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哪个师父会跟自己的徒弟双修的？”

季九九想要反驳，见到是没见过，但眼前不就有两个？

她跟凤牡啊？

季九九怒了努嘴，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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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呵！

凤牡突然笑了起来，语气带着无尽的嘲讽。

“季九九你抬起头来看着我！”

季九九抬头愣愣的看着凤牡，总觉得此时的凤牡眼里有很多自己看不懂的东西，但那些东西让她心慌，让她下意识的想要逃避，她竟然不想懂，也或许是她看懂了，只是不想承认。

“师父啊”

季九九想也没想的开口。

凤牡本来就是自己的师父，还能当成是什么？

奇怪，师父怎么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难道脑袋被驴踢了？

第611章 凤牡的怒火 (第2/3页)

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抱紧了双臂，还疑惑的四处瞅了瞅，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就冷了下来？

季九九疑惑的抬头就看见自家师父比平时冷了二百五十度的脸。

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为什么自家师父这副表情？

“你是讨厌你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还是讨厌为师？”

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冷漠嗓音。

季九九下意识的心里打了一个突，有些茫然无措。

“我没有讨厌师父”

至于肚子里那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小家伙

季九九也说不上讨厌，只是觉得他不应该存在。

大概是因为心虚吧。

毕竟她是有兽夫的人，还是两个，现在突然跟另外一个男人搞在了一起，还莫名其妙的有了孩子，季九九总觉得自己对不起泽西跟图恒。

觉得很不应该。

她也不是讨厌小孩子，就是至少自己有孩子之前能征得图恒跟泽西的同意，这样她心里的歉疚感会少一些。

季九九下意识的反驳。

对于凤牡，季九九是尊敬的，也是打心眼里感激的。

因为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从遇见凤牡开始，没有凤牡，就没有自己现在的一切，即使最初的时候凤牡只是一道并不完整的意识体。

“那你把为师当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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