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干了那些事情！”

回答的时候热血涌上了我的头顶，我把手中的文件夹丢在茶几上，发出沉重的一声。

父亲没有翻开来看，他摇了摇头，盯着我说：

“这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

“胡说八道！”

“过来，我们父子好好聊聊，就让那门开着好了。”

于是我走了过去，我们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对坐，中间隔着一个茶几。

我父亲像是看不到那个烟灰缸，他把雪茄在茶几的红木桌面上拧了拧，然后把烟头随意的丢在地毯上。

烟头里传出最后一缕青烟，却没有引发起火，因为烟头的火光早就熄灭了。

“儿子。我的事情很忙，疏于和你交流，这是我的失误。但是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对吧。”他说。

我按下心头的怒火，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你根本不需要干那些事情的，为什么不直接解决掉尾气的问题？那么多的人才！总归会有办法的。”

父亲抿起了嘴，他顿了顿，说道：

“既然你有兴趣，我就趁这个时机跟你好好谈谈吧。这些事情迟早你也要接触的。”

他身子靠向沙发背，说道：

“他们根本就不操心。”

“这不可能！”

我大声反对，我盯着那份文件夹，还有地板上已经冷寂的雪茄，我豪言壮语，

“有环保组织，还有国际公约，无论是平民还是政府都非常关注这些事情。”

父亲微笑着摇头说：

“这是属于我的时刻，这是为了正义。”

然后我推开地方检察官办公室的大门。

珍的母亲不在，我的父亲在她的办公桌前，屁股一侧坐在桌面上，他一边拿起桌上的相框看着，嘴里还叼着古巴雪茄。

“欢迎。来吧，我的孩子。”

他抽出嘴里的雪茄，像是完全看不到我呆若木鸡的模样，

“关于汽车，人们关注的最大卖点是什么？”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安全性。”

父亲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的。因为安全性是涉及到他们自身最核心的利益。至于你关注的那些尾气问题。”

他用手指点了点那份文件夹，

“儿子，你自己仔细想想，真的是这样吗？”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一时无法回答，只觉得心在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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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罪人的故事 (第2/3页)

参加一个民间好友举办的聚会。不过这意外的发现拖住了我的脚步，让我走不动道。

我没有去那个聚会，我整个下午都蹲在曼哈顿的街头，数着汽车一辆辆经过，盯着面甲的毒物探测指数。

测试的结果让我大惊失色，但同时也恍然大悟。

我仿佛走过一条漫长的黑暗通道，当我走到终点，走上那阶梯之后，一把推开大门，面前是灯光璀璨的超级碗现场。

是汽车的尾气！我把一切都搞明白了。

那里面有上百种不同的化合物，其中的污染物有固体悬浮微粒、还有各种毒气。

什么一氧化碳、二氧化碳、碳氢化合物、氮氧化合物、铅硫氧化物数不胜数，简直就是一杯毒药鸡尾酒。

“为什么没有人在意这么明显的污染源？”

我问自己。家族的那些技术员，还有我们的竞争对手，为什么没有人在这方面下功夫？

我没有答案。

那天回家之后我就对聚会、夜店、找乐子那些事情再无兴趣了。

我把所有时间都花费在收集资料上，我用零用钱的零头雇佣了一些最顶尖的私家侦探，他们搜集到的东西让我目瞪口呆。

太可怕了，我下意识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掌。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人类的丑恶。

“嘿，珍。我有些东西，必须要让你妈妈看看。”

我联系我的女朋友，她的母亲是地方检察官。

她妈妈对我的资料非常感兴趣，约好让我当晚八点去她的办公室面谈。

那天晚上我穿起了礼服，甚至破天荒的打起了领带，那些东西我平时根本是不屑一顾的。

我驱车前往那栋庄严的大楼，在门口接受了安检和搜身，这才得以进入。

在电梯上我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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