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轰炸朝天门码头 (第2/3页)
玩,这信息大部分会被日本截取,现在全国上下共同抗日。这些信息只会对日军的行军部署作干扰,让他们知道101属可能采取大规模行动,让他们把大部分精力分散到这里,我们除此之外不采取任何行动,这局棋的活眼主要在我们朋友的枪杆子上。”
借生灵涂炭来拯救苍生,你就不配挂“天道酬勤”四个字。罗广文面对委员长的一通质疑没有说话,重庆连番几次被日军轰炸已经让人焦躁不堪,嘉陵江舌口的朝天门码头这次101属得取情报是日军轰炸的主要目的,罗广文作战惯以英勇善战、作风泼辣,被无端的数落也是怨气没有下咽,回到房间就把“天道酬勤”的篆书字扯下来火炬之。
“命,十八军所有炮兵控制所有高踞点防空洞,出动全部力量只要有敌机在射程范围内无需请命,开炮就打。两个三分队一台射炮,3挺机枪。这群龟儿子从武汉飞过来这么远距离投炸弹,我们也不要吝啬几颗高炮弹,见到就给死命打,打下一架飞机记功,兵升班、班升排、排升连,要连也要升我亲自到机关去为你请命,不成我罗广文自降一级。”
1939年的深秋,正是收货的季节,重庆的天雾散去,难得看见这门淡蓝的天际线。朝天门码头载运过来的粮袋被挑夫挑着上岸,到上面的百级台阶让挑夫们的肩肌和壁板都分块而立,紫外线照射才有的黝黑皮肤在汗水下黝黑发亮。客运船停下后,旅客纷纷从船舱走出来,在码头上一个胸大的女人在朝天码头奔跑过去拥抱归来的丈夫,麻花衣服还是没掩盖胸前的波荡。这样在那时候已经是逆天的热情,即使是拥抱丈夫。有两人恰好迎着对面看见了这夸世纪的奔跑,他们都是朝天码头刚上岸,两人无意间对看,发现对面伙计流下两湾鼻血。鼻血入嘴两人赶紧撸起袖子擦拭,相互开解“我系广东仁,这地方太干燥啦,不适应就流鼻血了”;“俺东北那旮旯的,重庆这空气太湿热,水土不服流鼻血了”。“这个样子,我去观音桥。”;“不巧,我去解放碑。”说罢分开走了。
“空袭,空袭”防空警报又一次拉响,整个重庆上空漫长的防空汽笛声被飞来的敌机划破,一架、两架、三架来不及数后面跟来的敌机,密密麻麻的如蚁群从墙角爬过来,前面的探机后面的队伍黑压压的过来,简直作“凤凰台上暮云遮,梅花惊作黄昏雪。(出自元代诗人白朴《驻马听·吹》)”
罗广文也是见过世面的,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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