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铁刀断清风 (第2/3页)

繁茂的花。

“炫耀武力是出于贪念，想通过震慑贫僧来获取虚荣，这便已不该。况凡人何辜，要遭你贪念杀害？”

马车中的声音多了几分宏大堂皇，似怒不可遏。

“众生平等，我连你都杀得，旁人有何杀不得？”

书生说着话，便来到了马车前，路过伏魔金刚搭成的金塔时他未曾转头看一眼，因为他对画卷上的少年有信心。他双手握着文人剑，高举过头顶，像劈柴一般朝着马车门框劈了下来。

剑柄的短穗在风中不安地翻滚扭动着，长剑像是切豆腐一般将门框切开、将木板切开、将窗框切开，终于在马车靠后的地方被阻住去势。一道打铁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长剑不停颤动着，却难以寸进。

书生抽出长剑，再次将其高举过头顶，从另一边砍了进去。长剑虽长，却达不到马车的宽度，然而马车上半部分却随着长剑划过而翻落，马车变成了板车。只是长剑依旧被阻，如同击中了一块钢锭，发出一道清脆的鸣响。

板车中，一位裹着僧袍的少年双手合十盘膝而坐，长剑便抵在他的背上。明黄色的僧袍前胸和后背各有一条长长的破口，里面露出的肌肤却光洁如新生。

“离一切诸相，即名诸佛。我心向佛，皮相便不入我心，剑亦不入我心。”

少年抬起头来，似乎在对书生解释。

“皮相与剑皆不在心，所以活佛说剑不可破皮相。然活佛欲离一切诸相，何不让我相渡一步，帮你离了皮相？”

书生跳上板车，双手握剑，朝着少年头顶一剑劈了下去。

“既不入我心，离或者不离便无甚区别。”

少年低眉顺眼，皮肤下金色佛光流转，如同一尊盛满蜂蜜的薄水晶瓶。书生长剑劈下，再次传出一道锋锐金鸣，长剑被反震到半空，少年头顶却依旧平整光亮，没有一丝印痕。

“怪力乱神！”

书生怒斥道，随后他脚步一错，有风声起于板车四周，他的身形渐趋模糊，变成板车外围闪灭的光影。无数金鸣声响起，少年僧人的衣衫上不断有破口出现。

局面变得和谐，十余名僧人抵住了山河画卷，憨厚书生困住了活佛少年。于是，另一名书生握住了腰间的文人剑。

文人剑出鞘一寸，丘陵间拂过一缕清风，一枚细长微黄的秋草叶随风飘摇，落在了金塔尖。塔尖的伏魔金刚双手托着画卷，草叶随风而来，扎根在了他的左肩，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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