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微微抬头，看着吕念，茫然的点了点头，又收回了手。

电梯很快便停在一层，吕念搀扶着四月自电梯内走出。

已经11点，国际酒店依旧灯火通明，一层大厅内还有一些或进入或准备要离开的人。

吕念不想引人注意，便让四月在休息区暂且等待，去结算小宴会厅的花销费用。

四月交了五万的押金，若是今天不退出来，就要额外加钱了。

084.忘了吧！ (第3/3页)

到嘴边，却只有这么冷冰冰的三个字。

忘了他....

忘了吧！

四月怔怔的抬头，脸颊肿胀，血红的巴掌印在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可她的眼睛却依旧瞪的大大的，她张开嘴，嘶哑的开口，似乎极其认真，又极其疑惑。

“小念，你说，我做错了什么了？没有真心是错，付出真心还是错？不认真是错，全心全意还是错？为什么做什么都是错？为什么？”

四月眼底已经干涸，似乎人痛到极致，伤心到极致的时候，便不会在有眼泪流出。

她的眼睛迷惘又充满疑惑，像是在问吕念又像是在问自己。

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吕念的眼角有些湿润，吸了吸鼻子，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一把拉起四月。

“走，我们回家。”

吕念拉着四月跌跌撞撞的自包厢内走出，四月无声无息的任由吕念牵着，脸上却挂满了泪水。

明明醉眼惺忪的眼睛，此刻却木讷的盯着前方，空洞又茫然。

上了电梯，吕念便直接按了一层。

四月望着镜子中自己高高肿起来的脸颊，唇角竟勾了勾，带起一抹凄楚的笑意。

眼中的泪越滚越多，她却似乎感觉不到一般。

伸出手指反复的磨搓着脸颊，尖锐的指甲划过脸颊，划过那道触目惊心的掌印上，带着丝丝刺痛。

吕念伸手握住了她还在磨搓脸颊的手指，紧紧的握在手中。

“四月，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不要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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