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Nancy的表情依旧算不上太热络，也没有立刻喝那杯果汁。见她似乎有什么心事，小龙也没有再聊，因为斌哥忽然把他拽回自己身边，低声认真地问，“小龙，你帮了罗坤什么忙？”

第二十三章 他正在嗨 (第3/3页)

翻起男人放在沙发一侧的风衣口袋。

“斌哥，你干什么？”小龙惊讶地问。

斌哥没有理他，而是很快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简易的封塑袋，里面有一支使用过的针筒。

沙发上的男人忽然睁开眼睛，小龙吓得后退一步，斌哥的动作也是一顿。

可对方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存在，眼神涣散，表情迷离，他举起手，虚空一抓，好像抓到了什么，露出满足的笑容。

“斌哥，他还自残的啊？！”小龙指指对方的左手腕。在这么昏暗的环境下，也亏得他年轻眼神好，才看到那些疤痕。

斌哥仔细凑上去看了看，那男人的手腕上，有横竖交错，或深或浅的几道疤痕。他冷笑了几声：“有趣，心理医生不光吸毒自残，还有自杀倾向，这瘾也是够大的。”然后他将针筒放在沙发上，男人的手边，接着拿起手机开始拍照。各种角度拍了好几张，拍完照把东西归位后就拉着小龙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一直默默旁观的小龙等离开那包厢后，终于忍不住问：“那人是谁？”

斌哥说：“陈家栋。”

“陈家栋，心理医生……”小龙默默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那个著名的心理医生？他吸|毒？！”

斌哥“哼”了一声，“他刚刚那个状态可不是尝鲜的新手。”

正说着，他们包厢的门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张青春逼人的漂亮脸蛋，是那个性格开朗活泼的嘉宝，她脸上挂着明亮的笑容，“两位在说什么悄悄话？”

于是斌哥和小龙的对话到此为止，斌哥打了个哈哈岔开话题，和小龙一起回到包厢里。

包厢里的另外三个女孩子很自在地自己玩开了，Linda和敏儿拿着手机凑在一处不知在聊什么，笑成一团。Nancy坐着正在唱一首不太热门的粤语歌，她的粤语并不标准，但是唱得很是投入。

嘉宝侧着头语气娇憨地问：“斌哥，小龙哥，你们喝什么呀？”

“那个果汁就好。”斌哥随便指着一瓶果饮说，反正之前他已经看过价目表了，果汁比酒便宜——虽然对他的工资来说还是付不起……

有人请客也不能太无耻，光是这四个小姑娘作陪就不知道要给多少钱。

Nancy唱着歌：“年少多好，穷困多好，一文积蓄足以快乐到……财富得到，年岁不保，捐输不必讲究有扣报……”小龙坐在她身边，规规矩矩离着一只手掌的距离，他笑眯眯地说，“《年少无知》，这首歌有些年头了。”

Nancy停下来，“嗯”了一声。她等着他继续聊，他却只是说：“你这杯果汁不要喝了，有冰块。女孩子不要贪凉。”说着体贴地替她重新倒了一杯常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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