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龙圣碑传奇】

第29-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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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婆子俗家姓樊名学英,人们称她学英大婆,性情温柔,心地善良,一心向佛,见有难度的乡邻,总是助人为乐,见有灾祸的人,总是为人默默祈祷,家**有观士音神像,一年四季总是香烟缭绕。一天早晨,一人路过彭家铺前的段家大山,偶尔见一年轻仙姑,猛向樊婆扑来,顿时樊婆就地一倒,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片刻清醒过来,睁眼在四周望了望,好像做了一个噩梦似的,只见她双目炯炯有神,双手一拱:“阿弥陀佛,我是青青仙姑化身,奉王母娘娘法旨,为保一方平安,劝民从善,普渡众生。”说后,便口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由于军势的调遣,工作的安排,彭桂全的挺进支队第七连,被调往湘鄂边区参加解放战争去了。

园寂大师住在草舍,不久,小徒梅智章回到了身边,师徒二人相依为命,在这一团废墟的寺庙基地上,生活过得很艰苦。

这时大师已人老体弱,疾病缠身。在一天夜晚,就寿终仙逝,时年八十三岁。殡葬由小徒梅智章主持,操办,在众乡邻的帮助下,送往“和尚山”火化后安葬。

解放后,公安县建设科科长彭桂全,亲自带领各佛寺主持,以及各部门工作人员,各阶层知名人士,到大师墓前举行声势浩大的追悼仪式,由彭桂全亲自致悼词,敬献花圈,默哀三分钟,以示对园寂大师的尊敬和缅怀,大师已去,佛志却万古千秋。

数十年后的一天,偶尔来了一位老婆子,衣衫褴褛,面容苍老,但精神焕发,性情激昂,只见她手提一个竹篮,来在谷昇寺一片废墟的基地,四处观望,好像在追忆什么东西,难舍难分。“阿弥陀佛。”叹道:“赫赫一所古寺,在半个世纪前,就这样被日本强盗一把大火,烧成了废墟,真是罪过,实为可叹,可惜。”这个老婆子就在这一片荒芜,长满灌木荆棘的废墟上转来转去,长时间长叹。

众乡亲和老百姓,无不对袁家的悲剧感到万分悲痛和愤慨。出于对袁云才先生的尊敬和惋惜,将他全家五口人,用五口棺材,在县长刘坤生的安排下,举办了声势浩大的殡葬仪式,由县各级领导,以及各阶层知名人士,鸣炮奏乐,敲锣打鼓,埋葬在西河堤边的坡地,为惦记这位一身清白,光明磊落的民族人士,故将此墓地命名为五人洞,以传后世。

刘县长查清了五人洞惨案后,由于国民政府忙着剿共政策,到处抓兵拉夫,加税摊款,大肆搜刮,搞得民不聊生,流离失所,怨声载道。

中国人民解放军,以庞大的军势力量,三大战役取得了辉煌的战绩,国民政府已陷入溃败,不可收拾的地步,只好策划以海岛为藏身之地了。

****武汉市委,派王廷曾,来公安建立地下联络站,在石子滩,斑竹垱、申津渡、谷昇寺,韦家厂等地,发展农会会员二百多人。由彭桂全,邱才梅带领以挺进支队第七连为先锋,积极配合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第四十九军,第一四五师渡江南下,解放公安。县政府领导人员,到达公安南平就职。在****公安县县长陈铁的领导下,掀起了轰轰烈烈的革命运动,镇压了日伪徒务高振泽以及一切反动势力,实行了农村退租退押,清匪反霸的群众运动,镇压了曹酒匠以及一些反动份子,实行了农村土地改革,使劳苦人民翻身当上了主人。从此,公安人民进入了一个崭新的社会主义新时期。

一个七十多岁的园寂大师在狱中被关押了数月之后,在彭桂全年关暴动之后,才得救出,经过精心调养和治疗,仍是筋疲力尽,体弱气虚,在大师的意愿下,彭桂全只好派人将大师送往原地——谷昇寺,租住一栋草舍,颐养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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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一瞪:“连你的命也一起要。”对曹、皮二人吼道:“还不快下手。”曹酒匠立即拿了一个秤砣,就一下,结果了赵氏的性命。皮玉云拿了一根木棒,两下就把他不到十岁的大儿子打死了。胡丕清又吩咐道:“你俩去将他家中的两个女孩,一起收拾算了,要干净利落。“曹酒匠和皮玉云,来到袁家将五岁的女孩勒死,又将两岁的小女孩也勒死,有麻袋装着,还装了一块石头,两人轮换背着,来到西河堤口,一起抛入西河中。

这时,胡丕清要侯训清将三具尸体一个一个的背出去,丢在西河堤边,一个预先设计好的,荒无人烟,长满荆棘的乱草深坑,并要侯训清同他们一起用草和土盖紧。并对侯训清敲警钟道:“今后如说出此事,要你全家和他全家一样。”侯训清被吓得浑身打颤,连话也说不转:“是是,说了,说……和,和他全家……。”侯训清一连背了三具死尸,又怕又累,浑身汗淋淋的,只好魂飞魄散地回家了。

小日本鬼子拉锯战似的,二次侵占公安,县长刘坤生和很多办事人员,已逃到王家大湖去了。在鬼子无条件投降后,刘县长同一部分办事人员和家室才回到县城,经过数月的整顿,公安的社会秩序才稳定下来,各办事人员,在职人员,经管人员都陆续到班,人员到位,可一连数日,仍不见袁狱官到班,一月,二月,直到三月,还是不见袁狱官的人,刘县长多次派人去问,回来总是说未见到人,又派人到他家去找,只见大门仍然锁住,问邻居,都说过年还在家,好像过年后,就不见他们的人了,查找的人回去,将情况报告刘县长,刘县长听后,感到很奇怪,想到他一向为人公正,遵章守纪,从未做过越轨的事。有什么特殊事要办,也应跟我说一声,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来上班,连续派人打听查找,回来都说不见人,在他家也看过,好像家中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人住了,也没有什么异常迹象。

刘县长在县中召开了一个县委扩大会议,专门讨论了袁狱官的思想和品德,大家一致认为,此人是一个为人忠厚,克已奉公,光明磊落,爱国爱民的好人,决不会背叛人民,做什么对不起人民的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议论着。

县长刘坤生想到,自我们转移王家大湖,将他和高振泽留在岗位,暗暗主事,他是一个办事可靠的人,料他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怎么暗中消失,那么久不见人毛?我一定要把这事搞清楚。难道他被贼人害了,或者被倭寇杀害了,难道他一家人出逃了,他没有什么理由出逃呀?就是被鬼子杀害,或者被贼人暗算,也应有个见证,我一定要亲自把这事搞清楚,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心事重重的刘县长,立即备了一担小百货,买了一个摇鼓子,经过化装,头戴一个大礼帽,戴上一副墨镜,以卖小百货为名,一路摇鼓叫卖,看上去,完全像一个卖货郎,走乡串户,一路边卖货,边打听袁狱官的消息,一天,两天,三天,一直在谷昇寺,狮子口,申津度,河口,剅口,桃林庙岗等地,转了很多天,没有一点线索。在别人看来,是没有什么盼头了,可刘县长却一点也不松懈,决心继续查下去,直到查清为止。

这一天,来在一个偏僻的西河堤,这里是西河堤桃林庙岗交界处,人户稀少,方园数里,见只有一户人家,刘县长挑着货担,摇着货郎鼓,向住户走去,只见屋里走出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喊道:

“卖货郎,你有针线吗?给我卖一点。”刘县长立即放下担子,见老太婆要针线,忙拿了一包针,一团线,交给老太婆。“这针线要多少钱?”“一共一文钱,老妈,我口渴了,向您讨杯水喝。”当时老太婆搬了一把椅子,让卖货郎坐下,老太婆问道:“小哥生意好吗?家住哪里?好像从来没见你来这里卖东西?”“我也曾来这里卖过,可能是老妈没看见,我家住公安,因上次我到这里来,袁狱官的太太说要买花线和花夹,预约前天来的,我前天没有来,今天特地给他送来,他又关门了,请问老妈妈,他到哪里去了?”“啊!是特意给袁太太送货来的,小哥说话真负责,他到哪里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关门已经很久了,上次有县政府的人来找他,我们这里的人都说不知道,哼,谁敢惹事,只说不知道就算了,免得百祸从口出。”

卖货郎一听,觉得老妈的话里有文章。忙道:“老妈说的也是,现在国难当头,鬼子侵犯我县,杀人放火不计其数,这袁狱官,说不定被鬼子杀害了。”老妈听后,立码断定:“不是,这不是。”卖货郎见老妈说的话,好像有点疑问,难道她知道什么吗?卖货郎进一步试探道:“听说袁狱官在县政府贪了很多污,欠了很多钱,只怕是县里追查得紧,他搬了夜家,出逃了吧!”“哎!这是谁说的,袁狱官这人我很清楚,从不乱来,家里十分节俭,也不愿意占人家半点便宜,还贪污呢!”卖货郎继续探道:“老妈,你长期在家,又不出远门,您是怎么知道他呢?”老妈道:“是,我是很少出门,但他家我常去,因为我的内侄女钱玉芝,在他家雇工了一些日子,在这些日子里我常去他家。”卖货郎爽朗的笑道:“这样说,您们不仅是邻居,而且还是老交情呢!你侄女帮他雇工,怎么您侄女也不见了呢。”老妈道:“我侄女不知怎的,被袁狱官突然解雇了。”要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二回刘坤生卖货查奇案

三恶贼正法五人洞

卖货郎问:“他妻子赵氏这么忙,你侄女突然被解雇,她一个人忙得过来吗?这也太不仗义了吧!”老妈道:“不是他不仗义,因为还有另外一种原因,自从我侄女走后,他家里确实忙不过来,我每天夜晚去他家做一会零工,倒织布机用的瑞各子,每天给我两元钱,他们俩对我们穷人再好就没有了。”。“啊!您每天夜晚都去他家打零工,他出门,怎么不跟您说一声呢?太不懂礼貌了吧。”

老妈子见卖货郎责备他不懂礼,忙道:“不是他们不懂礼,那天我去他家上工倒瑞各子,因去得较晚,到他家就没见他的人,便问赵姐,听说袁狱官回来了,他的人呢?又到县里上班去了吗?当时赵氏道,没去,刚才玉云和曹师傅约他打麻将去了。我也没继续问,过一会我就回家了。第二天我就见他的门关着,我常到他家门前去看,总是关着,一直到现在都没开门。”卖货郎道:“啊!照您这样说,他们一伴出门走远亲戚去了哦!”老妈子道:“他们不会走远亲戚,他也没有什么远路亲戚,况且皮玉云同袁狱官也不是一条路上的人,看样子,我估计他们失踪了。他们的失踪,我对皮玉云和老曹是有怀疑的,因为是他俩把他约出门,后来,就再也没见他的人了,门就从那天起,长期关着,一直到现在还是关着。”卖货郎听了这么多,忙道:“谢谢老妈妈的茶,我在这里同老妈闲扯了半天,要卖货去了。”说完,挑着担子,拿着摇鼓子走了。

卖货郎来在西堤尾上,走在一个茅林草深偏僻的地方,这里一片狼藉,几乎没有人走过,来在一个荆棘遍地的深坑边,忽见一群乌鸦从坑中飞起,货郎一见,有点好奇,这时怎么有这么多乌鸦,从这坑中飞起来?为了弄清楚,卖货郎当时拿了自己挑货的扁担,小心翼翼的下去,把草和荆棘拨开一看,哎呀!吓了一跳,怎么有三具尸体,顿时毛骨悚然,心中很害怕。卖货郎镇静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大白天,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既然看见了,就仔细再看一下。卖货郎睁开眼睛一看。啊!这穿军服的不是老袁吗?还有一个女人,一个小孩,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反复确认了一下,不错,是老袁,这女人是他妻子赵氏,我也见过,心中的谜团初步有了解结,卖货郎忙挑着担子回县衙去了。

第二天,派人秘密将皮玉云押解到县衙,经过审问,供出了曹酒匠和为首的胡丕清。当天,将曹酒匠捉拿归案,可狡猾的胡丕清早逃之夭夭了。

经过审问,袁狱官夫妻二人和十岁的大儿子是在陈家祠堂被皮玉云和曹酒匠打死的,两个小女孩是被皮、曹二人用绳子勒死后,用麻袋装着,还绑了一块石头,抛入西河中。第二天,刘坤生县长命皮玉云在西河中,把两个小女孩捞上来。皮玉云在西河中,捞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把一个三岁和一个六岁的女孩捞起来了。当时五具尸体,放在堤边坡地,召开了一个千人大会,将皮玉云,曹酒匠用扁担狠狠地打了一顿,令立即枪决。

“砰”一声枪响,皮玉云被处决。正在这时,远处来了一匹快马,马上一个军官打扮的人大叫道:“刀下留人,刀下留人……。”原来是曹酒匠的亲戚,湖北省议员表兄陈朋万的信,当时把信交给刘县长一看,却原来是一封命令刘县长立即释放曹酒匠的信,当时刘坤生县长气得脸发紫,只重重打了曹酒匠四十大板,无奈,只得放了。

胡丕清在表兄袁昌鼎家藏了数月后,已风平浪静,以为没有事了,可以出来面世了。谁知刘县长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秘密命令各区、乡,不管在哪里,只要发现胡丕清,就立即抓捕,就地惩罚。可胡丕清刚一现身,就被乡长罗师和发现,立即派人将胡丕清抓捕,送押县衙,经过审讯,才知是受了县团总高振泽的密令,将袁狱官全家诛斩,事成之后,并以重金相谢。

胡丕清被捕后,真相大白,在他原住地桃林庙岗召开大会,在会中公布其罪行,然后绑赴刑场,在名为五人洞的地方,立即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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