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山】

第四十二节、棒打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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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节、棒打鸳鸯 (第2/3页)

上酒楼,要满桌菜。坐下以后,李文青问:“这些年你上哪儿了,也无消息,咋才回来?”白妙道:“我去山西,河南,在前线,是刚回来。”李文青当时就担心,震惊问她:“是你吗?女的,还上前线?太危险了。”白妙道:“不危险,是在后方救伤员,宣传。而你干啥呢?”李文青道:“征兵,收粮,是真正后方,终于共同胜利了,要建国了。”

白妙问:“在后方,为啥还是一个人?”李文青道:“有你,哪有别人?容不下,直盼你回来,这回你该不走了吧?”白妙道:“那得看你,想过没有,当初我是为啥走?”李文青道:“学的一样,想法不一样,过去已经过去了。希望你回来,如今我是副县长,很快做县长。”白妙道:“你贪图官?明知我不要,是思想一致,不然老吵架。”李文青道:“不一致也能在一起,要建国了,国共是共融,双十协定签订了。”白妙道:“能吗,你对局势怎么看?”李文青道:“建联合政府,主张就是美国人,政府相信美国人。”白妙道:“可是,政府在准备,我已听说了。两党宗旨不一样,你们继续用恶人,想民众支持?”李文青道:“我也考虑了,比如田二魁。当时那是没办法,一切为抗战。建国后,肯定会改良,会不断会改良。”白妙道:“能吗,咋改良?恶人反倒是功臣,你让谁下来?于是,我是来救你,你们政府早烂了。”

李文青道:“你是说客?不是真正来找我,是另有任务?”白妙道:“看来,你没想,当初为啥我要走?”李文青道:“那你说呀?我想争取,不想分开。”白妙道:“那好,我问,当初读书为了啥,当初我们都有理想?实际是,为了国家,再要为民。”李文青道:“建国后,就能为民,一致啊?”白妙道:“能一致,靠你们?继续用恶人,恶人也为民?”李文青道:“不都说了嘛,会改良的,革命路是漫长的。”白妙道:“漫长也要有希望呀,靠他们,谁能扭转?恶人继续当道着,古代国家咋亡的?”李文青道:“正因如此,上层也会考虑的。国家要稳定,需争取民意,就会自己也监督。”白妙道:“你错了,啥叫烂了?是恶人,都是既得利益者,别人好意用不上,才改造不掉。试问,是当初的理想?”李文青道:“这个话题太大了,不说了,再说就是有危险了。”白妙道:“那好吧,这段日子,我就在这里,想争取你。”李文青道:“我一定考虑,你的住处我安排,吃饭吧。”因此,吃饭,然后回招待所,送白妙休息。

白妙来,不是一个人,还有战友,要争取群众。他们名叫杨弘义,杨弘昌,是杨明慧的儿子。早年间,二人进省城上学,秘密加入共产党。这次回来,是建立组织,连家也不回,于是连夜见同学。同学都在苦难中,阔别重逢了,因此很兴奋,热烈攀谈。攀谈后,同学受鼓励,都在想,为自己争说话的权利。于是组织建立了,在集贤,祖庵,楼观,豆村,终南一带,总部设在刘曲村。刘曲村人好练武,为拳师之乡,曲老大还健在着。之所以这么快,当下政府太烂了,依然用恶人,百姓无指望。还因为,发起者是杨家的人,谁不念杨家?灾难之时救过命。因此人多了,有各类人,还都在暗中,局势暂时不明朗。入秋天,猛然改变了,政府在调兵,重新布防。一律使用是新人,老兵在调走,怕熟悉,会懈怠。于是,新军来了,紧接起祸患,他们怕死,怕白死,又要开战。因此,愤怒,丧气,才在白天还是军,晚上为匪,常在半夜抢女人。于是,人人自危了,家家自卫,人们问:“刚胜利,还要打,再打自己人?”却也无奈,揪心道:“百姓啊,苦啊,早经不住了。”于是,白妙走了,她的战友也走了,人更惶惶。

新军来了在各处,总部定在虎头山,是罗瞪眼家的院子,为铁匠家的地方。但是,不固定,老来,又走,一拨接一拨。因此无人管,也管不住,导致祸患增加了,根本不顾,竟然白天抢女人。于是,有人上吊了,偷偷去死,家人还不敢声张,要保名节,只说一时想不开。因此,紧急嫁女,再起风潮,媒人们都出动了,家人也出动,先说彩礼不要了。可是这都找不到,哪有人呀?战争使得男人少,男孩越少,还得躲壮丁,这才找不到。哪咋办呀?就将女儿先藏起来,和媳妇,深入地道,于是地道重兴盛了。然而,地道憋屈,难以通气,咋能长久住人呀?因此,有人悄悄进山了,祈望能躲。但是,也躲不过,官府为税收,也进山,就抓人。于是难熬啊,咋办啊?还要积极找女婿,没有合适的。太难碰到,适龄的人,谁不着急?为此学堂停办了,学生都回去,由家人保管,先生哪能担得起。

因此,翠芬也着急,要为水菊找女婿,她叫道:“快呀,再找下一家,要赶紧。”韦玉奇道:“我不会,咋说呀,谁能配?害怕水菊受委屈。”翠芬道:“真呆子,啥时候?失节事大。”于是二人出去了,再找喇叭,分别去找。可是都找不到,韦玉奇还要挑,夫妻二人常吵架,最终没找到。但是,水菊高兴了,心中想,该是时候,她希望是牛喜望。可是,对方没来,还无消息,因此水菊才托人,请对方提亲。于是,对方答应了,很快来了,已经在门外,而且放鞭炮,她激动得不得了。然而,母亲反对,她出去,在赶人。水菊赶紧也出去,叫道:“妈呀,我愿意,是我让来的。”但是,母亲不同意,说道:“回去,丢人,脸不顾了?”说着就拉她回来,把门关上,任意水菊哭,却道:“哭吧,哭就能够过去了。”又对门外,说道:“都回去吧,怪我,是家法不严。”门外人也劝,她不听,始终不说话,人才无奈回去了。都回去了,她就警告:“水菊呀,你敢愿意,你就等着收尸吧,是我的。”水菊心碎了,她也害怕,拼命哭。

然而光哭顶啥用呀?没办法,她被反锁在屋里。因此,空着急,唯有作诗,写道:七仙女、挥长袖,红霞铺就天河路。好喜鹊、笑喳喳,称赞恩爱把女夸。可恨有个千里眼,通风报信啥都管。王母震怒抛银簪,打烂天路把情奸。再令天河涨天浪,可怜有情终无望。天苍苍、野茫茫,谁念女泪有多长?可是写完了,只能在手里,还咋样呀?于是,她再写:织女牛郎,天河两端;泪涨天河,度日如年。鹊姐情深,搭桥牵线;夫妻匆匆,前往会面。河叉震怒,浊浪滔天;鹊姐断翅,坠落深渊。夫妻泣血,号哭悲怨:天理何在,天理何安?但是写完还在手里,唯有哭,不吃饭,就被母亲发现了,就骂她:“贼女子,还不死心?在骂人,谁是河叉,王母,雀姐?”水菊不说话,不想理她,她才道:“这是为你呀,做人有自尊,你看你爹咋活着?都咋活着,是低人一等。将来你嫁人,也要有孩子,孩子见人就叫爷,叫婆,你也愿意?”

水菊道:“时代在变,正在变。”母亲道:“往哪儿变?往坏处变,反正你跟不上了。”水菊道:“反正我愿意。”因此病了,姐姐被叫来,让陪她。于是姐姐怜惜她,可怜都瘦了,才答应,替她传话。姐姐去了,面见牛喜望,牛喜望道:“赶紧要吃饭呢,除水菊,我终身不娶。”因此姐姐回来了,告诉水菊,她很高兴,才吃饭。可是母亲觉察了,她发誓,立即斩断。于是前往牛王村,呼村人,然后道:“我已经是下贱了,不想女儿再下贱,还下贱。是我没脸,丢失家法,都管好自家的孩子。穷人要有穷志气,叫气节,是做人的尊严。”这一段话太重了,何况是当众,因此对方受不了,他爸道:“你走吧,能保证,从此无瓜葛。”她就走,牛喜望阻拦,叫道:“大姨呀,我们都是真心的,求你了?”她才叱问:“你家,是谁管谁呀?你该问你爸,想要说话不算数?要我答应,除非我死。”牛喜望忙跪下来,哀求道:“大姨,开恩吧?不然我们都活不成了。”接连叩头,他爸大怒,吼道:“那你死吧。”冲上来,抡棍打在他腿上。他惨叫,腿折了,当即疼晕了,人都慌了。翠芬心痛,揪心,深后悔,这是咋能想到嘛?是难以收场,她哭着回去。回去了,愧疚着,悲痛,也还要忍,害怕水菊知道了。于是,憎恨,让两个女儿都回去,要隐瞒消息。但是已瞒不住了,第七天,喇叭来,小声告诉她:“那娃死了,先哭得吐血,再呼喊水菊,后在半夜上吊了。”

晴空霹雳呀,翠芬惊呼,叫道:“作孽呀,这回罪责难逃了。”喇叭急道:“息声,还有一人。”她指水菊在房里,翠芬忙停声。可是水菊听到了,慌忙出来,惊慌问:“啥事,谁的事情?”喇叭改口道:“是兵灾,一远房亲戚,一位女儿上吊了。”水菊紧张问:“是谁,她叫啥?”喇叭道:“我都没见过,你更不认识,再也不敢出门了?”水菊埋怨道:“我还出门,能出门?突然心慌,不知咋回事?”翠芬道:“那去吧,去休息,别听这个。”因此水菊回屋了,二人也不敢议论,只流泪。然而,包不住火,对方愤怒打上门,哭道:“我儿死得冤,到底谁害的,是谁勾引他?”水菊才知道,她惊恐,愤怒,于是哭晕了。家人急救她,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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