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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跳到汉江也洗不清了，我要请包青天。”周成柱知道她阴天放晴，故意咋呼。

汪岚接口：“你没看报上登的 ，包黑子若生在当今 ，到不了陈州。”

“什么意思？”

“农民说，贪官污吏太多，包拯一路断案开铡，没到陈州就累死了。”

“那……我就找观音菩萨，找……你！”周成柱一把把她扯进怀里。这是一枝水性扬花、冰洁清傲又柔若水丝。他狂热地亲她的脸耳，噙她的嘴唇。随后把手伸入内衣，揉抚那小鸽子似的**。汪岚瘫靠在他的怀里，全身酥软，口鼻喘气。她太累太渴望他的手臂和气味。那手臂

第十七章—上 (第1/3页)

第十七章

《楚歌》文摘：某作家在美容厅问化妆师：“化妆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化妆师意味深长地微笑 ：“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那就是‘自然’。要使人看起来像没有化过妆，却自然地表现人的个性和气质。”见作家疑惑，她又说：“用三句话来形容，三流人化妆是脸上的化妆 ，二流的化妆是精神的化妆，一流的化妆是生命的化妆。”

作家刚要提问，化妆师解释：“你们写文章的人不也是化妆师吗？三流的文章是文字的化妆，停留在词句的堆砌和修辞上；二流的文章是精神的化妆，它吸引人但别人知道你在写文章；一流的文章是生命的化妆，它是作者自然的流露，读时不觉得是读文章，而是在读一个生命。”

请答记者问：那么，第一流的生命境界是什么？

小娟好不容易做完作业，姥姥带她上街玩，转了户口刚上小学，作业就那么沉重。小娟要看动画片，姥姥不让，她要岚子和柱子演好“鹊桥会”。

周成柱回来后就打算解释夜玫瑰的事，可是同市经委的谈话相当艰难，缺少闲情逸致。汪岚日夜思君刚见君，重逢休提别扭事，也故意回避。今天下午下班前，郑市长讲了原则性意见，周成柱才如释重负，小饮几杯，对汪岚讲起那个神秘的晚礼服。

港商欧阳老板在与楚酒公司合资的等待中，让代理人秦先生找到周成柱，想探讨一种方式──从内地成批量购进优质低度散酒，然后易地精制包装。一天，因预付定金比例等问题谈判僵持，秦先生请周成柱赏光，到住地“夜玫瑰”酒店洗桑拿。

周成柱心想，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况特区再特也在中国。洗毕，秦先生把他推进按摩室，一位漂亮的小姐迎上来。他的双腿霎时捆了百斤沙袋，欲走怕人耻笑不懂礼数，更担心谈判黄了。稀里糊涂被弄到按摩床上，小姐轻轻地将他的浴巾拿下。他条件反射地抓紧短裤，脱口而出：“小姐，我可不干那事。”

小姐淡淡微笑，不声不响地伏身展臂。谁知纤纤细手刚触身子，他的肌肉便紧绷得像砖头。天哪，汪岚的手好久没有这般温柔。别触电！他咬紧牙关闭紧双眼，浑身大汗淋漓。小姐一路敲扣搓揉，软语细声：“先生，你在想什么？”

小姐满身香气直往他的鼻子里钻，低开领处露出了眩人的嫩颈和**。他睁开眼一瞥又急忙闭上，狠狠地回答：“霓虹灯下的哨兵。”

“什么？”小姐没怪他无礼。

“赵大大，田喜。”他怕顶不住，刻板地补一句。

小姐听懂了，不失礼貌地反问：“我是糖衣炮弹？”他没听清也不想听，室内音箱的滑稽低声灌入耳中，“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总算挺了半个多小时，出来后秦先生问有何感受，他不好回答赵大大，随口一句：“女人是老虎。”

合同签好的第三天，他在街上碰到了那位小姐，小姐正被两个男子缠着。原来，涉世不深的小姐捡到一条金项练，两个男仔说他们也发现了，应对半平分，要小姐拿一半钱后项练归她，他拉起小姐就走，项练不要了，便宜全给他们。

走远后，他说这是圈套，谁知道项练是真是假，你卷进去有惹不完的麻烦。小姐吓得浑身哆嗦，认出了前天晚上的汉子，千恩万谢，请他到夜玫瑰合影留个念。

他为这张照片有口难辩，加之外销酒的事还没办妥，所以再次南下。这次直人直办法，他请那位小姐写了个证明，回来要汪岚洗刷屈冤，还他男子汉的清白。

汪岚听后娇嗔地挥小拳，捶这个使人爱又叫人恨的洋绊。看到小姐两三张纸叙述，称周先生为硬汉时，她忍不住卟哧而笑，只有这号洋绊才出这号洋相。她早就相信了，嘴上偏打浑：“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合伙骗人？这合影笑得多甜蜜呀，还留着芳名夜玫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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