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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听戏去 (第2/3页)
,已经恢复了上进青年的阳光笑容,屁颠儿地凑向另一侧,和宁姗姗小声畅聊起来。
林商的这一系列表情变化,真的可以称作翻脸比翻书还快。
宁姗姗和林商头挨头,他们的动作自然而又亲昵,似乎是认识了很久,似乎相互间已经十分熟悉,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轻声细语,所有的字句都被台上的戏曲唱词掩盖。乔远川只能看着,听不清,像家里那台老旧的黑白电视。
乔远川家的杂物间里有一台年代久远的黑白电视,乔远川的爷爷舍不得丢,那是家里置办的第一件大家伙,充满了回忆和年代感,老爷子念旧,爱惜地好生保存着。
乔远川小时候还看过这个老物件,调来调去就那么几个频道,还不稳定,老出雪花点,有时候好容易稳定一回,却光有画面没有声儿,就和现在这情形一样。那时候,乔远川会学着老爷子的手法,上去敲打几下黑白电视,可是电视认主,他敲打不管用,气得乔远川想把电视给拆了。
他现在就想把林商给拆了。
观众席上光线昏暗,但能看出宁姗姗肩头的晃动,似乎是在讨论一些有趣的事情,他们凑的很近,近到从背后推一把,俩人就能亲上。
宁姗姗的头发垂在林商脸旁,黑亮顺滑,是个男人都会有所遐想,更何况是林商,他那么喜欢这个姑娘,乔远川只能看见某鹿的后脑勺,但他能够想象出这只鹿此刻心跳过速的微妙表情,或许还抽动鼻子在小心轻嗅。
大家都专注于戏曲,没有人注意到宁姗姗和林商的暧昧举止,他们俩自己也没注意到,只有乔远川一人,全程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像根打入地底的木桩,神情比光线更为昏暗。
有宁姗姗在的地方,林商自然会和自己远一些,乔远川清楚明了。
戏曲进行到一半时,乔远川去了外边。
他没穿外套,就一件长袖线衫,四面透风,他站在树影里,看来往的人群,看远处正在建设的高楼,还有头顶上那颗一直执着闪动、与林商无比相似的星星。
几束车灯在乔远川面前晃过,他脸上的失意亮起又暗下,身上早就没了暖和劲,冷得像块寒冰,身体是麻木的,他的神经勾在别的事上,没有任何感觉。
站在剧院门口无所事事,但乔远川还不想回去,看见那两人的姿势动作,他眼前就浮上家里那老物件的雪花点,密密麻麻,杂乱五章,从眼里爬到心里。
林商和宁姗姗聊得笑声连连,他从宁姗姗那听来了一个笑话,想对乔远川讲,扭头一看,发现座位空了,外套却搭在座椅靠背上。
剧院的厕所在大厅外,这是老场子,外边的厕所没安暖气,林商以为乔远川是方便去了,琢磨着他大概是懒得拿外套。厕所和大厅隔着不短的距离,林商回想了下过来时外边的天气,最终拿起乔远川的外套出了大厅。
在厕所和大厅周围找了一圈,没人,后来是大厅出口的守门人员告诉林商,有个高高的小伙子去了剧院外面。
林商又拿着外套往剧院外跑,有风在对着林商上下其手,找缝想往衣服里钻,不停地耍liu máng。
刚走到剧院门口,林商就看见乔远川背靠树干在那抽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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