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四大名著】

64.四棱文玩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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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县长不满地说:“当然熟悉,离这桥往北三里就是我老家北其镇,往南是南其镇!”

孙侯微笑说:“那就对了,我看天色渐晚,我们不如先在这桥上吃些带来的干粮。”

随行的郭永手下的十个保安有些不满,纷纷说:“还是回去吧,这么晚了,有谁会来这个鬼地方?”

孙侯坚定地对着蔡县长说:“您相信我,过一会儿,保证将您的黄金给找回来”,看这孙侯自信的目光,再想到自己的黄金,蔡县长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孙侯见到蔡县长点头,便郑重说:“留下四人随我保护蔡县长,其余人埋伏到桥南路上,如果发现有奔往南其镇的人,不论是谁,一律拿下!”

“我能找到柳残灯,您可以带上人,随我去、将他追拿归案!”孙侯突然说。

蔡县长大吃一惊,激动地抓着孙侯的手,说:“真的?”

孙侯认真地说:“您速打电话让医学院的保安队过来,不要开警车,从骑警队调快马来,走小道,随我来。”

接到命令后,由郭永带队的10名保安迅速调齐,众人一路跟随孙侯疾驰,4个小时后,来到一座桥前,桥前有个石碑上写“康桥”,蔡县长挽住缰绳,语气有些不满说:“告诉我,到底去哪儿?我们跟你抄小路飞奔半天了,怎么不见任何柳残灯的踪迹?”

孙侯没有回答,他环顾一下四周说:“您对这一带熟悉吗?”

之后,他陪蔡县长到桥边闲坐,他们坐在桥边一个石灰做的小亭子里,谁都没有出声,静静的等待着过桥之人,使得周围异常的安静。

桥下碧水涟涟,月影倒映,偶有一阵清风吹过,拂动岸边垂柳,树影婆娑,更平添了两人心中的不平静。

过了半个小时,水面上腾起一层薄雾。

蔡县长站起身来正想取衣御寒,忽见几名保安押着两个人来了,说:“县长,确实有两个驾车奔往南其镇的人被我们抓获,不过……”

话刚落,那被逮捕的人,大声说:“蔡县长,是我,不知您什么时候来了?”

潘长和怒目圆睁说:“我们是上午喝醉的,酒味早就散了,你还怎么闻到,你说黄金是我们偷的!你有什么证据?”

“我问你,柳残灯房中那张纸是怎么回事?”孙侯早就猜到潘长和会这么说,他从口袋里掏出之前的字条说。

“纸?什么纸?”潘长和翻翻眼皮说。

孙侯挥挥手中的纸条说:“就是柳教授房中留的字!”

潘长和会意地说:“那是柳残灯偷了金子,写的留言,想来柳残灯虽然偷窃,但也做得光明磊落,不象有些人信口雌黄,想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

他过去像守财奴一样,吝啬地活着,才攒了这么多金子,一般公认,世界文学名著有四大吝啬的家伙:一是莎士比亚笔下的夏洛克,二是莫里哀笔下的阿巴贡,三是巴尔扎克笔下的葛朗台,四是果戈理笔下的泼留希金。但是这些家伙,都照蔡县长还稍逊一筹。蔡县长太吝啬了,为了攒这些金子,夫妻经常因为平时花销吵架,一天夜里他们又吵起来了,越吵越厉害,最后抓扯起来。蔡县长建议:‘为了防止衣服被撕破,咱们脱光衣服到外面打去’。

看着蔡县长闷闷不乐,孙侯说:“金子毕竟是身外之物,没了我们还可以再赚,身体就只有一个,您要多保重身体。”

蔡县长激动地大喊道:“可我始终是把金子看作是我的命啊!怎么能说命是身外之物呢?柳残灯,你是要了我的命啊!平素我对你可是不薄啊!”

孙侯说:“许多人就是这样貌似安稳,其实心怀叵测!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您先放下这件事,柳残灯一定会被追拿归案的。!”

蔡县长喟然长叹说;“唉!话虽是这么说,但天下之大,抓他哪有那么容易!”

蔡县长定睛一看,惊讶说:“这不是潘长和吗?哎,孙侯净瞎折腾,潘主任是去给老宅送铜牛的,抓错了!抓错了!”

“蔡县长,等一下!容我说几句话”孙侯转向潘长和低声沉喝:“我问你,蔡县长的老家在桥北,你因何将车开往桥南?”

潘长河说:“孙干事,你这是什么意思?白天我和开车的程金一路劳累,下午我俩贪杯多喝了几盅,准备连夜将铜牛送往蔡县长老宅,谁知我俩都醉了,竟开到桥南边去了。”

孙侯说:“潘主任,你说你们喝醉了,可是我怎么没有闻到酒味,你们如此慌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或者偷黄金的是你们?”

听到孙侯的话,蔡县长头脑立刻清醒过来,双目紧紧的盯着潘长和,希望他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孙侯嘴边勾起一抹讥笑,说:“我再问你,既然柳残灯当天要借讲学之机潜逃,却为何要在房中用毛笔留下便条,他不怕在未出府之前被人发现么?”

“这是柳残灯所为,我怎么知道?”潘长和争辩说。

“你说你不知道?为何我从那纸上的墨迹闻出了这种墨水的气味:它的气味应是韩州产的贵重清墨,气味带有余香。而柳残灯书房的砚台内的墨,气味微臭而发酸,这种墨叫划墨,街上随处都有。象柳残灯这样月薪5000的普通教授,如何用得起580元一盒的清墨?也只有潘主任房中常用这种墨,柳教授砚台上的墨与纸上的墨迹不同,证明此便条并非柳残灯所写!正是你仿照柳残灯的笔迹,将早已写好的纸条,随身带入。”

孙侯接着说:“搜查柳教授的房间时,你直接前往有字条的桌子!再联想你之前的行为,便可知道你的嫌疑才是最大!”

潘长和脸皮紫涨,怒吼说:“你血口喷人!你说我偷的金子,金子在哪?”

孙侯转向蔡县长,说:“看来他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麻烦蔡县长派几个人将车上铜牛抗过来。”

说着,蔡县长吩咐保安将程金所开得皮卡车弄来,孙侯猛地揭开车后面蒙在铜牛上的红布,随手拿过地上一个石头片,“嗖”地削去铜牛角的一层铜粉,露出了黄灿灿的金色。

蔡县长及众人大惊失色:这铜牛是金子铸的!孙侯指着潘长和身边已经慌了神的程金说:“正是你们两个利用给蔡县长铸铜牛的机会,合伙将金子盗出,铸成金牛!外边涂了铜掩盖!今晚并非你们贪杯,车走到桥南,是你们要趁夜将铜牛拉到潘总管老家南其镇,和那里早就铸好的一尊同样的铜牛调换!”

蔡县长手指潘长和怒吼说:“潘长和,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苦心栽培你!你却做出这般忘恩负义的事,来人将他带去公安局!”

“苦心栽培我?我呸!菜包子,我为你做了多少事,你是如何待我的,我为你苦干十几年,也不过就是个科级待遇!”潘长和大叫,接着是一阵笑。

“我走,我看谁敢拦我。”潘长和看了孙侯一眼,他一使劲,绳子全断裂!

“保安,拦住他!”孙侯大喝。

蔡县长身前五个保安抽出身上的警鞭,想从一前一后截断潘长和的去路,因为潘长和小时候在西安武术学校练过几年功夫,着实有些实力。

潘长和的身影顷刻间跳起一米多高,躲过鞭子,飞脚将其中1个保安的鞭子踢飞。

另两名保安急忙冲向潘长河,潘长河化拳为掌,向他们推去,这两名保安感觉一道浑厚的力量迎面而来,躲避不及,身躯如一捆草一样倒飞出去,轰的一声摔在了康桥边的土上,将土砸得烟尘四起。

剩余的保安继续涌上前围住潘长河,潘长和冷笑道,“就凭你们也想抓我?简直是可笑至极!”

“潘主任,今日我们这么多保安对你,你敢反抗?”

保安队长郭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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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自己整个夜里都在房中。”潘长河不屑地说。

孙侯笑着望了一眼潘长和,说:“潘主任,你也未免太草率了吧,你都没有了解情况,怎么能随便怀疑别人呢?再说,刚才,我可是向保安打听了一些情况,几个保安都说柳教授在案发那晚用了一夜安排客人名单。”

蔡县长犹豫了一下,最后将手上的茶杯放下,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不管怎样,现在柳教授的嫌疑最大!”

“他毕竟是这金子的知情人,必须采取有效措施,禁止他把金子运出去,我们安排保安对他24小时监视”

潘长河接着说:“明天正赶上每月一次的柳残灯去给太元县张副书记的儿子做家教,若是他偷的,他一定趁机将金子转移到府外而不敢将它常留在这里,即使他不敢转移金子,我们也可以趁他不在,搜查他的住处。明天我派铜匠程金开车带他去太元县,可以对他进行监视。”

蔡县长沉思了一会儿说:“就按你说的去办。”

第二天午饭时分。

铜匠程金被四名保安由郊外--金口坝抬了回来。

好半晌,程金才苏醒过来,他捂着青紫的脑袋说:“蔡县长,唉呦!我早上开车带着柳教授出去,我在前面开车,谁知行至金口坝一片葫芦林中,到林子深处,柳教授从背后给俺一闷棍,我马上就不醒人事了。唉呦,现在我的头还疼呢!”

蔡县长切齿地说:“大胆!这个柳残灯!竟敢盗财而逃!报告公安局,全县追捕!”

潘长和趁机说:“程金,你也赶紧找大夫看看伤势,明天还要随我去县长祖宅送铜牛呢!”

孙侯打破了他们的话,说:“咱们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先去柳残灯房中搜查!”

于是,大家直奔后院,撬开柳残灯的居室,进去搜索。

“快来看,这桌上压着一张纸!”潘长和指着桌上的砚台说。孙侯、蔡县长围拢过来观看,蔡县长打开那张纸,只见用毛笔写着几个字:金子分量很足。

“好小子,没想到不打自招了!”蔡县长看完这张纸,气得将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他的脸抽抽搭搭的比黄瓜还青。因为他终于明白自己这几十年都算给柳残灯攒钱了。孙侯接过蔡县长手中的字条,仔细看了看,随后凑过去闻了闻那张纸,又闻了闻桌上的砚台,眉毛紧凑着,脸上露出一丝的疑惑。

蔡县长想了想又问:“城里有没有柳残灯的亲戚?”

潘长和听到蔡县长的话,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惊呼一声,说:“有一个,车站附近旅馆的老头,就是他亲表叔。”

第二天,潘长和启程往北其镇送铜牛,蔡县长发布搜查令,亲帅官兵对全城进行紧急搜捕。

由于什么都没找到,蔡县长在搜捕回来的路上,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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