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泪水在眼眶打转，还未等她开口说话，就闻顾予星慢悠悠来了一句――

“口红沾牙齿上了。”

顾苒被她黑白分明的眼看得有些不自然，她轻哼了一声，转而去拉季卓北的衣角，“小北，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季卓北盯着她的手，眉眼攀上厌恶。

这个顾苒以前只是粘在他身边“小北小北”的叫，今天居然还动上手了，特别是……予星还在这。

“顾苒小姐，在你来之前我心情很愉悦，还有，我跟你不熟，别叫我小北，最后，”季卓北沉声说着，拿起一旁的水杯抵着她的肩，将她推离了自己，“请你自重，不要动手动脚。”

顾苒完全没想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这样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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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拿奖的人，今天一定得美滋滋的！”

说完，她挑挑眉，躺回椅背上，一脸随和的继续化妆，不再去看镜子里的他。

季卓北垂眸，眼底满是笑意和宠溺。

少顷，他眼底一瞬划过丝丝玩味，紧跟着他提步走到她身边。

微弯身姿，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音量，说：“你这么为我着想，那我也替你着想一下，你的口红涂太厚了，给我些刚刚好，一举两得。”

他呼出的热气直直扑在她的耳朵上，她又靠在椅背上不好躲，皱眉，她想也不想就来了一句，“怎么给？”

季卓北从喉间发出几声笑。

顾予星盯着他清隽的脸，慢慢的，慢慢的……意识清晰起来。

紧跟着她只觉脸颊一烫，血液直冲上脸。

红的如一个香艳的苹果。

她咬牙，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衣冠禽兽。”

季卓北扬眉，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一道娇嗲的声音打断。

“小北，你来啦。”

顾苒踩着高跟鞋堪堪的小跑到季卓北跟前，一双手则是自然而然的攀上他的胳膊。

顾予星盯着季卓北袖口的那双手，不可抑制的皱了下眉。

季卓北也是一皱眉，他抬手，挣开了顾苒的手。

顾苒神色一僵，随即转头看向顾予星，神情里浸透着怒意和幽怨。

顾予星凉凉回视她。

关她什么事，这么看她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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