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连林寒自己都不知道，疯子前辈内心对他如此了解。

回江流山庄的路上，林寒背着不省人事的赵伊人，一言不发；骆沐瑶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那头捆着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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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伤心。”

“能不伤心吗？一直努力在保护却又一直在失去，他拥有所有人都羡慕的东西，也承担着所有人的无法承担的痛苦。”疯子前辈难得正经。

“我不懂。”骆沐瑶疑惑道。

疯子前辈轻轻摆头：“你无需懂，总有一天自然会懂。”

骆沐瑶觉得疯子前辈说的这话与没说一样，只当是他敷衍自己，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疯子前辈与她说的是最真实的林寒。

红尘同一梦，休笑多情痴。一把心酸泪，谁解伤感味。涕泣仰天望，千里一梦遥。可怜多情人，终陷爱情中。

飞燕一走。

赵伊人便眼前一黑，软瘫在地上没了反应。

疯子前辈与骆沐瑶就这么站在不远处望着失声痛哭的林寒没有动作。

骆沐瑶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她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悲伤会让这个一直不轻易表露痛苦的男人如此嚎啕。她轻声开口，囔囔自语：

第三百一十章 飞燕归去 (第2/3页)

应过我，再也不会为我哭了。”

林寒忍住哽咽，愣是把自己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忍了回去，抬起手来伸手向天空摸去，隔空触碰这个自己深爱着的女人。

赵飞燕的白色身影逐渐模糊，身体的白光像是萤火虫一样逐渐散去，一点点的飞向广袤无垠的夜空。她忽然开口问道：

“你还记得那日在公主府上你为我做的诗吗？”

林寒咬住牙关，双眼通红的用力点点头：“记得。”

一旁，骆沐瑶看着林寒对着一片虚无的夜空说话，觉得有些奇怪，想要上前询问一番。老前辈到是有所擦觉，连忙一个石子飞了出来，打在骆沐瑶额头上，示意她不要乱动。

“我能在听你念一次吗？”赵飞燕咧嘴一笑，这一笑仿佛两人在宴会上初见时那般温柔可人。

林寒一声再难抑制的呜咽，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任由泪水划过那千年来未曾老去的容颜，他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赵飞燕的脸上全是心疼，她伸出手来想要为林寒擦拭眼泪，可那右手才伸出来，手指却已经慢慢随风消逝。

林寒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见此场景连忙开口念道：

“长安白日照春空，绿杨结烟垂袅风。披香殿前花始红，流芳发色绣户中！”

赵飞燕再听这林寒念的诗句，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眼神中的光芒尽是回忆：两千多年前的相遇，一千多年的生死相伴，过往种种，历历在目。

忽然。

赵飞燕顿住目光，望向林寒，大声喊道：“夫君，飞燕不悔！！！”

下一秒，那道白色的光影幻化成了无数字萤火虫一般的白点。

林间晚风一吹，彻底吹走了光影，送它们去追那幽白的月光！

林寒“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像个孩子一样放声痛哭，脑子里回荡着那句“夫君，飞燕不悔！”。

半晌功夫，他昂起头来对着那幽冷的月光大声喊道：“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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