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他的手一边在她的身上游走一边欢喜的说到,男人把自己的不自强不自律推卸给了女子,认为错的是女子而不是他们自己。大多数的女子,不管是君王的后妃还是寒门妻,她们的某些做法,只是为了自己这一生不受委屈而为自己争取最基本的利益。
那一刻,她流泪了---即为自己也为郎君,流出欢快的泪水。
她又一次发誓,除了死亡之外,没人可以让她离开郎君,哪怕是郎君也不可以!这一生,她要为成为郎君最可心的女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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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归宁时,阿姊问她可否知道为何她不招太子的欢心。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其中的原因。阿姊说,因为太子和太子妃说她天生媚相天生媚骨。他们怕她就像妹喜妲己一样会魅惑太子。
当时的她只为自己叫屈。她向来严守教诲,从未想过要魅惑自己的男人。但是,就在昨夜,躺在郎君怀里的她又想起阿姊的那句‘怕她就像妹喜妲己一样魅惑太子’的评语。
那一刻,她出了一声的冷汗。
在郎君觉察出她的不妥而追问后,她忐忑的说出了那句评语。她担心郎君知道真相后会如何待她,但她不想欺骗郎君。郎君是这个世上最疼爱她最怜惜她的人了---比阿娘阿姊还疼爱她。
郎君听了,哈哈大笑。她听得出,郎君的笑声里饱含着欢喜。
第三百五十七章:郎情妾意 (第2/3页)
汉高祖刘邦之妻吕雉,字娥姁;汉惠帝刘盈之妻张嫣,字季兰,小名淑君……足以见得,当时的女性颇受尊重。
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形形色色的女性名皆见于史册,可谓乱花渐欲迷人眼。
西晋,晋武帝司马炎的第一位皇后,名叫杨艳,字琼芝;第二位皇后名杨芷,字季兰,小字男胤;他的妃子,则有左芬、胡芳、诸葛婉……
西晋不过短短五十余年的光景,《晋书》上就记载了张春华、夏侯徽、羊徽瑜、王媛姬、贾南风、谢玫、羊献容、王惠风等后妃之名,不可谓不详尽。
东晋,有虞孟母、夏侯光姬、郑阿春、庾文君、杜陵阳、禇蒜子、何法倪、王穆之、庾道怜、王简姬、李陵容、王法慧、陈归女、王神爱、褚灵媛等等。
除了史书,从某些奇闻逸事或书信札记里,同样不难看到一大串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卓文君、蔡文姬、钟琰、李络秀、荀灌、谢道韫、卫铄、鲍令晖……
可到了北齐北周大隋之后,就比较少见女性的正式名字了。
文帝杨坚的独孤皇后叫“迦罗”,杨广的萧皇后叫“美娘”。但她们只是极少数的存在,这个时期的女子更多的就像太子妃那样,只有一个小名---观音婢。
读过史书的她对姓氏有了解,对“百姓”一词有了解。她从女子名字的角度分析,自两汉以来,女子的地位是越来越低的。这一点,郎君是有亲身体会的。
郎君去韦曲祭拜阿耶那一日,阿娘和伯母根本就不过问她而直接让嫂嫂、弟妹和侄女侍寝郎君。这样的事情在两汉时期根本就是难以想象的。
再有,她曾为两个男子的女人,那两个身世非凡的男子是如何对待女子,她亲眼见过也亲耳闻过。
郎君的出身与他们相差千万里,但郎君对待女子的态度也与他们相差千万里。
自从来到郎君的身边,她感觉自己之前的十几年就像是白活了一般。
经历了第一次走进郎君的书房里发生的那件事,她以为郎君和郑国太子一样视女子以玩物。但,渐渐的,她发现郎君只是喜欢以这样的方式来对待他的女人而已,郎君本人对女子不但尊重而且非常的怜惜。
这种怜惜隐藏在他平日里的沉默寡言里,也显现在他平日里对姐妹们的举止里,更显现在他看向姐妹们的目光里。
虽然郎君偶尔会触摸姐妹们的身体,但郎君的举止里包含了怜惜,而不像郑国太子以及韦氏族人中那些人,只是以亵渎女子为乐趣。
刚才,郎君与她做了很亲昵的事情,但他仍念念不忘初夜的鱼娘是否还好。她不会因此而嫉妒郎君对鱼娘的好,因为郎君昨夜说的话,让她从此再也不自卑她没有将第一夜交给郎君。
与郎君极致欢好后,郎君搂着她汗淋淋的身体说,若男子以女子的相貌与身体等衡量女子是否可爱,则落于下乘。对于男子而言,无论妻妾,贤惠助夫慈爱育子就是好女子。
昨夜,她成为了郎君的女人。从昨夜起,她就发誓自己这一生一定要做一个郎君心中贤惠助夫慈爱育子的好女子。只有这样,才能回报郎君对她的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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