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薛氏的堡壁建在半山腰上,这些土屋、木屋也都随山势而建。很明显就是那些住在木屋里的人家相对富裕一些,土屋门口的孩子衣衫破蔽一些。
那年轻人在一座有些凋敝的木屋前停下了,对着殷清风等人说道:“就是这里了。如果你刚才是哄骗我的话,这薛堡你们能出去,但是怎么出去就不好说了。”
殷清风一愣,挥手制止了身后想要发怒的人,沉声的说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殷清风没想到这薛氏的族人这么强横,真以为山高皇帝远了?麻蛋的!敢威胁小爷!
心里吐了口气的殷清风,不再去理会这个满是恶意的年轻人,他刚想绕过年轻人去拍门的时候,屋子里却传出一个怒吼的声音。由于这声音是当地方言,殷清风并没听懂。紧接着他又听到了一些人争吵的声音。
“正是,只是我那族兄已经过世了,还请回吧。”
“我们是来寻找其子薛礼的。”
“你认识我那族侄?”
“若是不识,何必从长安城过来?”
一番对话后,这个薛仁贵的族叔似领路似监视的在前面领路。
殷清风心知里面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连门也没拍直接推开就进去了。
进到木屋后,发现这木屋只是第一进,正对他站的位置的对面还有一扇大敞四开的门,门另一侧,一个老汉正拦着一个愤怒的小少年在说什么,那少年的身后是一个仆妇打扮的人背对着殷清风搀着另一个妇人,虽然看不见那妇人的模样,但那妇人显然是在哭泣。这四人对面是两个从年纪和相貌上看是对儿父子。
殷清风的出现,让六个人安静了下来,转头看向了他。
那老汉松开少年走了过来,先是做了个揖,然后问道:“不知这位小郎君来此间何事?”
殷清风见他态度还算恭敬,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询问的语气他还是能听明白的,他和气的说道:“敢问这里是薛公薛轨的府宅?”
殷清风也知道人家没有心思听废话,所以他很直接的问道:“敢问婶婶可认识一个叫薛繁星的小娘。这小娘今年十四岁,生辰是十二月初八,她有一位弟弟叫薛礼。”
“啊”薛柳氏听完,不可思议的惊叫起来,然后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但是她的惊讶之情,让殷清风更是确定薛繁星就是薛仁贵的姐姐,如此以来嘛,哈哈哈大唐未来的军神就被自己找到了
惊讶之后的薛柳氏快声的问道:“敢问小郎君是哪里见到那我孩儿的,她现在好不好啊?她和你一起来了吗?”说着伸头向外面望去。
“回婶婶,繁星现在已经被太子妃赐给小子为妾室,现在住在长安,没有和小子一同跟来。”
“太子妃?妾室?长安?”薛柳氏惊讶的问道。
排他性很强的薛氏族人,对于殷清风等人的到来很是戒备,没等他们抵达堡壁的前面,就有人围了上来。
心里有了准备的殷清风,直接让殷良将自己的紫鱼袋递了过去。
那年轻人戒备的接过紫鱼袋,倒出了殷清风的鱼符。
即便是这个年轻人从打扮上看是个地道的农民,可明显他是识字的。但殷清风这淮阳郡开国侯并没让他感到敬畏,他将鱼符装进去后递给殷良,然后问道:“你们来我们薛堡做什么?”
“敢问贵族薛轨可住这里?”
那老汉一听这殷清风的口音,回头看向那之前被搀扶的妇人。那妇人整理下容貌,然后走过来先是行了个淑女礼,用生硬的长安话说道:“妾身薛柳氏见过小郎君,亡夫正是薛轨。”
她的长安话虽然不标准,但殷清风终于是确定自己没找错地方。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跪下磕头说道:“小侄殷清风拜见婶婶!”
殷清风跪下了,身后的阚陵等也站在屋外跪下了。
殷清风等人的举动,让屋里屋外的薛氏族人摸不到头脑。那薛柳氏镇定一下,说道:“这位小郎君请先起身。”
连在李世民面前都不跪的殷清风顺势就起来了,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让其他薛氏族人知道眼前的薛柳氏虽然遇到麻烦了,但是长安城来的县男可是给她磕头的依仗。刚才那个年轻人虽然无礼,但不代表所有薛氏的人都不明白事理。
“是的!繁星说她被拐卖之后几经辗转到了长安,被太子妃收为太子长女的贴身侍女。而小子不但是郧国公府的子嗣,还是太子长女的夫婿!”
在薛柳氏惊讶的时候,殷清风眼睛瞥了一下那对儿父子。那年轻人还没什么,那年长的人明显是听明白了,他的脸色不由的变了几变,虽然没显出惶恐的样子,但那神色也是有些慌张。
惊讶过后的薛柳氏薛柳氏一边流泪一边嘴里念叨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夫君,我儿被找到了、我儿有消息了、我儿嫁人了”
薛仁贵走了过来向殷清风磕头,殷清风瞬间将他拉住,“可是薛礼兄弟?”
薛仁贵的“普通话”也不咋地,他恭恭敬敬的向殷清风说道:“礼谢谢兄长带来的消息。自从庶母、阿耶过世,阿姐走散后,礼的阿娘一直心神憔悴。现在听到阿姐的消息,有失礼之处还请兄长务要责怪。”
殷清风打量着这个说话文绉绉的未来军神:和自己同龄的他竟然比自己还高,浓眉大眼的不说,肩宽腰挺的往哪儿一站,很是有股子军神的架势。
“小兄身为后辈,岂敢对长辈无礼。只是唐突而来,给婶婶带来困扰了。”殷清风也客套的说道。
“这家中来了恶客,礼慢待兄长了。”他一边客套,一边回头瞥了那对儿父子一眼。
面色不安的那个长者拉着他儿子走了过来,语气很是不好的说道:“既然你家里来客人了,今天这事情以后再议。”说着,他也不等薛仁贵的回答,径直的带着儿子走了。
薛仁贵见他俩走了之后,“哼”了一声,对薛柳氏说道:“阿娘且毋伤心,兄长从长安而来,还”
“是、是,阿娘一时乱了分寸。”薛柳氏回过心神对自己的儿子说道,然后又向殷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百七十五章:好事成双 (第2/3页)
“不敢,小的任吾行,字仆难,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吾,行是行走的行。不是五行相生相克的五行。”
任吾行解释得很详细,估计以前没少向别人解释过。可是殷清风越听越不对味儿:吾通我,那他名字按现代的说法不就是:任我行了?
越想越乐的殷清风没忍住,问道:“你是不是有个女儿叫任盈盈?”
“啊?哦,小的只有身边这两个犬子。”他一愣,回答道。
殷清风心说:还好还好。
“咳咳,这个任掌柜啊,我看你这砚台的质地还是不错的,就是这外观不够文雅。我回去求一些人想想这外观看起来怎样才能让那些士人更能接受,你这边也要多想想这方面的事。如果这外观上改进了,你就等着数钱吧。”
走之前,殷清风把自己设计留下了。
这个时代的砚台,还有没盖子,单纯就是一个墨池和周围的雕刻。他的设计就是将所有的修饰,都放到盖子上。这样以来,墨池可以有更大的容积和不易干涸的优点。而且用来装饰的空间就更大了,更容易添加一些让文人墨客喜爱的元素。
殷清风给长孙氏设计了一个丹凤朝阳的图案、李世民是二龙戏珠、他自己的则是卧麒麟。
在绛州耽误了三天后,绛州龙门镇外掠过一阵尘土。
薛氏家族的祖先是刘阿斗被封为安乐公之后,才从巴蜀迁徙至河东地区。
薛氏迁入河东后,遭受到当地衣冠望族的歧视,而且在此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被中原人士视为“非我族类”,被蔑称为“河东蜀”或“蜀薛”,原本当地的大族力图与其划清界限。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以薛氏家族的资历与身份,不仅不能与一流高门相提并论,就是二、三流的大族,也有充分的理由蔑视他们。
因为被原先当地家族所排斥,其家族成员多秉承武勇粗豪的门风。但是就是这样一支饱受冷眼的家族在河东经过十六国、北魏初年的发展后,很快堂而皇之地被列入郡姓,与汉晋以来的高门同列。
历代薛氏名将贤臣很是不少。北朝时期,薛氏五品以上人数达四十七人,而此时的河东闻喜裴氏为四十六人,河东解县柳氏二十人。
殷清风忘记了薛仁贵是这薛氏哪个分支了,但他那去世的爹爹叫薛轨他是知道。殷清风知道薛仁贵老爹的名字也不奇怪:刘仁轨、薛仁贵、薛轨,三个名字一串联,想忘记都难。
按照殷良打听到的地址,一众人马来到薛氏堡壁大门外。
堡壁是当时地方势力的重要据点,自保及军事作用是其主要功能。为抗击当时来自北方的胡骑,堡壁在当时极为盛行,薛氏由于其特殊的外围环境,自然对堡壁格外青睐。
这些堡壁,地势极为险要,易守难攻,是薛氏能安然度过各个动荡年代的有力保障。
阅读永世帝唐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