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此时人们就感觉到那牛的速度简直和飞机一样快了。首先是在牛屁股后面撒种子的人,胸前挎着两个小箩筐,一个是玉米,一个是豆子。要一手撒玉米,一手撒豆子,这豆子要正好撒在两粒玉米的中间,而每粒玉米之间的距离和每粒豆子之间的距离都不一样,因而既要考虑好不同种子的间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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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组的分工为,前面一人驱牛扶犁耕田,后面一位播撒种子,这活气一般是女士来做。
而撒种子的后面紧接着就是抓粪、撒粪了。
犁地耕牛走得很快。平时人们感觉那牛的速度是最慢的,人们往往将“老牛车”作为效率低、速度慢的标志。
但是到春耕播撒种子的时候可就不一样了。
或许因为人的体力没有牛的体力大的缘故,当将牛和人放在几乎相近的重体力劳动节奏之中,人就远远比不上牛的速度了。
第 24章 天降灾祸 (第2/3页)
的噪音,这一噪音立刻会刺激的全村沸腾起来,像一大锅蒸汽袅袅,波涛翻滚的沸水景致,或霎时沉寂下来,像夜半的村庄静谧无声。
这声音一发,全村人的心“陡然”就都提起来了。
霎时间全村人鸦雀无声,家中若有小孩吵闹或干活嘈杂,便会立刻呵斥停止,人人都倾耳细听……。
然而却不是听这钟声,而是听这钟声过后的声音。
这钟声过后一般都是生产队长扯着嘶哑的大嗓子呼喊村里人到集体地里劳动或召集全村社员召开全体社员大会或通知生产队临时做出了什么决定。
而这每一声喊话,都关乎着各家各户的利益,牵动着男女老少每个人的心。
因而黄岭村的人们对钟声的感受已不再像他们的祖先一样是心理上获得的恬静和慰藉了,而是变成了一种紧张和压抑,有时甚至伴有一种隐隐的恐惧。
而这天早饭后,生产队长又在村口敲响了那口大钟,一阵急促纷乱的钟声过后,生产队长高声呼喊道:“全体社员都注意了!今上午开始种玉米,男人们都到地里犁地装粪,女人们撒种子!任何人不准请假。无故不去的扣一天的工分!”
早饭后,人们有的扛着木犁赶着耕牛,有的扛着装粪的大箩筐,妇女们胳膊肘挎着播撒种子的竹篮,开始陆陆续续路过村中街道,向着田野里走去。
二疙瘩老头的儿子树生属于全劳力,自然是干最重的装粪活气。
因而他扛着装粪的大箩筐也加入到出工队伍的行列,一步步向着庄稼地走去。
到了地头,二疙瘩老头的儿子,被分配与马拐子、铁蛋的老婆搭档。
马拐子扶犁耕地,铁蛋的老婆在后面撒种子,二疙瘩老头的儿子负责抓粪。
农民们种庄稼一年之中有两次最苦重的活,第一次是春种抓粪,第二次是夏末拉大锄除草翻地。
特别是第一次春种抓粪,那苦和累是无可比拟的了。
那个时候,种庄稼都是农家肥。在村边一家一个粪堆,要积累一年,垒成一个高高的大粪堆。
到了春天,大雪消融,冰雪解冻。就开始将这一大堆粪一篓担、一篓担挑到庄稼地里,再垒成一大堆。
到了耕种的时候,就要用一个大箩筐,装满满一箩筐粪,用绳子挎在脖颈之上,腾出两手从箩筐里向外抓粪。
这一掬一掬的粪都必须撒在种子上,而且还要快。速度慢了就追不上前边的耕牛了。每一组耕种庄稼,一般至少要三个人,如果体力弱一点的,就需要两人抓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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