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目拍了拍陶悦然的背，替陶悦然盖好了被子自己就翻身睡下。

陶悦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他很是自然的把手搭在了姜林目的身上，然后抱住了姜林目的身体。

姜林目微微一怔，心觉陶悦然虽然平时看上去成熟稳重，可还是有脆弱的一面。他笑了笑，转身抱住了陶悦然的身体。

姜林目完全把陶悦然当做了贰城那种小孩，以为对方是晚上不抱着什么睡就睡不安稳。

然而事实完全相反，姜林目想不到，而陶悦然也不会去说。

——他也不是怪物

——其实他很疼，难受到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啊——”姜林目猛然睁开眼睛，他抹了把额头的汗，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

陶悦然察觉到了，他没有醒，继续装作沉睡的模样。

姜林目看到陶悦然没有被自己吵醒，也就松了一口气。

——他还不想坏掉。

小姜林目心中是无限的恐慌，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本能的害怕着。

“刀插在他的肚子里真的好吗？”

“这有什么？反正这个怪物也不会哭着喊着说疼。”

——不，其实他很疼

103.那个实验品 (第3/3页)

全，这都是姜林目缺陷的表现。姜林目更致命的缺陷是，他自己对此毫无意识。

陶悦然睡到一半的时候就感觉姜林目抱了上来，原本很讨厌和人接触的陶悦然并不讨厌姜林目这样亲密的靠近。

陶悦然既没有选择推来姜林目的身体，也没有选择回应姜林目的动作。

睡梦中的姜林目梦到了自己还在孤儿院的时候，他哄着贰城睡觉。

贰城很害怕，怎么也睡不着，他抱着贰城的身体，安慰着贰城。

陶悦然感觉到姜林目在拍自己的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不要害怕，好好睡觉，有我在呢。”梦中的小姜林目哄着贰城。

贰城听着小姜林目温柔的声音，没过一会就睡过去了。

梦中，小姜林目松开了贰城的身体，去了地下实验室。

那明晃晃的刀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寒芒，小姜林目觉得自己应该是不害怕的，可是他的身体还在颤抖着。

“一号的身体已经腐烂了，只剩下心脏还有脑子，不过零号还仍然可以用。”

那带着口罩的医生看了眼乖乖站在原地的小姜林目，点了点头，说道：“零号还一切正常，实验开始吧。”

躺在冰冷冷的手术台上，无影灯照下来，小姜林目眼睛被刺的有些疼。

这次没有麻药，他们说要在他清醒的时候切开他的身体。

冰冷而坚硬的刀刃划开了他的腹部，他听到那些人在议论他内脏的颜色。

脑袋嗡嗡嗡的，他好像听见了那些人的话语，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细微的咔嚓声。

“不小心剪断了。”

“缝回去就好了，反正坏了还有新的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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