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道:我才不稀罕呢,我要找那种矜持端庄的仙女。
黑的道:那个谁说了,装模作样的才是真正的小贱人。
白的道:我不信!我一定会找到一个表里如一的仙女。
黑的道:没有师娘好看。
白的道:起码不会乱摸我。
厉若海没什么反应,从没听人这么直接表达爱慕的风行烈却羞得面红耳赤。
他大力揉搓着自己的脸颊,心里冒出一黑一白两个小人,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
黑的道:太不要脸了!
白的道:那是率真,你才不要脸!
黑的道:率真也不是你的,你永远都遇不见这样的人。
黑的道:春天不会带我们放风筝。
白的道:起码不会乱摸我。
黑的道:夏天不会带我们去采莲。
白的道:起码不会乱摸我。
黑的道:秋天不会带我们摘果子。
风行烈:“……”
有些人是与生俱来高尚者,有些人是天生天养的卑劣者。
有些人打个雪仗也要恃强凌弱,把一群人裹在气劲翻滚的天魔场里。
撕破他们的衣裳,让他们不着寸缕的被雪球连续击打着,砸出一身的青紫。
厉若海背负着丈二红枪,单手抱着李东南,目光如电的凝视着神情恍惚的风行烈。
厉若海单手解开自己身后的发辫,淡淡道:“那我生吧。”
李东南怔了一下,讶异道:“为什么呀?”
厉若海反手拍了拍他的胯骨,低声道:“太窄了。”
男人的臀胯怎能与女人相提比论,尤其是那种体型消瘦的男人,包子都揣不下几个,何况是孩子了?
李东南静默了少顷,红光满面的道:“哥哥对安安真好,安安好爱你呀!”
白的道:起码不会乱摸我。
黑的道:冬天不会带我们打雪仗。
白的道:呜呜呜呜,不许再说了。
黑的道:服了吗?
白的道:我是想起前两天一打十五的惨剧了。
他稍一挑眉,以夹杂着霜雪的清冷嗓音低喝道:“风行烈,你还打算在这站多久?”
风行烈险些打起了哆嗦,连忙禁锢着自己浑身的筋肉,僵硬的道:“师父,我……”
他抬眸看向厉若海,却看到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不断做着各种奇怪表情的李东南。
他难以自抑的抽动了几下嘴角,血色霎时间便涌到了面庞,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他顾不得厉若海还在面前,前仰后合的大笑着:“哈哈哈……呃呃呃呃……呃……”
厉若海斜眼看向嘴歪、眼斜、吐舌头,却因相貌出众只显娇憨,不显丑态的李东南。
他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又好气又好笑的道:“闹够了吗?多大个人了还没个正行?”
李东南敛去了鬼脸,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搭在唇瓣处,恰好露出了一点不太明显的唇珠。
“十七。”他红润到不可思议的双唇开合着,编贝似的银牙和小巧殷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他看着厉若海渐深的眸色,隐含深意的道:“人家永远都十七岁,身娇体软易推倒哟。”
已然被唤醒的系统:“……”新的一天,依旧要从浪得飞起,不撩不舒服斯基开始吗?
267 第十九章 (第3/3页)
写的跟狗爬似的,要他有什么用呀?”
恰好走进院门前风行烈听到这话,不由地胸口一闷,甚是委屈的瘪了瘪嘴,咽下了辛酸泪。
他心道:你大冬天的把附近几座山上,整有八只饿得快要发疯的老虎抓来围攻我,你还有理了?我一时不察被咬伤了胳膊肘,疼的要死还怎么背书练字?你竟然还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坏透了!
厉若海默默地放开了怀里的人,迅速的起身,一边洗漱一边穿衣,在室内拖出一道道残影。
李东南踹打着床榻,又蹬又踹的假哭道:“不要脸的小妖精又来勾引我家郎君啦!嘤嘤嘤,人家的命怎么这么苦呢?这日子没法过啦!”
厉若海洗净了脸,套上了衣袍,系上了腰带和护臂,一面清洁的口齿,一面伸手拽起他,单手抱在臂弯里。
李东南双手捧着脸颊,欲哭无泪似的叫嚣道:“哄也没用,哄不好哩!今天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我要搞大他的肚子!”
厉若海:“……”那你厉害了。
院外的风行烈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脸迷茫的道:“我还能生孩子吗?我不是男的吗?”
厉若海:“……”这糟心孩子,还有救吗?
李东南高声道:“男的怎么啦?男的就不能生孩子了么?你瞧不起男人对不对?”
风行烈越发迷茫无措,讷讷道:“我没有,我只是不太明白。”
厉若海默默地吐出漱口的水,冷声道:“你理他作甚?”
风行烈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拱手道:“请师父安。”
他叹了一口气,身心俱疲的道:“我错了,下次会留意的。”
李东南微微屈身,在厉若海色泽略显浅淡的嘴唇上吮了一下。
他轻声慢语的道:“哥哥,你喜欢孩子么?我给你生一个呀。”
厉若海横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道:“哦,那你生吧。”
李东南不悦的轻哼了一声,颦眉道:“我是认真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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