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巧借东风 (第1/3页)

秦若风一行三人走出多日，所见新奇之事不可胜数，杂耍、皮影、变戏法……陆菁菁心情大好，逐渐忘了离家的忧愁，有些乐不思蜀了。这一日，三人来到栖云城，栖云城繁华甲天下，世家公子、富商巨贾、贩夫走卒皆往来于此。时值晌午，栖云城东，依旧人声鼎沸，车水马龙，街道两旁陈列的商品天南海北、琳琅满目，有扬州的丝绸、冀州的貂皮、雍州的干果……

陆菁菁左看右瞧，手舞足蹈，兴奋地像个孩子。她在一个摊位前停下脚步，侧身叫道：“离殇姐姐，你快过来瞧瞧。”只见一个小摊铺上摆着一排泥人，栩栩如生，生动传神。摊后坐着一个形容枯瘦的老者，右手抱着一坛酒，瞧了一眼陆菁菁，左手便摆弄起一团泥巴来，几根手指飞快捏弄，比变戏法的手还灵巧，然后拿起画笔飞快描画。这泥人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笑起来一边一个酒窝，头挽双髻，身穿一件月白衫子，腰里系着月白色丝绦。

陆菁菁一眼就看出捏的是她，端在左手掌心，向远处的秦若风和离殇咯咯的笑道：“这个是我，你们看像不像？”右手从包中取了块银子，放在桌上。老者看了一眼，说道：“小姑娘，我不需要这么多，只需要一壶酒钱。”陆菁菁见他衣衫褴褛，说道：“剩下的银子送给你了，你帮我朋友也做一对，好吗？”老者笑道：“那我便能换一坛子酒。”陆菁菁说道：“钱都拿去买酒了，怪不得你这么落魄。”老者笑道：“小姑娘，你不懂，如果连酒都不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秦若风和离殇也走到摊前，老者瞧了他们一眼，脸上的神采黯淡下去。陆菁菁问道：“你怎么又不开心了？”老者长叹一声，说道：“生死两茫茫，唯有一壶浊酒度余生。”他说着话，手上却没有停下，不多时，两个泥人捏罢，正是秦若风和离殇。陆菁菁伸手去取，哪知那老人却将两个泥人打破，陆菁菁惊道：“你这是做什么？”老者没有答话，时间不大，重新捏好泥人，递给陆菁菁。老者唱道：“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起打破，用水调和，再捏一个你，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歌声里说不出的落寞和苍凉。

拜别老人，三人走到附近一家酒馆中，泡了壶茶，等着饭菜。刚一坐下，只听得马蹄声响，有人吆喝道：“让开，让开。”许是有人让得慢了，给马鞭抽去，呼痛声不绝。时间不大，店外涌进一帮官兵，众星捧月一般走进一人，身穿官袍，五十来岁年纪，挺胸凸肚，显是平素作威作福惯了。

一进门，他便看到对面坐着一个面带甜笑，美艳照人的少女，径直走了过去，故作斯文，说道：“下官乃新任望月城郡丞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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