不过是把我当成卫风遥的替身！”她已经豁出去了。反正被听到了，只有死路一条，不如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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