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了几次却发现只是徒劳。

棕发少年摇摇头，思绪回到眼前的世界——

洁白的天花板，被风吹起的浅色窗帘，再配上自己身上盖着带有消毒水气味的被子，世界平静的不可思议，之前会场内的屠杀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而浑身的刺痛告诉小八，那一切都是真实的，自己不过是从噩梦中逃过一劫。

注意到床上人的动静，原本坐在床头靠椅上的少年一个箭步冲上来。

又是这种头痛欲裂的感觉。

小八发现，自从来到外面的世界，自己好像经常越来越习惯浑身疼痛地从昏睡中清醒。已经放弃了起身，小八眨了几次眼才艰难地适应房间中的光线。

刚才，好像梦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想要回忆，却发现脑海中只剩下零星的片段，冰冷的雨夜，秃鹫凄厉的鸣叫，以及深渊般的黑色。

到底是什么？

“你没事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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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快死了诶。”艰难的挤出一句话，胸口又是钻心的痛。

然而漆黑的睫毛在雨中连颤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紧咬牙关，颤抖地抬起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完成要求，才看到那家伙的下巴终于舍得低下来一点。

“睚眦必报的臭小鬼……”

……

第 9 章 (第2/3页)

办？”

深色中发的男子对展台上普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宝物没有半点兴趣，眼皮也不太抬，回到到：“挑几样顺眼的带回去，”说着，嫌恶的擦掉手上血污，嘴中不住的抱怨：“啧，清理这些污渍太麻烦了。”

芬克斯伸了个懒腰，开始屠杀后的善后工作，扫了一眼遍地的血肉，他喃喃道：“好像没看到那个金发女孩子，喂，你是不是把她打死了？”

被问到的同伴还是那副漠不关己的样子，“也许吧，我从来不记死人的样子。”

“哼，”芬克斯冷哼一声，不无遗憾地走向大门，“我还挺喜欢那个女孩子的。”

忽然，地上的一张卡片吸引了他的注意。芬克斯捡起卡片，在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的表情有些微妙，注意到同伴不同寻常的样子，飞坦双手插兜冷声道：“发现什么了？”

回答他的是被递到眼前沾着血污卡片。在身份证姓名栏，赫然写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库洛洛·鲁西鲁。

……

时间行走的速度到底有没有快慢之分，对普通人来说，也许早上匆忙上班的时间过得的确快些。

但对于此刻躺在血泊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的少年来说，这个体会也许更深刻些。

雨点每一次打在伤口上，都犹如鼓点重重的敲击。

已经将他视为食物秃鹫也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啄食，锋利的尖喙刺破他皮肤的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楚的感受到血肉被一点点撕裂，鲜血漫出血管，快速和雨水融为一体的触感。

明明经历过那么多次游离在世界之外的时间。

这次却仿佛第一次发现，一秒钟可以如此漫长。

所以，和世界格格不入的自己终于要离开了吗？

到没有舍不得，只是为一无所有的自己感到一点点的不甘心。

有着漆黑双瞳的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视野中的呢？对时间流逝已经没有概念的将死之人自己也说不清。

“把它变回去，”夜空色的瞳孔静静的看着自己，递出腐败面包的孩子仿佛完全没注意脚下蔓延出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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