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菊,好久不见。”战弦歌坦然地打着招呼,没有注意到她几乎拧在一起的双手。
“湘菊见过少将军。”深吸一口气,湘菊恭敬地上前行了个礼。因为低着头,所以没注意到战弦歌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起来吧。”战弦歌的声音有些无奈,可等她抬起头时才发觉她的脸色格外的难看,刚想询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就见她突然低下头去。
白衣如霜,皎洁如月;黑衣冰冷,傲然峻峭;而中间的青色身影,长身玉立,雅若修竹。
高贵、俊美、优雅、傲然,三人站在这里,美好得如同一幅画,而她···就是一棵不自量力的小草。
一袭金线龙纹滚边儿的黑袍,质地如水柔和,勾勒着来人修长精致的身形。那双黑如曜石般的鹰眸,淡漠疏离,似浮了层冷冰,却又如同黑不见底的漩涡,吸附着人的三魂七魄。单手后背,大步走来,释放着逼人的气势。
“你怎么来了?”战弦歌满脸的问号。不是给他说了她今晚有约了吗?
“湘菊姑娘许久没回定安国府,王爷怕其想念,所以今日带她过来看看。”面对战弦歌的疑问,卫一尽职的上前解惑。
湘菊?
战弦歌脑袋一歪,这才注意到跟在司空冽身后的翠衣女子,只是她一直低着头又被司空冽挡着,所以才没发现。
一种名之为羞愧自卑的情绪在心底蔓延,湘菊不想再留在这里自取其辱,找了个拜见管家的理由就匆匆退下了。
“她这是怎么了?”战弦歌凝眉,然后看向身侧的人,“你欺负她了?”
司空冽直接回给她一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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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尘觉得自己所有的纵容和无奈都留给了眼前之人,在她面前,他的脾气他的底线似乎全都荡然无存。本以为对她只是喜欢,可现在看来,对战弦歌的情感远比喜欢大得多。
他对她已情深不寿,而她对自己还保留丝丝戒备和探究,心底的不甘化为眼底的委屈,看的战弦歌心底一阵发毛时梼杌却走了进来。
“怎么了?”
“回将军。”梼杌看了眼美若白玉的皇甫尘,高声道,“凉王殿下来了!”
第60章 说他不行? (第1/3页)
落日残阳,嫣红的晚霞如锦缎一般在天际铺展开来,云朵曾鱼鳞状分布,一块一块,最后渐渐消失在澄净的浅蓝中。白日的酷热随着太阳的西沉渐渐消退,丝丝凉爽从树荫柳绿里飘散出来。皇甫尘看着葡萄藤架下特意收拾过得石桌石椅,对即将到来的晚宴充满了期待。
经过这几日的琢磨与反思,皇甫尘已经明白这个外表比谁都玩世不恭,风流成性的少将军实际上在情感方面比未染墨的宣纸还要纯白,简而言之,也可以用迟钝二字来形容表示。不过,他也没忘记那晚她失态时眼底流露出的真诚和向往,通过这几日对已故战将军夫妇的调查,皇甫尘大体明白了战弦歌心底所憧憬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子。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仰头看着架子上嫩绿的葡萄叶,黑亮的眼眸像是滴了水一般渐渐渲染开来,涟漪微荡,漂浮着丝丝迷茫和不确定···
“抱歉,我是不是来晚了?”
轻灵的声音仿若大山深处飘来,空灵而又清脆,皇甫尘恍然的回过头,然后瞬间愣住了。
青色窄袖骑装,翻领和袖口处绣着团花图案,腰间束着黑色镶白玉腰带,下面是同色系垮裤和黑色筒靴。如墨的长发用一根绣牡丹图案的白色发带高高竖起,手持羽扇站在那里,清爽俊朗,优雅温润中又不失女子的娇媚。特别是那双上挑的丹凤眼,流光转动耀如星辰,似将整个落日的娇媚都收于眼角。
可娇可俏,可冷可傲。
如果说晚宴上的她锋芒毕露,傲气凌人如若花中玫瑰,那么此时的她就是空谷中的幽兰,山林里的修竹,温温润润,宁静安好。
有了这样的她,他还能看的到别的女人吗?
见他愣愣的看着自己不回话,战弦歌有些迷茫:“六皇子?”
“没有,弦歌来的刚刚好。”收起眼底的痴迷和浮于表面的惊艳,皇甫尘优雅一笑,然后右手微抬,“少将军请坐。”
战弦歌点点头,然后撩袍坐下,看着对面正在倒茶的皇甫尘。白衣如雪,长发如墨,温润的线条映在霞光中更显柔和,竟让她回想起初见时这人带给她的惊艳。
“怎么了?”见战弦歌呆愣着看着自己,皇甫尘很好的掩饰住眼底的信息,装作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你时的场景。”丝毫不知羞涩为何物的少将军很是坦然的回道,“当初你似乎也是这样半沐浴在阳光里,看一眼,就给人很温暖的感觉。”
温暖么?微垂的眼底闪过一丝流光,皇甫尘将倒好的茶水推倒她的面前,含笑道:“可我若没记错,初见时少将军以为我是女子。”
战弦歌连忙端起杯子掩饰住脸上的尴尬,眼神躲闪着嘀咕道:“那不是因为你太美了么。”
太美?皇甫尘拧了拧眉头,然后有些无奈地看着她:“美是用来形容女子的吧。”
“能表达我的意思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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