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初次交锋 (第3/3页)

生故吏，亏他们……”话说到一半，太皇太后突然面色一缓，改口道：“锦衣卫可在东华门查出了端倪？”

“贼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哦，锦衣卫方到场，还在现场勘察。”

“方到场？徐恭是干什么吃的！”

“司礼监只派人赴水关给马顺传令，想来徐指挥使尚不知情。”

“马顺？”

“就是方升为锦衣卫指挥同知的那位马顺，据说，十日前他认了王公公为干爹。”

听到这里，朱祁铭心中有了几分了然：王振传讯时舍近求远，无非是想让自己的心腹抢头功而已，如今头功抢不成了，肯定会动别的心思，不知皇祖母会如何应对？

抬眼望向皇祖母，却见她凝目而思，良久后幽然道：“贼人没有留下线索，此案怕是要成谜了。”话锋一转，淡然问道：“内外重臣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言官该有话说吧?”

冯铎十分谨慎地道：“各人的算盘装在各人心里，从明面上看，前朝、内侍监做的事还是无可指责的。”

太皇太后沉声道：“是啊，世上并无诛心之罪，言官进谏得有借口，那就给他们借口！”

冯铎茫然，太皇太后的心机岂是他一个内侍所能窥透的？

“咸熙宫内侍在灯市闯了祸，皇太妃吴氏可知此事？”

冯铎迟疑片刻，答道：“福安宫的小乐子亥正时分曾在东华门外见过吴指挥使。”

太皇太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雍容之态，“你明早传吴氏来清宁宫谒见。还有，传出话去，就说明早皇帝不得空，外臣午后方可入宫面圣。”

朱祁铭心中有分震骇，隐隐觉得皇祖母的智谋似臻化境，摘花飞叶即可穿木，那份绵密，岂是他这个孩子能窥出全貌的？

想到这里，朱祁铭的思绪从风暴眼中跳脱出来，重归于孩童心境。

一阵困意袭来，朱祁铭已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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