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重获新生（上） (第2/3页)

或避难的普通民众，从代理人角度，这种堪比局部战争的防御战，约定俗成有着另一重含义：唯有能消灭小规模深海进犯，抵御中等规模深海部队袭扰，可在深海大规模主力舰队下全身而退，方能自称‘代理人’，并得到同行跟上级认可。毕竟一个三天两头被得满地找牙，时不时溜回内陆寻求军队庇护的家伙，充其量只是浪费代理人名额的米虫，甚至不值得正眼相看。

按照惯例，深海的攻势虽猛烈，却始终处在一个人类尚可承受的范围内，不过今年情况有些特殊。去年东海之战应某人请求，深海主力舰队跑去帮忙，导致夏季攻势打了酱油；等三大国皆爆发内部动荡，深海领导层一方面不想给塞壬做嫁衣，一方面开始怀疑内部被塞壬所渗透，停止发起攻势，转而关起门来开始了自查，使得整个冬天都相安无事（单就沿海地区而言）。

仇恨不会因时间消弭，只会像入水砂砾般沉淀下来，不断积聚。当夏天如赴约的妙龄少女般姗姗来迟，眼看局势日渐明朗的深海终于出手，而这一回，她们可不是来小打小闹的。

身为华夏最偏远的外海据点，洪都自然能感受到这股气氛变化。巩固航路的舰娘每天都能观察到大批深海在集结，甚至挑衅般冲她们张牙舞爪；为发掘洪都旧址保驾护航的舰娘们，也数次与成建制的深海舰队爆发了冲突；维内托与神通经过商量，不得不暂停探索未知海域---在时下，这么做风险太大。

换作从前，哪怕对海战一无所知，咕哒子也势必会主动站出来希望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比方说后勤支援什么的；但在经历了异闻带挫折后，红发少女早已斗志尽失，甚至生出些许厌恶——这些姑娘越是表现得积极向上，愈是让她相较之下显得无能。

算了，反正我也不过是被世界意志摆弄的玩偶，源世界任意一人皆可替代的棋子，没了从者相伴，连饭都不会做的废物一个，何苦自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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