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今夜只说风雅 (第2/3页)

以援手，感谢山风云月四位师兄施以援手！我楚某这一碗酒先干为敬！”楚云端说完这一番话，倒满了酒，一饮而尽。

山风云月，秦月，晴川微笑着行礼相迎。秦月第一次听到楚云端说这么长的话。楚云端寡言少语，这一次事件以后，已经将他们当做真心的知交好友了。

“先生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满腹经纶，我山中客生平仅见。能在余生追随先生，是我们山风云月的荣幸。我恨只恨我们太迟认识先生，虚度了这么多年没有意义的光阴。”山中客激动地说道。

“先生的雅乃是大雅，我们这些人只是附庸风雅，难登大雅之堂啊。”白云里由衷地赞道。

秦月举着酒碗，淡淡地笑着，一一点头称谢。

晴川听这些人在夸赞秦月，心里就跟灌了蜜似的，脸颊绯红，拿着眼，偷偷地瞄了秦月好几次。突然想到这样的日子不知还能持续多久，就有点怅然若失了。

秦月坐在晴川的身边，显然感觉到晴川的情绪变化，轻轻地牵起晴川的手，并温柔地捏了捏。

“江先生，什么样才能算风雅呢？雅是如何修炼的呢？什么样的雅才不会让人觉得是‘附庸风雅’呢？”关山月问道。

不得不说，关山月的这个提问非常的有意义，也是多年来，很多文人骚客心中最大的疑惑。山中客，风雨夕，白云里，包括楚云端在内，都瞪大眼睛看着秦月，这个问题也困扰他们许久。

秦月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雅者，虚无缥缈之物。但又有迹可循。更准确地说，雅应该是一种境界。丰富的知识积累，生活体验是‘雅’的前提。比如说，楼上看山，城头看雪，灯前看月，舟中看霞，月下看美人，这是极其风雅之事。没有知识储备的人，会觉得极其稀疏平常，更不会因为此情此景，写出华美诗篇。”

秦月接着说道：“而没有生活体验之人，在如此美景面前，亦无法触动心弦，生出同理心。无生活体验之人，说不出‘花不可以无蝶，山不可以无泉，石不可以无苔，水不可以无藻，乔木不可以无藤萝，人不可以无癖’这样的雅句的。”

秦月最后说道：“除了知识和生活体验之外，最主要的还是天赋。‘雅’是潜意识的一种自然流露，而不是经过心，经过思考，再去体现。后者就是‘附庸风雅’了。”

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思考。武道和“风雅”何其相似。鹦鹉学舌，闭门造车，终究难有大的成就。只有不断地磨练，才会不断地进步，而要达到武道巅峰，则需要高绝的天赋了。

谁都没有想到，秦月这番“风雅论”，后来因为山风云月在上京的传播，成为了柱洲大陆最有名的论断。很多的武道修炼者开始疯狂地学习“雅”道，并且遵江自流为“祖师爷”。后续还涌现了很多的派系，“雅”风一直盛行，成为了柱洲王朝的主流思想流派。当然，这是后话了。

酒过半巡。所有的人都已经面露醉态。就连燕子秋和晴川都一脸绯红。

山风云月照旧两人抚琴，两人****，合奏起了“山风云月”。古琴的琴音如山涧泉鸣，似环佩铃响。空灵之声令人忆起那山谷的幽兰。琴音里夹着清幽的洞箫，箫声穿越岁月，仿佛有诉不完的衷肠，说不完的爱恋，幽幽吹响那梦里的念想，串起往事的浮云，品味着如泣如诉的惆怅。琴声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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