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如黑夜般的眸子闪过一抹挣扎之色，迎上了洛凉歌的目光，“音儿，别逼我好么？”

“我……”

洛凉歌正想要说什么，一名丫鬟来到了两人跟前，“奴婢前来收取参赛作品。”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残暴九千岁：蛇蝎毒妃，请自重！（59） (第2/2页)

说完，便被莫九的打断了，“音儿，我们的身份，永远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不管她的身份如何变化，他的身份永远都不可能变。

天阉之人呐！

这个身份犹如天底下最重的枷锁，让他寸步难行。

看着卷轴之上飘逸的字迹，洛凉歌看向了最后一句，“满目河山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阿九，这是你写的！”

“音儿……”

莫九有些无奈了，不知该用何种面目去面对她？

“阿九，你非要等到我人老珠黄的时候，才方知后悔么？”洛凉歌眼底发红，言辞犀利的质问道。

莫九的身子有一瞬间的不稳，低眉敛目，“音儿，老的人是我……”

她如今才是韶华之年，而他已迈入而立之年。

她依旧年轻貌美，而他这副容貌虽未曾老去，可是心已经苍老的不成模样了。

她还有她鲜活的人生，而他一介残躯，又怎可肆意打扰呢！

他配不上她的！

永远！

“阿九，怜取眼前人！”

声声控诉，犹如最要命的魔咒，在他耳边响起。

怜取眼前人，他又何尝不想？！

可是，自他出生之日起，他便没有跟她在一起的资本。

一介天阉，又如何怜她，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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