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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似有夜风吹拂而过城门上的旌旗;那一刻,似有皓月下的星辰划过夜空;那一刻,似有一束暖阳洋洋洒洒落在我心门上。
怎么了,我为什么会流泪……
华生用唇吻去我眼角泪滴,那本该是又苦又咸的泪,为什么到他嘴里却变成了佳泉甘酿……
我不明白,不晓得,不清楚。
应承啊应承,此刻你是否也在对月思我……
华生一脸茫然地望着我,英眉俊目顿时皱成团,他眼神带着歉意:“对不起雪儿,我不该……不该让你去冒险……是我的错我的错……”
我只淡淡盯着足尖,对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雪儿……如你记恨我,我也能理解。那晚之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不会让你清白毁在我华生手中。可我还是那句话,等战事结束后,我便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八抬大轿,绣娘巧衣,女儿红酒,统统都依你。”他说这话是像在对天发誓。
我要替爹娘报仇,并及时告诫自己“百忍可成万斤金”
但他接下来一句话却让我乱了思绪:“连老爷和连夫人以及连府一百多口人的仇,我跟你一起报。”
征北八 (第3/3页)
金乌西沉,在黄昏逐渐暗淡下来的光线中,天边与草原衔接一线。一片浮云袅袅,偶有几只鸟儿在火红夕阳中翊翔而行。
今日,华生特意给我摆了接风宴,名为胡三斤和胡立的两个人一双眼睛从宴会开始到结束都未曾从我身上移开过。前者目光似对英雄敬仰尊敬之情,安安然然无比真挚;后者则像是对猎物的审视,目光凛冽如柄柄弯刀,下一秒便可将我剜个一干二净,滴血不剩。
先前到城门接我的那个男人名为咬银,是个怪名字。
面对他们连珠炮仗似得疑问,我面色不改从容一一对答。
“连侠士是怎么脱开蛮金人的?”
“那一战过后,蛮金人以为我已死了,便将我扔在了战场上。我醒来后,忍着剧痛匍匐前行,准备回来,无奈伤口太深,挣扎几次便晕死过去。”
“那连侠士是怎么活着回来的?”
“得幸一位蛮金老人相救,带回她家养了段时日,这才得以从鬼门关走了回来。”
他们听过我此番遭遇,纷纷举起各自手中酒杯,敬佩道:“连侠士英勇双全,真乃汉子也!”
我得此殊荣,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气愤。坐我一旁的咬银笑得乐开了花,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这场宴席在男人酒疯中结束。
正准备起身走时,华生渡到我面前,悄悄拉着我跑到了城楼上。
今晚,皓月当空,星辰密布。一眼眺去,草原无边无际,好似一片汪洋大海。
他有意拉住我的手,我本能反应稍稍躲闪了下。
“怎么了?”华生问。
我垂下眼,一副受惊模样。
“是不是在怪我没去寻你?”他将鼻子凑了过来,湿润的热气在我鼻尖上打着转。
他忽然将唇覆在了我嘴巴上,轻轻啃着咬着,像是在品尝世上最美味的珍馐。
“嗯……”我小声*,差点陷入了他的温柔陷阱中。幸好应承的话在耳边响起,我才醒悟一把推开他,“你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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