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了,他疲惫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所有离开她的日子都是这样的,原本他以为她会再回来的,可是他每晚的等待都落空了。
他找寻着每个他所能到达的森林,可是,他却找不到她,她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慢慢的,他也绝望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也真的失去她了。
他也慢慢的害怕回到这个装满了记忆的房子,害怕相思成灾。尤其是她那慢慢消逝的味道,他害怕那种想去抓却抓不住的感觉。所以只好让自己的肉体累到极点,好忘记那些抹不去回忆。
他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喝酒,人说酒是个好东西,可以忘记一切,他也借酒忘记痛苦,可是每晚的梦中她总是悄悄的出现,然后慢慢的走远。
不过喝总比不喝好,至少可以暂时忘记痛苦。
终于回到家了,妈妈说,有爸爸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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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叶府的洗衣妇。她不想告诉他,她回来了,她也不想再次引起这个城堡的混乱,她只想悄悄的守侯在他的爱人身边,看着他便是一种满足了。她抚着叶封介的衣物,还是两年前的衣物,难道他还没有走出那场伤人的感情。她知道他再也未娶,同时也不近女色,可是她不知道他是否还在等待,可是她也不想悲剧重演。
西净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也许是血缘的关系,那种亲切的感觉是别的东西无法替代的,可是妈妈说,他不能叫父亲。总算看到了从未见过的父亲,却不能抱一下他,对西净这个孩子来说也是一种痛苦,可是,他也知道他和妈妈身份的不同,所以,他也只是静静的等待,他知道,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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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感觉到有一个人在推他,他迷离的睁开眼睛,却看到那个仆人的孩子在跟他说话,他仔细的去听,却只听到自己脑袋里的嗡嗡声,过了一会儿,才模糊的听清好像是叫他爸爸,真够讽刺,这个称呼这辈子是与他无缘了,她已经带着他的儿子走了。
早上醒来,头还隐隐作痛。他习惯性的摇摇头,抓起仆人送来的衣服往身上套,可是他却又闻到了那股令他心悸的味道,不对。
两年了,他从未添衣,因为只有这些衣物才可以感觉她的味道,可是慢慢的,它淡到好像没有了,可是这股味道却有一点浓,好像就是昨天沾上的,会是谁的,她?她又回来了吗?他又想起那个感觉好像有一点像梦的片段,那个孩子叫他爸爸,可是那个妇人他见过,并不是她呀。对了,他倒忘记她的身份了。
空气中隐隐散发着危险,也许是有事要发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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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熟悉的身影,那熟悉的眼神。
“你让我等了好久,叶子。”他说,语言中的愤怒透露的是深深的感情。
叶子缓缓的站了起来,也许是蹲了太久,也许是太过惊吓,她不稳的倾了倾,最后在西净的扶持下站稳了。
“不,不,你认错了。”她呐呐的说,不明白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
他霸气的走向前抱住她,狂野的用行动诉说着相思,两年来的分离,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这整整七百多天的相思该如何算?
捧着叶西净的脸蛋,她蹲了下来,跟他眼对着眼
”你会遵守我们之间的承诺的,对不对?”
西净撇了撇嘴
”当然啦,老妈。”
对于一个小妖精来说,他还是蛮有能力的,所以妈妈才担心他会去找爸爸。不过不是每个小孩都不能讲谎话的,对不对?就像妈妈有时候说,就好像他们妖精一样,不是每句谎话都是坏的,有时候必须说说谎话,再说,再说一次谎话也无所谓啦,反正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来不及了。
早晨,叶子便起来洗衣服了,西净也懂事的跟在后面帮忙。但是孩子毕竟是孩子,过了一会儿,西净便迷上了玩水的游戏,一个人在那儿玩开了。
叶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早晨的太阳红红的挂在东方,有一点耀眼吧,孩子的身影也变成了红色。原本他们是黑暗世界的生物,现在他们都开始习惯有阳光照耀的日子,因为叶封介,她的世界从此不同。原本她可以不必这么辛苦的,可是为了爱,好像所有的人都会变成傻子,她也不例外。
“妈妈,我想念豆豆。”西净拉着她的衣角说,因为豆豆同样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所以他们实在不能把它带来,谁会在见过飞行的老鼠之后不会吓一跳呢,那可不是蝙蝠,这是他们不愿意见到的。
“我也是。”这经常是他们的对话方式,他们不需要安慰,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很坚强。
叶子继续洗衣服,突然她感觉到前面的阳光好像被挡住了。抬起头来,她不适应的眯了一下眼睛,那块阳光在那个男子的身上仿佛停止了,他仿佛天神一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好像他原本就生长在那里一样,他的眼中包含着多种语言,有欢喜,有悲伤,有沧桑,有愤怒,他定定的看着她,她惊住了。
他停了下来,满意的看着险入他的吻中的叶子,邪恶的笑着,
”这种感觉很熟悉,对不对?”
叶子一下子便羞红了脸。
西净了然的看着他的父亲和母亲,期待着发生点什么。
她一声不吭的看着他,他也深深的看着她,这一刻仿佛就是永恒。曾经的相遇,曾经的相识,曾经的相爱,曾经的分离在这一刻仿佛电影般在他(她)的脑中浮现。
西净有点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如果如此相爱,又何必分离呢,又何必去在意别人的眼光和话语呢,害的他成了别人口中没有父亲的孩子。
“我只是想回来看看。”她有一点慌张的移开自己的目光,解释的说。
“只是看看?你还是要离开我吗?如果你真的要走的话,可以。”他又开始愤怒起来,顿了顿。
“请把你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不要留下让我痛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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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2/3页)
的体现了这个季节。也许是因为这里曾经闹过鬼吧,这里很少有人来,就是城郊的人家也不来这里拾柴,自然也不会有人破坏这里的美景。阳光下的树林有着迷人的生气,早晨的薄雾还隐隐环绕在树枝,叶子也显露出稍稍的湿润,各色的野花在大树底下开放,衬着绿色的青草,也许偶尔也有野兽经过,但也完全破坏不了这里的安静。
树林深处有一间小木屋,有一条小河在门前经过,无声的流着。
这时从木屋里跑出来一个大约两岁的小男孩,漂亮而调皮,他咯咯的笑着,好像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过能生活在这么美丽的地方,即使什么都没有也是一种幸福吧。仔细的看,你可以发觉到有一只大约有小老鼠一般大的动物飞在他的后面,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豆豆,豆豆,你输了。”叶西净很开心的叫着,同时也为自己能保持从未输的记录而高兴。
那只叫豆豆的小东西吱吱的叫着,好像在反驳事情的不公平性。
屋子里再次走出一个身着白色的衣物的人来”西净,过来,不要老是惹豆豆生气。”她便是两年前飞走的叶子。
两年,不算短的一段时间,至少可以令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长到可以走路,但却没有使一段感情消逝。两年前她从众人面前消失,从此无音信,对于一个有魔力的妖怪,这是很容易做到的。在这两年里,她拥有的西净,也再未去打扰叶封介的生活,也许在这段不算短的时间里,叶封介已经忘了她这个令人心痛的女人,并再组家庭了吧。她从不认为叶封介该为她守身,虽然心底里偷偷的希望会是这样没,但她知道这对封介是不公平的。再次回到这个陪她长大的森林,是因为西净。
也许西净只有两岁,但是他明显早熟,他知道许多他那个年龄不知道的事情,也许在这两年里,正是因为有一个早熟的儿子在身边,她才可以快乐的活着,而不是慢慢成为一个拥有水晶心脏的人。
他们一直生活在人群里,可是人们却从未察觉到她的身份,所以人类对于他们来说已不是一个陌生的群体了。
有一天西净回来告诉她”妈妈,我从未问过爸爸,但是我知道我该有一个爸爸,我可不可以去看看他。”只是看看而已,一个从未见过父亲的孩子的要求,她该怎么去拒绝他,所以她回来了。
西净拥有他父亲的帅气,但也拥有他母亲的法力,他可以自由飞翔,但他也从不长久的离开她;他有可以拥有许多东西的魔力,但是他却从不贪心的去占有;他与生具来的魔力只是他用来保护他母亲的工具。
他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次日,他们来到叶府门口,西净依然是西净,但叶子却变成了一个平凡而不惹人注意的妇人。他们被招仆人的叶总管带进了叶府。
叶总管依然是那么胖胖的,只是两年的时间又带给了他许多白发和皱纹,也许是操心过度。
在走廊里他们碰到了叶封介,那个久违的爱人。他几乎变了一个人,三年前的他也许寂寞但是并不冷酷,但是两年不见,他却成了一个冷酷的给人压力的成熟男子,容貌依然,只是感觉却变了,难道她伤他太深。
他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只是在西净的身上停了一会,便与他们擦肩而过。如果两年前的事情没有发生的话,他和叶子的孩子也有那么大了吧,可是一切就好像一场噩梦一样,原本的幸福没有痕迹的消失了,他本以为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在一秒间他一无所有了。他想。
她深深的看着他的背影,封介,好久不见,你好吗?她在心里偷偷的问候。
他们住在一间小小的仆人房里,这还是因为叶总管看他们母子两人无依无靠才给他们的,不过也好,毕竟他们拥有与别人不同的身份。
叶子深深的吸了口气,终于又回来了,虽然不能和他相认,但是只要能生活在他的身边也是一种幸福,看着他生活着,看着他的微笑,即使不是为了自己,但也是一种快乐不是吗?爱情有时候也不一定要拥有,在许多时候你无法拥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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