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春宫 (第2/3页)

望而不可得。

不过，自孔维德考中进士之后她就收笔了。文人画春宫是风流，是名士之风，当官的画春宫就属于不务正业了，何况她还是个女人。

本来朝中对于女官就颇多争议，再来个画春宫的女官，那就真的只有呵呵了。

孔维德举步入内，没想到还是被掌柜一眼就认出来了。

童掌柜乐颠颠地跑过来，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一双眉毛高扬得快飞离眉骨了。

“这不是二八先生吗？您可好些年没来了，先生近来可好？”

“二八先生”是孔维德印在春宫图上的私章，“二八”之称一度令许多人猜测纷纷，其实说白了她就一个想法——长生不老，永远的二八年华。

孔维德也是被童掌柜唬了一跳，乍着手问：“你怎么知道是我？”好吧，一句话就露了底儿。

童掌柜呵呵道：“我不认得您，却认得您的侍女啊！”

孔维德：“……”

这算不算百密一疏啊！

清了清喉咙，孔维德淡然道：“如今店里生意可好？”

掌柜叹了口气儿道：“有您的画儿在这儿寄售的时候，那生意是真的好，每日里顾客盈门的，还有人坐在店里临摹您的画作不肯走的。后来东家把您最后一幅画作高价卖了，店里生意就一落千丈了。”

“掌柜的夸张了吧！”孔维德呵呵。

“一点儿都不夸张。刚开始还有好些人每天都来店里问有没有您的新作，可半年后，大家伙都冷了心，知道您不会再执笔了。店里生意就一日不如一日了。你不知道吧，咱得砚斋连东家都换了。”

掌柜说出来都是泪啊的苦逼表情逗乐了孔维德，她笑问：“若我现在再执画笔，你们打算多少银子收一幅？”

童掌柜呆呆看着孔维德，似乎有听没有懂的样子，许久才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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