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身体一直都还算好。他老念叨着陈叔你。”我跟着笑了两声,接着说:“不过我妈那里,最近出了点问题。”
我赶紧揪住话头,把我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还把那块手表掏了出来。
我进屋的时候也扫了一眼,陈叔应该混得很不错,家里装修得非常豪华。按理来说,他在澳门发财,再加上和我爸这层关系,这点小钱应该不成问题。
可陈叔听我说完,却没立刻接茬,愣了一会儿,才端起茶杯说:
“小叶,这三万块钱,我没法借你。”
第一章 招魂 (第3/3页)
的一面,可其中也不乏用它治病医毒、驱妖镇邪的正派人士。为了同其他降头师区分开来,民间都把他们称作“白衣降头师”。
当然,这也都是小镇居民的胡乱揣测。到底小胖为什么活过来,那人是什么身份,谁也没个准信。
我之后一直没再和降头术发生过什么联系,那小神像倒是一直带在身边。
十九岁那年,我坐大巴车去珠江城进货,那天下雨路滑,司机开过一个大弯的时候,没注意减速。大巴车冲破护栏,翻进路边一个三米多深的沟里面。
我周围的四名乘客当场毙命,后来送到医院去检查,都是把颈椎骨摔断了,偏偏我自己什么事儿都没有。
那天我还没带着小神像。后来回家收拾东西才发现,放在抽屉里的小神像,无缘无故从脖子那里,齐刷刷断成了两截。
我读完高中就没再念书,走向了社会。在珠江市当过保安,摆过摊,还在一个路边大排档里给快炒师傅打过下手。
如果就这么一直混下去,过个几年,我也会在珠江市什么地方开个饭店,攒上十来年钱,估计能在郊区买套小房,在油烟烹炒中过完自己的一辈子。
可惜我二十一岁那年,我妈得了一场重病。这件事情改变了我的一生。
我妈在县城里面当教师,身体本来就弱,吸了一辈子粉笔灰,一到冬天,就咳嗦个不停。那年实在咳嗽得太厉害了,到医院一查,肺癌。
不过幸好发现得早,癌细胞还在可控得范围内,即便如此。打针、住院、吃药。也把本来就不多的家底掏空了。到最后,城里面的医生告诉我们,我妈恢复得还不错,再做一次大手术,配合放射性治疗,应该能把她的病彻底治好。
我爸畏畏缩缩地问医生,还需要多少钱。医生掰手指头一算,说大概需要七万吧。
我爸当时脸上的神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时我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家里没钱,周围的亲戚都借了一圈了。我爸厚着脸皮去借,又借出来四万块,还有三万块钱的亏空。
到最后,我爸实在没辙了,从箱子底掏出一块手表来。让我去澳门一趟。说他有一个小时候的朋友,二十三岁的时候去了澳门,听说在那里混得还不错。这手表是他们小时候互送的礼物,拿着去找他,兴许能借出那三万块钱。
我妈现在病情严重,我爸离不开他,这任务只能着落在我的身上了。我带着手表,坐车到了香洲市,通过口岸,来到了澳门。按照我爸给我的地址,找到了他那朋友的住处。
隔了这么多年,他那朋友居然并没搬走,也还记得我爸,一听我是老叶的儿子,连忙热情地把我迎进屋里。
他那朋友姓陈,我管他叫陈叔。
“小叶,你都长这么大了。你爸也真是的,离着也不算太远,怎么不多来澳门玩玩?就偷着在粤西市享福。他最近身体怎么样?”陈叔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十分爽朗。
阅读古术笔记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