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砍柴刀冲着一人多高的野草一阵狂砍,一条自己开的道路出现眼前,上次遇到妖人与天蓝子,这座伏牛山深深吸引着自己,走了一个时辰,太阳温度逐渐上升,口干舌燥,却苦于找到不到水源,举目四望,山腰间有一处人家,几间草房,外面围着一圈篱笆。
心源撸了撸袖子,顶着太阳又走了半个时辰,这时一阵琴声悠然荡起,清雅脱俗,似惊鸿若云雀,條忽间变化万端,时而如长河落日,孤寂寥落,时而似九天瀑布飞流而下,豪情万丈!
琴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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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雅人士更是汗颜,如若舍弃钱财搏的一官半职还吧,不然连个种地的农户也不如?
又过去三月有余,身体状况恢复如常,清晨起来,背着一把砍柴刀就出发了,对着屋内喊了生:“我去背些桑叶回来!”
还没等蚕女回答,变已经出发了。
清晨露水颇重,一接触杂草裤腿便被打湿。
空气格外清晰,林中飞鸟啼叫,枝条摇曳,树叶沙沙作响。
问来问去也不肯说,只是时常向着伏牛山愣愣出神,莫名微笑。
如此过了三月多,气温转凉,水稻成金黄,田里的鱼苗早已长大,村里的人忙做一团。
心源站在木架旁,手拿桑叶细心喂养幼蚕,木架共分是十几层,幼蚕长身体吃的十分快,沙沙声不绝于耳,一层层的蜕皮后,浑身肉嘟嘟的顺着桑叶爬行,呆头呆脑十分有趣。
对面便是织布机,幼蚕到结茧要花费大量时光,而后便是抽丝,茧丝,最后便是运用织布机织成上好丝绸,其间工艺繁琐复杂,十分考验体力精力,上好的丝绸只有乡绅、员外有钱阔少才穿的起,一般的农家小户是消费不起的。
苛政猛于虎,许多人逃避战乱酷税来云州,却不曾想云州遍布贪官污吏,律法更如同虚设,盗匪横行,逼良为娼,赌坊娼门何其壮观!
第三章 金蚕子 (第1/3页)
第二日心源躺在床上听见窗外路过的农妇话语,两人说的神乎其神。
“你还别说,老王家的,粗壮的绳子像被刀切一般,连拴牛的柱子都像切豆腐一般,被分成两段!肯定是狐妖干的!”
“去去去!哪有狐妖干这种无聊事?”
听得心源陷入沉思,天蓝子肯定用术法将绳子砍断,或许力道过猛以致连柱子都切断了。
近几日讨论牛惊的声音渐渐消失。
倒是自己母亲,时常盯得自己头皮发麻,缺不知何故?
柳心源的举止使得蚕女大感诧异,平日死记硬背木纳的柳心源,赫然变成拥有七窍玲珑心的神通,不但口齿伶俐,理解力更是超过同辈孩子。
自己年轻时候也曾与丈夫仗剑天涯,功法却有一定底子,有意接触心源时,暗用真元力,一试之下大惊,体内竟然蕴含澎湃浑厚的功力,孩子从出生至此,从未修习过一天功法,五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
接下来的事情更加不可思议,诗经中的诗句翻过后便会背诵。
从《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到《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再到《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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