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节、乱世 (第2/3页)
,轻松就改变,真正种庄稼。可是,田二魁不死心,另外想计策,引诱人,说他支持******。于是,他布暗哨,流动抓人,依旧为钱,还能争功劳,人也果然上当了。
一天,胡四去赶集,和锁子,各担瓦盆。然而,来到集贤,一直没卖,如今生意不好做了,双方都交交换税。因此,至中午,二人一件也没少,却饿了。于是,找吃铺,以货抵押,但都不成功。店主人道:“怕呀,万一被发现,双份交换税,谁交?而且,还罚,都吃亏,不成了。”因此,二人无吃的,也心疼,才又等,照例无交换。于是,两个乞丐哭着笑了,他们道:“本想你们吃,也能给一点,我们无望了。”胡四才看他,不是本地人,他们道:“这瓦盆,真巧,真像呀,我的家乡。”胡四问:“你家乡,也做瓦盆?”二人道:“做呀?都会,老家在开封,可惜这里没人要了。”胡四道:“那我要呀?我们正缺大师傅,只有苏泉一个人。”一人叫:“谁,苏泉?他是我表哥,老家在开封?”胡四激动道:“是啊,是他,你们是亲戚?”那人道:“真亲戚,总算找到了,要带我们去?”胡四道:“去,天下小,这都找到了?”二人竟然哭,说道:“你咋能知道,路上艰难?乱,害怕,谁害的?据说,******好,却在延安。”因此,胡四警觉了,他说道:“一会儿走,还要卖,也无吃的。”二人追问:“难道你不恨社会,你们去过******,咋样?”胡四道:“不知道,我没见。”二人道:“你肯定见了,没反对,等于赞同。”于是紧急亮身份,要抓他,是田二魁的人,店主都慌了。
因此,抓人,捆绑,不容分说。于是锁子赶紧逃,心想救他,唯有谭彪。因此二人很快到了,对方还未走,谭彪问:“为啥绑他?”二人道:“他骂社会。”胡四道:“我没骂,你们骂的。”二人就打他,骂道:“抵赖,还想说谁是疯了?”谭彪道:“住手,我是谭彪。我保证,他没骂,也是我亲戚。”二人道:“那也不行,我们咋办,咋交待呀?”谭彪怒道:“找打,难道我怕田二魁?先打你,一直打出集贤镇,信么?”二人才害怕,这才走,紧张道:“管好你亲戚,这事就算了。”谭彪骂:“滚,还找茬,当我不知道?”于是胡四救下了,他感激,说道:“真是栽赃我。”谭彪道:“我知道,别害怕。”胡四道:“咋能是我,为啥呀?”谭彪道:“因为你背后有钱,瓦盆窑。”胡四道:“难怪。”谭彪道:“咋都瓦盆都没卖?给我吧,帮你销。”胡四道:“不敢,已经感激了,替家乡谢你。”谭彪笑道:“啥呀,谁让咱们是乡党,不来帮你帮谁呢?我也不为难,是给罗瞪眼,再发手下。”因此瓦盆全卖了,二人担过去,给罗瞪眼。
这事以后,人们重新看谭家,觉谭家变了。于是,人也变,防祸从口出,甘心当哑巴。并且,店家也变了,告诉人,莫谈国是,防止陌生人。从这以后,谭德义才出门了,最常说:“爱咋变,也树不挪窝,这样好。”唯谭龙没变,反而更深沉,更压抑,是李文青变了。李文青现在,总不满意,老压他,逼粮要款,还有兵,他不能完成。但是,田二魁就顶替了,替他完成,因此李文青,转向田二魁,长此以往,要他何用?于是,谭龙危机了,他恨罗瞪眼,真无能,无法顶用。而且,在这个时候,李文青派兵,更吃粮,等于浪费,还征兵。因此,他得防,怕颠覆,谨慎道:“罗瞪眼,你得积极,更要警惕。”还不放心,就建立第二武装,序列紧跟保安团,是第二保安团。建立后,他命令,张德奎当团长,一直跟着他,才觉安全了。情况更好转,陕北吃紧,要防渗透,****不够。趁此,他推荐,重用田二魁,真征用了,这才真正安全了。
但是,也不轻松,一直在加税,分税,和赋。税赋应用在两方,一方是陕北,专款专用,防渗透;一方在抗战,交给国家,打日本。可是,对于百姓却一样,拿钱;对于他也是一样,收税。于是他压大了,才难,既要想完成,还要防民变。然而还好,上级态度转变了,他的危险过去了。但是,也还是李文青,他再来,催促他,可能担罪责。因此,他抑郁,回家,找二爸解困,谭德义道:“到哪儿都一样,光怪你?”谭龙道:“最怕盯上了,他是李文青。”谭德义道:“找借口嘛,饥民这么多,还不让活?这是你的保命符。”谭龙道:“只怕不管用,他们只要钱,究罪责。”谭德义道:“那是风,不让风吹?放心,让饥民救你。”谭龙道:“只能这么想了,还是税,别人也能当镇长。”谭德义道:“那么,贴近他,莫烦他,这个娃娃。”于是谭龙告辞了,再赴任,极力贴近李文青。终于,轻松了,因台儿庄大捷,霎时都欢喜,欢庆。这时候,上级也才表扬他:“胜利了,不容易,大家不容易。”因此,庆幸,快活,然而仅能只一阵,接着又败了。是华北,华中,华南,逐次沦陷,才成立汪伪政权,有人甘心当汉奸。就意味着,战事时间要加长,还要艰难。可是,咋持续呀,拿啥战呀?整个国家太穷了,唯有意志,人都明白,也要坚守。就这时候,葛先生仙逝了,死于抑郁,系祖国命运。
他痛心,追问:咋就国家不团结?困陕北,再其它呢?还有,有人心甘当汉奸,误导人啊。他痛哭,作为一名老学究,学孔孟之道,是必须的良心。于是不吃饭,要留着,为抗战;再是饿死,来警示世人,终于使命完成了。因此,人们哭,相互问:中华呀,何以千年总不灭?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一生平淡,但是留精神,让人要学。于是祭奠,咋祭奠?不敢铺张,让风传播,吹拂大地。因此春生了,是勇气,坚强活,浩义奉献,等待胜利,这就是,民族魂。于是才,悄悄葬了,埋在鹰沟里,鹰嘴下面,回归秦岭。这之后,忽然才来另一拨人,人不多,正规军,是押粮的队伍。然而老换,不固定,终于固定了,进驻虎头山。于是,傅八问:“为谁磨面呢,送到哪儿?”一排长道:“北方,如田二魁,给他们送的。”
傅八问:“倭寇在东面,咋还打,自己人?”排长道:“我也愿意,可是没办法,还要防,却让力量分散了。”因此,傅全娃问:“你家哪儿,咋会来这里?”排长道:“东北,羞愧,家都丢了,还来这里。然而咱是当兵的,要听指挥,也良心不安。”傅全娃问:“哪,尊姓,大名?”排长道:“再羞愧了,与皇族同姓,汉人名字那木达,该恨我吧?”傅全娃道:“咋恨你,你就当兵的,和我们也差不多。”那排长道:“恨也应该,我都恨,我家六口都死了,我走以后。但是,我恨谁呀,咋恨呀?成空恨,不如死又不敢死。”说罢他哭了,流涕道:“我随少帅进关中,受骗了,现在像解散,他都不知在哪里。”说罢再哭,再道:“本想逃,独自打回老家去,然而怕呀,糊涂让谁枪杀了,是军法。”说罢,大哭,走出去,仍道:“都恨自己是男人,也男人?怕死,咋瞑目啊。”傅全娃才也悲伤了,无法劝,无力啊。于是,二人分手,排长再去又哭了。
第二天,排长还来,他问:“我们不是好人么?百姓怕我们,骂我们,我们也痛苦。枉活人了,向谁诉说,咋说呀?”傅全娃道:“才知,你们也为难,不过总会有机会。”那排长道:“关键国家都丢了,我还在这里,我还是军人。”说罢,他等,想安慰,但傅全娃不知咋安慰,他才道:“当然,军人也有害,如打人,戏妇女,先担待,可是莫让我知道。谁家无妻子,女儿?然而我也难呀,要忍耐,一心打回老家去,只怕是梦,梦呀。”说罢还哭了,这回真走了。真走后,再不见面,难说话,到夏日。忽然一日,他再找来,穿很多衣服,傅全娃问:“不热吗?已夏日。”那排长道:“是因命令下来了,也许打仗,万我一死,这是寿衣。看,七层呢,打死就被剥衣服,至少留我一身,还会掩埋。不然,谁埋呀?怕臭了,都这样。”霎时,傅全娃骇然,就道:“保重,一定要回来噢?”那排长道:“我尽量,不真打,打谁呀?但是怕流子,撞上了,就回不来了。那样,我家香火就断了,彻底无人了。因此,来见你一面,希望你记得。”说罢才走,洒泪而别,不停回望虎头山。
他走以后,傅全娃有心事了,挂念他。于是等,去军营,打听都一直没回来。可是,已两月了,还没回来,他再去军营。这一次,有位军人接待他,先哭,诉道:“都没了,只剩我了,不值啊,打谁呀?白白便宜日本人。可怜他,腿炸飞了,肠子流一地,他哭着捂,捂不住。还懵了,让人捡腿,要装上,最终硬是疼死了。”军人哭晕了,他也不听了,赶紧回,就病了。连日来,他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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