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天谴 (第3/3页)

不说惊讶是假的，毕竟，在此之前，季如歌的确认为月子夙是故意化作女人，恶心她来着！

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

季如歌微微失神，表情柔和了些许，看向月子夙的目光变了些。

月子夙察觉到季如歌对他的态度变化，轻笑一声，细腻的嗓音也跟着柔和了几分：“泪，乃圣鲛人和堕鲛人的结合体，生来便是两体一命，一为圣洁纯净，一为阴暗堕落。哪怕各自生出了思想，却无法改变这与生俱来的性格，更无法改变两人同命的事实。”

听到这儿，季如歌脑海中则是浮现了鸢涟和南郁的模样，看来他们两个是泪无疑了。

“蜚，是我们几个当中性格最为温顺，生性亦是最为善良的，但每逢月圆之日便要遭受噬心之苦。哪怕没了肉身，灵魂也要遭受撕裂之痛。”

季如歌心头一跳，她从来不知，三儿竟是要遭受这般痛苦，难怪，每年某个时候，他总要消失一段时间。

说到这儿，月子夙突然就不再往下说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却是多，继续往下说了：“我们几个，无论转世投胎亦或是怎样反抗，只要仍在六界之中，便要遭受天地规则的追捕。”

“那你口中的遗呢？”季如歌回眸，容奚缓缓向她走来，走近后，牵起了她的手，季如歌立即将手放入他的掌心便紧紧攥住，“他呢？”

闻言，多迟疑地望了望月子夙，最后重重叹了口气：“他，不老不死不伤不灭，却注定孤独一生，最后他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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