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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叫心疼。

“爹，你咋了？”赵月走过去。

“小月，你哥的事是不是你说出去的？”赵大强抽着烟，眼里晦涩不明。

赵月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我没有。”却不敢看她爹，然后水也不喝就回房了。

赵大强抹了一把脸，手掌湿湿的，被烟呛了一下，猛地咳嗽，好久才停下，敲敲烟筒子，赵大强佝偻着身躯走回房。

赵月坐回床上，后怕的拍着胸口，一抬头就看见三姐站在面前幽幽的看着她。

“啪！”

赵梅冷着脸，“赵月，你知道你身上的衣服都是大哥买的吗？你知道你能上学都是大哥出钱的吗？你知道家里没人来催债都是大哥还的钱吗？你知道没有大哥交超生费你还没出生就要被打掉吗？你知道你现在的任性，虚荣，骄傲都是大哥用血汗给你的吗？你不知道，不知道！大哥是家里人，什么话能说出去不能说出去，你十五岁了，为什么这么不懂事!”

“我没说！”赵月捂着脸，大吼。

“啪！”

“你认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是你说出去的，我亲眼看见的！你觉得你不喜欢大哥是吗？那你别穿大哥给你买的衣服啊，那你别说你大哥多疼你每年都给你买衣服啊！我一直觉得，你还小，我比你大那么多，不能以我的角度看你问题，现在我大错特错。你觉得外人贬低大哥是不是报复大哥了，不是！你是在报复我们，你懂不懂！”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是我的错！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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