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章志德受审1 (第3/3页)

醒目的写着八个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给人一种肃杀的感觉。在章志德等待被审讯的中间不时有穿黑色警察制服的人进来出去，或是放一个本子就走，或是抹一把桌子就走，或是倒一杯水就走，深怕被什么东西咬了尾巴似的。章志德就这么眼巴巴的坐在那，也没人过来招呼他，他也不知道该向什么人申述，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正当章志德如坐针毡的时候，进来一个年轻的男警官，正是之前宫黛茉指派审问他的警官小北。小北警官径直走到房间里唯一的桌子前边，也不看章志德，抄起桌子上的本子，对着空无一物的桌面就是一通啪啪的乱打，像是在打灰尘，边打边还在嘴里嘀咕着什么，不知道是对负责擦桌子的人发牢骚，还是对审讯章志德这种小虾米发牢骚，总之传达出一个不妙的讯息，那就是“老子很不爽，最好别惹老子，否则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本子拍在桌面发出的啪啪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特别响亮，比惊堂木效果好多了，章志德的心跳有一下没一下的合着那声响，感觉下一刻心跳也会随着那声响的停止而停止。拍完桌子，警官小北换了一副表情，那速度不亚于川剧变脸的戏法，这让章志德想起另一个人，接着警官小北亲切的笑着对章志德说：“别紧张，就是问些问题，如实回答就好。”

章志德见他态度随和，干咽一下口水，心里好受多了，有种被欺负，终于见到妈妈可以放声大哭的冲动，倾述的欲望也强烈起来。

“姓名！”小北问。

“章志德。”章志德答。

“性别！”小北问。

“男。”章志德答。

“年龄！”小北问。

“20。”章志德答。

“够年龄了……”小北小声嘀咕。

章志德一惊，心道“够入刑了？”

“职业！”小北问。

“学生。”章志德答。

机械的问话，机械的回答，对这样的问题，章志德感觉得心应手，煞是惬意，除了那句“够年龄了……”

“从何时开始从事卧底工作？”

“我没有……我不是……”

小北突然转看似漫不经心的突然直切主题，让章志德真的消受不起。

“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如实回答就好。”小北警官抬起头来看了眼章志德，依然随和的说道，然后不紧不慢的在本子上写起来，一时间问答停了下来，可是章志德很紧张小北警官会写什么，因为明明就是几个简单的问话，几句简单的回答，却让这个小北警官在本子上写了好一会，甚至都翻页了！章志德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这只是走个过场，自己已经被认定是虫子的卧底了，而小北警官已经找到了妙笔生花的灵感，根本不需要询问他什么，就已经杜撰好了故事了前因后果？章志德不敢问，只能紧张的、眼巴巴的看着小北警官刷刷的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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