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去南瓜藤附近碰碰运气?小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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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促织经》有云:生于浅草,瘠土、砖石、深坑、向阳之地者,其性必劣,正是此理。但你能指望一个刚上初一的学生,能熟读这《促织经》吗?
心中好生失望,但就这样回去,却又心有不甘。
树从深处有几幢小别墅,外边儿地上有一小从南瓜藤蔓。
这附近靠近浙江警备司令部,几位军区首长在特殊时期后退居二线,就居住在这里。这点附近的居民都知道,所以一般这里少有人来往。
几位首长年纪都不小,一辈子在部队待惯了,平时却是闲不住,种种地也是个打发时间的爱好,因此几幢别墅边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南瓜、毛豆等蔬菜种着。平时经常有警卫员在附近转悠,但这大热天的,估计也躲荫凉处休息去了吧。
捉虫者 (第1/3页)
天下之物,有见爱于人者,君子必不弃焉。
----《促织论》
1996年农历8月下旬,杭州。
虽说自古风景秀美,古迹众多,但杭州的夏天,却也是骄阳似火,非常炎热。
正值下午2点左右,骄阳似火,让人觉得浑身湿汗,恨不能找个水池一头扎进去凉快一下。西湖十景之一,柳浪闻莺公园的南边,有一小片当地人叫“荷花池头”的树林。种着不少桂花树和高大的水杉。
农历八月,已快到桂花开花的季节,在太阳的照射下,树木从中倒也荫凉,踏足其间,淡淡的草香和不知道名野花的清香让人精神一爽。知了在树间声嘶力竭的鸣叫声,反倒映衬出好个夏日安静的午后。
烈日当空,按说正是午睡的好时间,却见一个少年在这荒地树从里钻来钻去,东翻西找,全不顾汗珠儿顺着脸上颗颗滴落,不知正在寻觅什么。
只见这少年面孔清秀,头发齐整。身穿一件纯棉格子短袖衬衣,大热的天却不知在这野地中翻找什么?再细看,却见他手中拿着一个小网,兜里装着几个粗竹节,哈哈,原来是在捉蛐蛐呢。
杭州虽为南方城市,但受北宋迁都影响,地域中受到不少北方文化影响。
如这斗虫之风,自南宋以来,绵延数百年,却是长盛不衰。
杭州本身亦为虫产区,所产之蟋蟀自古便以色美、肉身细糯为绝,每到夏秋相交之季,残砖断瓦之处,总有寻寻觅觅的捉虫人身影。而每到早秋起,岳王路上,卖虫、赌斗之人更是老老小小,落绎不绝,虫况之盛,实教人叹为观止。
这少年名叫小奇,家中外公酷爱斗虫,从小耳熏目染,因此自小便喜爱上了这小小的蟋蟀。
时值暑假,太阳毒热,若是平时,做父母的心疼,是绝不允许他这么出来曝晒的,他便趁着家人午休,偷偷溜出家捉蟋蟀来了。
可玩过蟋蟀的人都知道,蟋蟀是昼伏夜行的小昆虫,只有晚上才会放声鸣叫,白天只是休息,因此要如何捕捉根本无迹可寻。但晚上家人又不可能让自己跑到这野地里来,因此也就只有冒着这炽热的太阳在树从中乱翻了。
捉蟋蟀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听声辩位,有的放矢。不但准确率高,有经验的捉虫人还能凭声音听出蟋蟀个体的大小。
另一种就是毫无头绪的“地毯式搜索”,在有可能存在蟋蟀的地方到处乱翻乱找,全凭运气看能不能找到。
两种方法高下立判,前一种要高明过后一种不知道多少,但对一个对蟋蟀只是一知半解,只知道这蟋蟀是种会打架小昆虫的少年来说,第一种方法简直是闻所未闻。且不说听声辩位谈何容易,现在是白天,也没有蟋蟀会叫不是?
小奇在杂草从中转悠了近一个小时,累得一身大汗,翻了不知多少石块、砖瓦却没什么收获。
大的石块搬不动,小块的砖瓦下除了翻出蜈蚣、蚯蚓若干,蟋蟀基本不见踪影。偶尔有一只,也是极其瘦小,甚致会从蟋蟀网的孔中钻出去,让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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