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散两相牵】

五十三、何曾诉心倾苦楚

上一页 介绍 下一页

东方雁再累,再苦,是谁也不愿轻易放弃,一条性命白白葬送?

她素来是个宁死也要拖个垫背的人,从不肯吃亏!

是谁嘟嘟囔囔?

“跟你讲个故事,说不定以后没得听了不是?听完全给我忘掉啊。”她似乎自嘲笑了笑,又喃喃自语一句,“不过你现在听不见,我才敢放心大胆的说呢。”

她努力眨眨眼,瞳孔微微聚光,也努力在混沌与清醒的拉锯间挣扎,终究又经受不住困意的席卷,又微微的半散了去?

她调整了姿势半寐着,没注意到头顶司马玄睫毛颤了颤,似乎意识在努力挣扎?半晌,却又归于了平静。

如同滚入溪流的小石子,没来得及翻起一个浪花?便又归于沉寂。

是谁不知?

她忍不住疲倦的眼皮打架,是谁不肯做那宁死不肯翻身的咸鱼?哪里可能当真这样沉沉睡去?

——不顾死活,不顾后果,不顾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却好歹挣扎着保持了一线清明,是谁低低诉语?

“我呢,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和这里不大一样,唔……”

她抓抓头发,似是苦恼似是纠结,她很少讲什么故事,一时也不知如何组织语言?

此时她懊恼的神情带着纯真的思考,丝毫不带红尘风霜人情世故,便如同初入凡间的精灵?

带着对这世间一切的懵懂与好,带着对那些复杂的情感向往,却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避而远之?

她抿唇想了想,努力连接着意识的清明开口,低低。

“算了,说我吧。我在孤儿院长大,据说父母出了车祸,死了,不过我记不得了。”

她语气平静,像是在说昨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忽然便想紧紧抓住什么,来安抚那躁动恐惧的内心。

是谁贱贱的笑?

“嗯,你没得选,过分也要受着。”某女八爪鱼似得环抱着某人,猥琐的想着是不是把手伸进怀里更热和?

答案是肯定的,然而奈何,有人是强装风骚的银枪蜡烛头——想归想,终究是不敢付诸行动的。

她依旧老老实实依偎在他怀里,瑟瑟。

是谁自失一笑?

“嗯,真说起来不知道怎么说了。”

默了一瞬,是谁猛然睁眼?

终究不做些什么的话,便险些睡了过去……

她不过一闭眼,刹那要沉眠,是谁及时转醒?

五十三、何曾诉心倾苦楚 (第2/3页)

能折磨你了,别人想听我还不想说呢,不过你争气一点啊,我真的累了,这林子说不定把我俩都栽在这,现在这么安静,估计那些蠢货还没发现我们俩,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东方雁强撑着意识,努力的说些什么来保持清醒,却没忍住出口的话都有些呢呢喃喃,不大真切。

是谁不满的嘟囔?

“虽然保护男人是女人的职责吧,姐也不是万能的。”

她说出这句话却更加是万般无奈,不敢调息不敢打坐,原本拜他所赐恢复的那一丝丝内力也已经所剩无几,实在是万分的狼狈和无奈,这样的狼狈境遇几乎前世今生从未有过,是谁叹?

“明早结果究竟如何,我也不敢保证。你说你,老老实实呆在那不好吗?非跟着姐学什么跳崖?这下惨了吧,哼,说不定一起葬在这荒山野岭,你可满意了?”

她懊恼哼唧!

“诶……你娘肯定恨死我了,”她嘟嘟能能,是谁不满?“这可不怪我啊,每次都给你背锅,我才冤好吧,窦娥还冤!”

她撇撇嘴,今天似乎话特别多?咋回事?

更年期?焦虑症?精神躁狂综合抑郁症?

我呸!

夜风吹过树叶哗啦啦作响,东方雁冷的一缩。

坐起来看了看四周,迟钝的神经不能再敏锐的捕捉风吹草动,究竟是人为还是自然?是谁如同惊弓之鸟,如今也只剩下强弩之末?

她四顾无恙,又躺下去,想了想?

拉起他的手,往他怀里缩了缩,枕着他肩膀,似是满足似是不满的叹了一声。

“晕了也好,省的说我非礼你,还得打口水官司。借你取个暖不过分吧?我好冷……”

其实被这夜色一浸,今夜的她似乎有些怪。

这样的黑暗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又似乎冥冥掩藏了许多东西,是谁心里发毛,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不由幽幽轻颤?

相同的布景总是容易勾起尘封许久的记忆,此时卷土重来,忽然觉得在那样黑暗如潮水般的记忆里,自己便化作了一叶轻舟?在那波涛起伏里沉湎来去,得不到救赎?

阅读雾散两相牵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相关推荐

雾散两相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