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龙圣碑传奇】

第2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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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他来在小河口,过了河,到小集市—汪家汊去卖,这正是三伏夏天,十分严热,马凤英挑着担子,走上街,串下街,没有一个买果子的,眼看中午已过,还没开秤,她十分焦急,忙挑着担子来到汪家汊湖边的一大户人家门前叫卖。她放下担子,取出毛巾,擦去头上汗水,叫卖水果又叫了很久,这时只见前面来了一个汉子,看了看小姑娘,问道:“小姑娘,你卖的啥果子,多少钱一斤,好吃吗?”凤英见有人问价,心中十分高兴,“好吃,价低实惠。”那汉子看了凤英一眼,就笑嘻嘻道:“我这时没带钱,我家老爷肯定买。”“有多远?老爷真的买吗?”“决定买,就在前面,不远。”“那我帮你家老爷送去,请你带路。”“我帮你挑。”“不用不用。”不一会,来到湖边一个偏僻的静处,那汉子道:“你在此休息片刻,我去叫老板。”只见他一声口哨,前面来了一群伪军,背着枪,挂着刀,见马凤英挑着一担果子:“嘿,小姑娘,你的果子好吃吗?多少钱一斤?”另一个流氓兵跑来就拿了一个塞进嘴里。“哼!好吃,真好吃。”霎时,一个个伪军都跑来,大约有一个班,把女孩围在中间,马凤英见他们不用秤称,动手就拿,张口就吃。忙道:“你们不称就吃,不知吃了多少,我怎么收钱呀?”一个流氓兵答道:“钱,我们哪有钱。”他边说边吃,不一会,一个班的伪军把马凤英的果子吃得精光。马凤英努嘴道:“你们给钱呀!”“我们哪里有钱。”“你们怎么这样不讲道理?”马凤英哭闹着:“我家等钱买米,快拿钱来呀!”“我们没有钱。”“我这担果子至少要卖二十元钱,你们快给我二十元。”可几个褴褛不堪,臭气熏人的伪军便嘻皮笑脸道:“小美人,给情哥哥吃一点还要钱?你不是特意给情哥哥送来的吗?”有几个伪军就动手却脚戏弄小女,而且搂抱起来了。这时,凤英见势不妙,这钱肯定要不成了,不如快走,不然就走不脱了,她忙擦了眼泪,收了挑担就走,谁知一个军匪忙将她的担子拉着:“小美人,不要忙,你这么漂亮,我们真舍不得。”另一个兵痞就把她拉到身边亲嘴,你一拉,他一拉,把凤英弄得满头大汗,忙大声呼喊:“快来人啦……。”她立即骂道:“你们是哪里来的一群土匪,在光天化日之下为所欲为,难道没有王法吗?”一个兵痞笑道:“你别叫,这里没有人家,没人听到,你喉咙叫破也是白的,这里是一个荒湖野林,你就乖乖听我们的话吧!”

凤英大怒:“你们这些烂兵,我要去告你们的状,快放我,快放我,看你们有没有王法。”“放你走?王法。”一个兵痞嘻皮笑脸道:“还有王法吗?我们中队长每天不是躺在大烟床上,就是沉浸在花柳巷中,我们当兵的连饭都吃不上,军饷也没有一文,难道我们还有官管,还有王法吗?请小娘子到我们住地去一趟,我们已奉中队长的命令,可用你这样的美人,换一顿饱饭吃。”当时几个兵痞推的推,拉的拉,可马凤英连哭带骂,无力反抗,就这样,被强行拉到伪军驻地去了。

再说马凤英之父,见闺女一天没回家,甚至等到深夜没见人归来,心里十分焦急,妻子陈氏也自然是十分着急。夫妻二人连夜在村中、大路上叫喊,找寻了一夜,没见人影,找乡邻打听,也没人知道,都只说昨天见了她,后来就未见她人了。马木匠找了两天仍不见踪影。这天,马木匠来到小河口,船码头见了船夫就问:“请问船伯,这两天有没有一个卖水果的小姑娘在此过河?”“有,前天有一个姑娘,挑着一担桃子、梨子,葡萄一类的水果在此过了河。”用手一指:“到那边去了。”马木匠一听:“谢谢。”忙过河到那边去了。

过了河,便是汪家汊的小集,谁知郑公渡边区驻地有一伪县中队住着,被樊学赐打得七零八落,只有龟缩在湖汊港湾,做些偷鸡盗狗的勾当,几个小兵出去打围找吃的,像出圈的饿狼,见了小女凤英如饿虎扑羊,将凤英搂着夹回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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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4章 (第1/3页)

第二十一回樊学赐大闹公安县

朱道人巧遇鬼幽灵

哨兵眼见刀子架在脖子上,吓得浑身哆嗦,他结结巴巴道:“你、你、就、就、在、在三号监、监狱,好汉饶命。”樊学赐将刀轻轻一旋,哨兵的头早已落地,忙收起短刀奔向三号监狱,只见三号监狱门前点着一个灯笼,樊学赐在黑暗中看得十分清楚,只见一个狱卒躺在椅子上抽烟,樊学赐飞身上去,把狱卒打翻在地,一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手将刀对准他的脖子:“说,覃济川关在哪里?”“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覃济川关在哪里?”“没在这里,昨天已交到后面特号监狱,说他有重大异党嫌疑,怕他跑掉。所以,关在特号监狱。”“被关进特号监狱?”“是呀!凡是关进特号监狱的,就要判处死刑,可能覃济川的罪是死罪,时间不多了。”

樊学赐听得清楚,如果今天不救出来,明天就来不及了,没机会了,忙将短刀一旋,像杀鸡似的,三号狱卒的头落了地。忙来到特号监狱,见两个狱卒打盹,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以闪电般的速度把两个狱卒刺死。他朝牢门一看,只见牢门用铁锁锁住,忙将早已准备好的工具将锁砸烂,进入牢房,见几个脚镣手铐的犯人被关在里面,他忙把手一举:“大家不要慌,不要声张,我是来救你们的。”大家一听“来救”二字,个个感动得热泪盈眶,好像在绝望之中,天上降下了一个大救星,生命又有了一线希望。樊学赐一眼就看见覃济川,已被脚镣手铐锁在黑暗潮湿、臭气难闻的角落,忙将他扶起叫道:“济川弟,快醒来,我是学赐,快走吧!”覃济川睁眼一看,果是樊兄,忙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不管这些,快把铁链砸开,快走吧!不然就走不脱了。”樊学赐是一个智勇双全的人,把早已预料要作用的老虎钳将众人的脚镣手铐剪断,立即出了监狱,各找棍棒,众犯人像一群猛虎下山,遇到狱卒就打,遇到阻挡就砸,一路出了县府大院,各自逃命去了。

再说樊学赐,见众人已出了大院,他同覃济川商议:“我们一不做,二不休,这狗县官,我们将他宰了再走。”二人握住短刀,直奔县衙而来。

再说县知事李佑元,有一妻三妾,是一个收刮民财,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这几天因捕捉大批良民,以异党**的罪名定成死罪,心中十分高兴,一是上报立功,受到嘉奖;二是平定管辖区的匪患,可以高枕无忧,所以,这天又去经常出入的夜来香妓院去了。

樊学赐与覃济川一道,手握利器,一个箭步飞向上了县衙屋顶,四下观望,见东侧有一所豪华住所,二人忙一个飞身,直落在豪华屋顶上,轻轻揭开瓦片一看:“啊,天助我也,这不是狗官吗?正与三姨太饮夜酒。”心想,这时候还在饮夜酒,饮酒后,看你们怎样,蹲在瓦上仔细瞧着,旁边的覃济川说:“这个好像不是狗官。”“他是谁?怎么这时还在同三姨太饮酒?”樊学赐考虑再三:“不管他是不是狗官,反正不是好东西。”二人卧在瓦上偷看,只听见那女人说道:“听说我县捉了异党覃济川,上级要嘉奖老爷,你也是一个副团总,难道对你就没有一点奖励吗?”只听那男人道:“我要什么奖励,我不是在全县剿匪治安税中得到了五万元大洋吗?再说县老爷不是把你奖励给我了吗?”说到这里,二人笑过不停,只见他俩酒后,搂抱着吹熄灯,进入帐中。

这时,樊覃二人再也忍不下去了,一个飞身,从屋顶飘然而下,见房门紧闭,来不及思索,只得一脚将房门踢开,冲了进去,樊一手就将那男人抓住怒道:“你是谁?快说。”那男子像一只剥皮羊,一丝不挂,浑身哆嗦,看他拿着雪白的匕首,对准自己的头,就结结巴巴道:“就、就、就,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只不过是一个副职,姓肖名家富,一个办事人员,请好汉饶命,请好汉饶命。”

这时,巡逻的哨兵,听见有响声,忙出门一看,只见有一个哨兵倒在血泊之中,忙叫道:“不好了,杀人了,这一声喊,惊动了县院的守兵,霎时聚集了数十名军士,跑到监狱一看,见有人劫了狱,众犯人已逃之夭夭,忙下令,四门紧闭,全城戒严,全城抓捕。

这时,只见外面鸣枪示威,喊声四起,灯笼火把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樊学赐见势不妙,一刀结果了肖家福,再一刀将躲在角落用上衣裹着的赤身****的三姨太刺死,二人忙跃出大院,逢人便杀,遇人便砍,在这个人挤人中,县警也不敢开枪,恐怕伤了自己人,只好短刀相斗,樊学赐、覃济川二人,像下山的猛虎,出海的蛟龙,两把刀,一对剑,像砍瓜切果一般,杀得尸横遍野。这时,在声势浩大的战斗中,惊动了团总贺学文,县知事李佑元,听到县大院出了大事,被劫了狱,又杀了人,自己的三姨太也被杀了,真是恨得要死,怕得要命,忙躲在一旁的角落里,不敢出来。

这时,樊学赐见兵越来越多,又恐怕他们开枪,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二人边杀边退,直到城门边,见城门紧闭,不能出城,就急中生智,突见墙边有一电线杆,连着两根皮线,就往上一跳,两手抓住皮电线,用刀一砍,将电线砍断,电线落下,幸好这天没电,全城停电,樊学赐忙将皮线拉断,足有数丈长,将皮线缠上一块石头,用力一抛,已抛过墙那边,喊道:“覃弟,你快爬上去。”随后,樊学赐也就沿着电线爬了上去,二人顺利沿皮线下去了,后面追兵追到城墙边,发现他俩早已沿电线爬过去了,县警忙开城门过去捕捉,但樊学赐和覃济川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

再说伪县长李佑元,在公安县任县长已有三年,他对小日本—渡边正雄,以恩公相称,言听计从。以土豪劣绅为依靠,相互照应。对贫困百姓,以乱匪相防,水火不容,当时留传着一首歌谣:“天见他昏昏沉沉,地见他草木不生,小日本见他兄弟相称,老百姓见他有死无生。”这首歌谣,不仅反映他危害之大,同时反映他和小日本勾结很紧,官匪一家,樊学赐一心想除掉他,可这次又被他躲过一劫。李佑元这天见县内出了大事,又见县内杀了这么多人,没将匪首拿着,而且逃之夭夭,心中感到十分害怕。这天,他火速召集县保安团总贺学文商议,如何捉拿异党,如何上报,如何防守等等作了一系列的计划,准备一举除掉樊覃二人。

再说谷昇寺园寂大师,至师弟易敬法遇难后,全寺大小和尚为他祈祷,为他做七七四十九日的法事,超度亡灵,寺前高挂招魂帆,日日击鼓,夜夜撞钟,使妖魔鬼怪,邪孽幽灵,不得进山一步,在这些时日,寿圣山,山前山后,谷昇寺,寺里寺外一片安静。

再说朱道至那日在谷昇寺与园寂大师打斗之后,对谷昇寺是恼恨在心,想道我在北山乱草岗左腿又被张二哥射伤,已成瘸子,后来被青青也射伤眼睛,已成独目,这两处伤残,仇恨之火,时时在心中燃烧。二次与园寂大师打斗正要取胜,突然又冒出一个青年解救,反胜为败。哼!何日才能报仇啊!何日才能盗来五龙圣碑啊!想到此处,更是悲恨交集。这天,他化装成一个游方道人出得安华寺,挂着青龙剑,身子一闪,一阵旋风,早已来至寿圣山一望,像有灵山气象,蓬莱仙景,在看谷昇寺,更是金光四射,佛光普照,因正在为赫赫静悟大师超度,有大师奠灵和魂帆,方园十里八乡的污秽之物是不敢接近的。像朱庆老道乃山精水怪,自然是邪不入正,一见此种圣佛仙境,自然是心惊肉跳。只好退后十里,来至邹国佬大山。

这邹国佬大山,方园十里,早已苍松翠柏,柳绿花红,有明朝邹国佬之坟墓,有石人,石马,石碑,石像,现仍完整无损,遍山布满了乱坟野冢,现是古木参天,荆棘遍地。这天朱庆道人以一个游方道人的身份,准备第三次进谷昇寺密探五龙圣碑之举,因有静悟大师英灵牌位之佛光,不敢接近一步,所以,退出十里来到此山,只好在这荒无人烟的山林暂居,四处寻找藏身之处。

这天夜里来到一个僻静荒野,偶尔听见有哭泣之声,仔细一听,好像是女人的哭声,心想,这荒山野地,半夜三更,怎么会有人哭泣?也觉奇怪,忙望着哭声走去,约有半里之遥,月光之下,只见一个少妇在一个新土墓上,痛哭流涕。朱道一见,吓了一跳,这哭泣的不是一个少妇的幽灵吗?他怎么还没去地府报到,怎么一个幽魂,在这墓地哭得如此伤心,难道她在阳间还有什么丢不开的喜事和忘不掉的悲痛吗?我不免前去问个明白,身子一摇,依然现出本相,仍是高深莫测,千年得道的精灵,展现在小鬼幽灵身边立着,问道:“你是何方幽灵,为何在此伤心?”这一问,惊动啼哭的幽灵,抬头一看,见立在身边的是一个千年得道的妖仙,忙道:“仙道有所不知,只因我现在只有十八岁,因在难产中失去生命,不但没进地府,而且还要进枉死城受血湖之罪,所以,我一想此情,就感到委屈,伤心,不知仙道来此,多有得罪,请大仙见谅。”一个小鬼幽灵,大凡神仙圣佛,山精水怪,见面是互相认得的,所以这小鬼幽灵一见朱道,就认得出是千年得道,高深莫测的精灵,忙跪下道:“请仙道念在小女幽灵可怜,免受三年血湖之罪,求大仙救救小女子吧!”说完倒头便拜,这下把个千年得道的野猪精无地自容,不知所措,忙伸手将她拉了起来,三思后:“既然这样,我到有个办法,但不知你愿不愿意,当时幽灵听说有办法,忙求道:“有什么办法,求大仙指引,小女子一定听从。”朱庆道:“除非你去找一个替身,顶你血湖之罪,才能免去你三年受苦。”幽灵一听办法是要找一个替身,忙道:“这替身怎么找法,到哪里去找呢?我一个小鬼幽灵,一无玄技,二无魔力,只不过一点鬼魅愚惑之术,又有什么本事找到替身呢?求大仙指引。”朱庆问道:“你是何方幽灵,因何遭此罪孽要我助你,望你把你的身世细细说来。”只见小幽灵向朱庆深施一礼:“小女乃邹国佬大山人氏,姓马名凤英,父名:马朝山,因小女在一个不幸中遭横祸,请大仙助我,使我能脱化超生,永不忘大仙恩德。”要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二回马凤英卖果遭匪劫

朱妖道赠丹小幽灵

却说这邹国佬大山,系狮子口镇红梅村,村中有一人姓马名朝山,一世本份,靠着祖宗传下的几亩湖田生活,一手好木工手艺,方园百里无不赞扬马木匠好手艺。妻子陈氏,也是高风亮节的贤妻良母。他们夫妻和睦,过着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他们所生一女叫凤英,年方十八,聪明伶俐,除了帮父母做些家务活外,就是练习针织,因邹国佬大山盛产水果,凤英帮助父母也在邹国佬大山种植培育水果。经常挑着两筐桃子、杏子、葡萄等一类的水果走村串户,沿途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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