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节、乱世 (第3/3页)
做梦,全让家人听到了,叫道:“肠子,腿,装上。”因此,家人害怕,急叫:“咋啦?快醒来,不敢啊。”锁子叫道:“新爸,新爸。”然而他却不醒来,依旧呼:“堵上,堵上,咋也堵不上啊。”贾榆花都疯了,骂道:“啥魔症?死排长,你死还祸害人。”可是他醒了,非常疲惫,告诫:“莫骂他,是我,我咋啦?”锁子道:“做梦了,还得休息。”于是,他休息,同样是梦,疾呼,大叫。
因此家人真正慌了,忙请大夫,请杨****。杨****到了以后,他道:“是心疾,得静养,靠自己。”贾榆花问:“可你是大夫呀?咋得的,总要有办法?”杨****道:“是身体空了,累到极限,本来身体就不好,又旧病复发。于是,靠补,尽量要做好吃的。”因此,天天打猎,给喝肉汤,但是还是总不好,反而重了,不能下炕。于是天塌了,再请杨大夫,杨****道:“身体空了,要温补,还是要静养。”就寓意着,不能急,可是无法下咽了,饭都喷出来。因此,虎头山着急,大家共同想办法,黄立道:“请神,做法,让神挽救,一定能好。”于是才找赵光明,请楼观台的道士,设立法场,登台做法。然而,不计事,再请喇叭,翠芬,集体念经。这倒灵验,他醒了,能吃还能动了。但是行为很怪异,爱穿多衣服,不准人更换。贾榆花道:“依旧是魔症,咋办呀?”苏泉道:“在我老家是冲喜,冲喜能好。”贾榆花道:“可是谁呀?太急了。大夫还说,要静养。”赵灯旺道:“不怕,周双全正好要结婚,也算傅家人。”因此同意,就找周双全,他也同意,说道:“正愁无人呢,恰好能见证,我的爷爷不在了。”他的爷爷,指傅老大,浩义收养他。
于是,事定了,赵灯旺问:“你说那女子,哪儿来的,咋换来的?”周双全明知是戏他,也道:“安徽,两个馍,我说我还有。”赵灯旺问:“只一人,爹娘呢?”周双全道:“就一人,爹娘全死了,死在半道上。”胡四道:“那,对人好些,老家没了。”周双全道:“会的,我知道。”因此等,等吉祥时辰,在三天以后。这三天,人都来,帮他盘炕,修门窗,补屋顶,修葺整理草房子。这三天,周双全再来,认新爸,报喜,说道:“新爸呀,是我,周双全,要结婚了。”傅全娃终于明白了,模糊道:“好,好。”于是等,就才等到第四天,由傅家人操办,送一升白面,三碗米,已成最重的礼了。这一天,天不亮,傅全娃就起来,他要参加。但是,要人抬,就黎明,抬过去。他坐于厅堂,新人先叩拜,再不断来人,相继道贺。因此,他喜出精神,居然站起来,人立刻鼓掌,笑道:“就等这一刻了,成功了,是双喜,喜能冲喜。”于是,周双全哭了,感慨不知咋感激,说道:“爹娘呀,多亏爷爷,天上还帮我。”可是,新娘不懂,直傻站着,周双全道:“容我以后告诉你,先忙谢。”因此,新娘忙谢,一直陪着傅全娃,看客,敬茶。于是,傅全娃道:“看大伙,好好生活。”啊?他竟然说话清晰了,人都听见了。因此,人群欢呼:“快叩谢,多好的祝福啊。”于是新人忙叩头,人再鼓掌,喜悦达顶点。
然而转变了,是正午的时候,谭德义来了,还鸣鞭,放炮。周双全道:“你回去,不请你,不欢迎。”胡四忙道:“今天不赶人,喜日子,还有你新爸,怕着急。”周双全只好忍住了,却想爹娘,还是道:“悄悄走,莫停下,礼物拿上。”于是谭德义脸红,倒退走,告别喜悦。过午以后,傅全娃才累了,他要走,说道:“都留,我走,再热闹。”因此人抬他,稳送他回去,回来又热闹。但是,这种热闹不管饭,空热闹,家贫寒,于是老人都走了。可是,年轻人不走,等着闹洞房,要等天黑。好不容易天黑,因此点篝火,摆在院子里,再摆桌子。桌子两侧各坐一人,男人名叫刘门柱,女人叫胡兰兰,往往是他们,在行议程。他们之后男女参杂,推推搡搡,都耍新人,实际为自己。于是,刘门柱创造机会,他道:“热身,先练一练。”因此,男人女人在冲撞,都耍新人,先扳倒,然后压。于是乱了,不知把谁压倒了,感觉怪异。都累了,刘门柱道:“再把新人绑在桌子上。”因此上,男女们,共同绑新人,再冲撞,习惯了。于是,新人站在桌子上,刘门柱道:“还练一练,新人练习。”因此,桌下人就用针刺,小心刺,新人就动了,拥抱,呼叫:“不敢啊,使不得,疼。”刘门柱道:“可不就疼。”胡兰兰道:“身疼心不疼。”于是都笑了,单个男女左右看,看谁看他,胡兰兰道:“有人暗着急,还造机会,是将新人拉下来。”因此,拉新人,再解开,抬起来,然后飘荡。最终又是压上了,新娘子叫:“痒,疼。”新郎道:“不敢,她单薄。”姑娘们道:“你又不单薄。”就掐他,拧他,都又累了。
都累以后,都痛快,流汗,笑了。刘门柱道:“将新人推在桌子上,他们不能歇。”于是,新人站去桌子上,主动了,能休息。胡兰兰道:“该文的,引导对答荤段子,实际男女在比拼,都可参加。”姑娘们道:“不说是你俩,谁会呀?脸厚。”胡兰兰也不生气,是她一直在担当,她道:“新人很单薄,但是很兴奋,按捺不住,咋办呢?”桌下人道:“那就再练习,再出力。”新郎大叫不敢,刘门柱道:“不敢也成,可是要配合?”新郎道:“我配合。”刘门柱道:“那么女娃都退远,莫怪,脸红。”姑娘们道:“都热闹,光你们?不行。”然而也是退下去,知道肯定没好话,才躲远外。因此,胡兰兰道:“柳木发芽是逢春,今晚你我在成亲。新郎说。”新郎不说用针刺,他只好说了,胡兰兰道:“成亲这事撩的太,今晚你我要****。新娘说。”新娘害羞哪敢说呀?左右人就用针刺,她后退,新郎代说了。却听姑娘在骂他:“没脸,没羞。”但是兴奋,昂起头,等待人看她,她也瞄他,都笑了。胡兰兰道:“你烈火来我干柴,咱黑白不停只管来。新郎说。”新郎不说又挨几针,他又说了。胡兰兰道:“这么辛苦为的啥?就图明年生个娃。新娘说。”新娘还不说,人就又挠她,再刺周双全,她心疼,终于说了。于是,姑娘们就也骂她:“才结婚,咋就不要脸?”因此,小伙们看她,她也看他,一溜目光对上了,都臊了。刘门柱道:“男人败了,谁来争光?”马强道:“我说,春雷一声咕咚咚,咱俩今晚演灯影。”他是胡兰兰的男人,很怕媳妇。刘门柱道:“去去去,说啥嘛?听我说:你的脸、我想舔,你的奶、我想揣;你的肚子我摸摸,你的渠渠我戳戳。新郎说。”霎时炸锅了,女人都骂他:“太荤了,太不要脸。”于是打他,趁机男人也打他,想冲撞,他呼叫:“打错了,谁新郎?”
终于平静下来,新郎道:“活该。”新娘道:“咋这样?”人们道:“没完呢,还得续。”因此,刘门柱道:“新娘说。莫说你的端又尖,我的沟子也不浅;莫道你的钢口好,一会让你变面条。”顿时又炸锅了,男人趴下笑,姑娘捂脸叫:“下流,流氓,真不是东西。”刘门柱问:“谁咋知道,再让摸摸?”姑娘们霎时住口,都恨他,也不走。胡兰兰道:“是腥了,该素的。”就道:“清静房子凉床子,衣服搁在靠墙子;抱在一起挤暖子,明年生个大小子。”却连姑娘们也不满意,都道:“太素了,谁家不这样?”刘门柱道:“那么来真的,亮相。”说罢绕过去,扳倒胡兰兰,就脱衣服,再叫:“哎呀坏了,两个瘤子,咋还长大了?”男女趁机冲上去,齐压他们,胡兰兰叫:“压死,死了。”马强赶紧救媳妇,急拉人,新郎也参加。扒开人,再压刘门柱,顿时叠罗汉,刘门柱也叫:“我死了。”于是到半夜,气氛到高潮,人都满意。这时候,姑娘要回去,却道:“太黄了,再不来了。”都走后,仅剩男人们,因此没意思,才进家。
进家才管饭,要求新娘要下厨,还有人陪她。但是,胡兰兰不陪,要陪男人们,坐在炕上。她道:“今夜确实太腥了,人才刚结婚。”刘门柱道:“不腥,姑娘早走了,哪有热闹。”马强道:“也是,人生难得才一次,又为他人献机会。”胡兰兰道:“你没找到,浪费了,还无洞房。”这样说,是指自己是二婚,丈夫马连升死了,她才改嫁。于是马强无洞房,当然没人闹,也没热闹。因此,刘门柱道:“那补上,算个啥呀。”于是压马强,又压胡兰兰,还是叠罗汉,胡兰兰叫:“老媳妇,没意思了。”新郎也叫:“炕塌了,饭熟了。”因此停下来,都吃汤面条,每人一碗。吃完了,也不回去,还要杂居,叫闹洞房,新婚三天无大小。于是,锁子跟锁也不回去,理由代表傅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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