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坛下去,脸色泛起薄红,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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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烈见她这样的神色也不忍斥责,却还是怨怪道:“你若是怀疑应该早些说,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那么多年都没看出来,我又哪里知道那么清楚?说不定该去去了,本也没什么值得留念的。”
司徒烈露出震惊的神色,嗔怪道:“雁儿,我有时候怀疑你是不是几十岁的老妖怪,我活了这把年纪还没你能看得淡生死,怎么能随便说出这种话来。”
东方雁却只有苦笑,“看不淡怎么办?这样的身体说不定哪次熬不过去了,难道我说不想,便可以赖活着?”
司徒烈只剩咋舌,“我们都会帮你,总有解决的办法,但是你自己得有这个决心。”
四十三(一)、愿酒能渡流年劫 (第2/3页)
去我也想到处走走,说不定在哪里能遇到她。”
“哦~情债?”
司徒烈早料到她会挖苦,却也不甚在意,“算是吧,总是我对不起她。”
“你不怕人家早已另许人家?毕竟这么多年了。”东方雁难得来了兴致,打趣道,却不全然是挖苦,意在提醒。
司徒烈却不在意,“那样最好,终归是我对不起她,若是再蹉跎了人家那么多年真是天大的罪过了。”脸浮现出回忆的神情,这样说脸却看不出语气的豁达,似乎满是酸涩。
东方雁笑笑不再提及,再喝一大口,竟然司徒烈还喝的快,酒坛都快要见底,回首吩咐:“鹂儿,把芙蓉镇带回来的芙蓉酿全拿出来。”
有人目瞪口呆……
“你这丫头,有好酒不早拿出来?”司徒烈抗议道,脸却是无奈的笑。无论何事,似乎对她都可以原谅。难言的复杂……
她俏皮一笑,轻嘲:“本带的不多,我寻思着老师再不来自己喝完,谁知道你还是来了?”
司徒烈瞠目,“你这丫头。”他又好气又好笑,却转了话锋,“我知道瞒不过你,果然毒的事你自己知道。”他方才试探,她也不打算隐瞒,对毒一事毫不吃惊。
她望天,一脸无所谓撇撇嘴,“每年冬至都会发作,你们只骗我是风寒?只能怪你们自己,撒谎都拙劣。”
“你自己知道?每年都发作,什么时候开始!为什么不早说!”他瞪眼,眼有些无奈,“说不定早点知道可以……”
话没说完,他似乎带了怒气,把酒坛重重往桌一顿。
她拈起一块糕点放入口,全然的悠闲满不在乎,“我不知道……”似乎在斟酌用词,顿了顿,“或者说我不敢确定,毕竟楚御医来之前没有发作得那么厉害过,我也只当是风寒。”
鹂儿端了芙蓉酿,东方雁递一坛给司徒烈,自己却喝完了手的,再拍开一坛。
“喏,给你留的最好的,二十年的芙蓉酿,感谢我吧,人家不对外的。”神色微醺,抱着酒坛又是一口。
司徒烈一听来不及阻止,“二十年的!你不兑点清酒?”
她却转眼喝了几大口,入口幽香绵长,似乎有了醉意,神色都带着平日少见的张扬,不再挂着无谓的面容,自嘲一般的笑,“你都不兑……还叫我兑?其实,还是这样最香。”
不愧是二十年的陈酿,体内终于有了微微的热意涌出,她闷头又是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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