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辍过学的乔远川,跳过级的邱冬,两个相差六岁的人正发生冲突。这情形,怎么看怎么像以大欺小,很遗憾,除了林商,乔远川的火气从不挑人,年纪大小,性别男女,全一视同仁。正他妈动怒呢,管你老幼雄雌!
“放……放开……我!”邱冬的身体不受控制,小幅度抽搐,皮肤与皮肤的碰触,像白蚁咬噬。
不夸张,形成心理障碍是有这么严重。
惊骇的表情,乔远川观看得挺有趣味,他猛然伸手,掐住邱冬的脖子,制服那颗乱动的脑袋。
“松,松开我,”战栗着咳嗽,“别碰我,不要碰我,松开……松开!”
邱冬憋红脸,也憋红了眼,发出女人似的惊叫,那天的创伤,不是没有,是影响太大,依旧,不能与同性有肢体接触。
那晚之后,邱冬度过了漫长的休养阶段,屁股的情况不容乐观,拿不准用什么药,去药店谎称痔疮,忌口,护理,养了大半月,终于才好。
记忆犹新啊。
第九十九章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第3/3页)
惶恐占据了更高的地位。
“你明明不想让人知道,如果你想,上次就不会戴口罩,就不会任我如何发问照样是回避不答,今天,为什么自己主动跳出来,你,你想做什么……”
“做你啊,重温一遍。”
慌忙退远了大步,脖颈的筋骨忽起忽隐,警惕瞪去,“不,不不,别……”
不苟言笑地打断道:“说笑而已,我还没那么饥不择食。”
“那……”
“上次警示过你,以为你会安分一段日子。”
乔远川甩掉手中的烟蒂,走上前,反手将邱冬拎着丢上床。
“没想到,我高估了你的恢复能力,这么快就油头滑脑地来找林商要钱,不长记性?看来,那晚对你没有多少影响啊,需要提醒一下。”
不想让别人知道么,其实无关紧要,乔远川只是不愿让林商发现自己暴戾的一面,才有意向邱冬瞒了身份。可今日,冲邱冬那副洋洋自得的刁钻样儿,他忽然认为,还是阐明来得有效。
“不是,不是这样。”怎么会没有影响?
邱冬缩着身体战抖,一千一万个问题在胸腔中堆叠,“我不懂,我没惹你,你为什么那样对我?”
沉颜,“林商也没惹你,为什么那样对他?”
仿佛骤然见光般的强烈刺眼,邱冬不敢看乔远川。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林商一直被压迫着而活,无论邱冬是否断定这是所谓“母债子还”的应有惩戒,那些会造成心理创伤的事儿,都深切存在,没有停止。一幕幕,不具任何美好。
“你是……为了林商?”扩张的恐慌,“你们什么关系?他的事,你凭什么插手。”
“我是他监护人,他的事……”乔远川单膝跪上床,两手撑在邱冬跟前,凛然俯视,接着说:“就是我的事。”
当恼怒呈火山爆发式喷薄涌出,它存留期间短暂,剩下的尽是如同岩浆一样连续流淌的惧怕,行过之处,寸草不生。
“离我远点,离我远点,别靠近我。”
“懂得害怕?”
阅读活捉一只麻烦精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