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祖师爷之后，我们家再也没有一人达到他的高度······”老矮人欲言又止，轻叹了一声，“所以我满足不了你的要求。”

此时的矮人整个人颓丧在椅子中，眼神涣散，活脱脱就是一个垂暮的老人。

“你想放弃么？”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

“放弃？当然不想。但是活着总要认清现实。或许在你们人类国家卖几把这样的剑养家糊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你真这么想，我也不会勉强你。我会直接走人。”我眯了眯眼，“问题是，你并不这么打算，对么？”

第六章 老矮人艾普 (第3/3页)

勾的盯着我的眼睛。我也不害怕被他注视，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

过了良久，他开口说道。

“你的眼神不错！好吧，今天我破例接受一次订单。你要做什么武器？”

“刀。”说着，我从风衣里取出暗冕放在老矮人眼前，“品质不能低于这把。”

老矮人一见我的刀，瞳孔骤然放大。

“这······这是！”

他从我手中抢过暗冕，仔仔细细得端详着。从刀尖到刀身，从刀鞘到刀柄，甚至没有放过一条纹路。

“不会错的！这是···这是祖师爷的作品！”

祖师爷？这么巧？

“你很爱护它。”

“我每天都有在保养。”

老矮人点点头，又激动得抚摸着暗冕，良久才依依不舍得交还给我。

“我不会问你怎么得到它的，有缘者得之，只要你爱护它。”老矮人很郑重地对我说，“不过我无法打造出能超越祖师爷的作品，不是我不愿意，是我没有能力，所以你请回吧。”

“所以你这么长时间足不出户一直打铁是在磨炼自己的手艺么？”我并没有踏脚离开，反而问他。

老矮人身体一疆，眼神凶恶的看向我，随即又仿佛失去和我争吵的力气一般，整个肩膀耷拉了下来。

“你说的没错。”老矮人搬了一条椅子坐了下来，垂头丧气的模样显得他更加得矮小，“我突破不了我自己，更别提祖师爷了。”

老矮人示意我也坐下，缓缓叙述道：“你也看见我店里的这些作品了。这些或许在你们人类的眼里算得上是精品，但在我们矮人眼里，这些只是品质一般的低等品。矮人族以锻造手艺为生，更以锻造手艺为一族骄傲的资本。你的刀出自我家祖师爷之手，名字是叫暗冕吧。祖师爷的手艺一直是我们家的顶峰，他的一生打造了数把神器。你手中的暗冕便是其中之一。别问我它的能力，我也不知道。”

老矮人见我想发问，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我知道暗冕是师父他老人家的爱刀，但从没听他说过是神器啊！死老爷子连能力也不告诉我，有你这么照顾徒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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