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耳鬓厮磨中,原本潮红的脸,更是红了几分,呼吸也急促,甚至伸出纤细的手,勾着他的脖子,却说出了一句让瑞亲王吐血的话。
“够了,我累了,我要睡觉了!”
眸子一沉,瑞亲王抚过她的背,“鸢儿,你心里可是还有气?”
莫梓鸢绽放出一抹极灿烂的笑意,“我只是最后相信你一次,给我们之间一次机会,但是我还没有原谅你!”
在她转身回头之时,其实内心已经原谅了他,只是女人的天性,都想着虽然心里妥协,但是面上却是不能善罢甘休,见男人为她鞍前马后,小心翼翼,这心里才能舒坦。
这是两人自分别后第一次没了别扭,如此肆无忌惮的吻,大概是失去了才知这珍惜的滋味,让他越发的急切,越发珍惜两人独处的时光,亦觉得这样远远不够。
“鸢儿,你可知我有多想你!”星眸微动,呼吸滚烫不已,那声音低沉的近乎暗哑,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深沉的魅惑。
“我……我也是!”
在他热切的亲吻中,整个人似乎被点燃了,白皙的肌肤被一层薄薄的粉色包裹,望着他长长的睫毛在她眼前眨动,那近在咫尺的半敞着的精致肌理,带着一种蛊惑的力量与征服感,她终是承认了心底的声音。
马车滚动,车内只有一盏昏暗的灯火,映着她的俏丽的容颜,他的手似有万般的柔情蜜意,动作轻缓,挠的人心尖儿都在缩紧和发颤。
“那你如何才能原谅我?你说!我照做!”瑞亲王无奈。
“看你表现,给你三个月的试用期,不满意!”莫梓鸢呵呵一笑,如风铃清脆地敲击,“退货!”
“三个月!”一种天将塌下来的感觉,瑞亲王眨眨眼睛,露出一脸苦相,“看在我长相还算过得去的份上,可以稍微的缩短一下时间吗?”
莫梓鸢忍住笑意,“我岂是被美色所惑之人?人人平等懂吗?这工作试用期都三个月,难不成这终生大事不用好好考虑?”
“好好好!”瑞亲王连说了三个好,已经妥协,想着美人在怀却不能吞入腹内,就憋的难受,想着那香软的身子,柔柔的低吟,便激动的全身都要炸掉,素来清冷寡欲的他一旦对她动了情,也自是难以从容,只得哑着嗓子道:“不能吃肉,能喝点汤吗?”
她嘴角轻瞥,“我哪里敢小瞧你,别闹了。”超他眨巴眨巴眼,示意外头的人都在。
瑞亲王敛眉轻咳了一声。
“驭!”
马车突然停下。
莫梓鸢正要相问,却见瑞亲王将她放倒,一个身躯便压力上来,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如一首夜的序曲,“现在方圆百里之内,再无任何人可以打扰我们。”
再没有比这样的话更能撩拨人的心,莫梓鸢心中微微动容,那坚韧无暇的身躯靠近她,灼热的吻便像车窗外的雨点般落在了她的眉间,鼻尖,唇上,又慢慢的辗转到她敏感至极锁骨,一句句暗哑低沉的声音,酥的她骨头都软掉了。
“鸢儿,不怕,我什么都不做,我只是想吻你。”
“你不觉得这句话有语病吗?”莫梓鸢被他吻的全身发颤。
“管它有什么病,闭眼,女人。”
瑞亲王又恢复他的霸气,直接二话不说又吻了上来,密密麻麻的吻就像火山爆发一般,那热度烧的她脑子顿时被放空,也顾不得这马车的隔音效果如何,只是热情的与他吻在一处。
这一刻他眼里的温柔,让她感觉很温馨,这些日子的孤独无依终是结束,心中一酸,只是问道:“你的伤……”
“这点小伤,难不倒我!”瑞亲王见她默许,饱览她微嗔的娇媚秀色,一颗心都是痒痒的难受。
“小伤?方才见你又是吐血,又是淋雨的,我看赶紧找个大夫给你瞧瞧。”
“受了伤才能考验你夫君到底行不行,可别小瞧了我!”
一句话把她堵的死死的。
“你个流氓,外面下雨呢,有没有人性啊?”莫梓鸢翻了个白眼。
这些暗卫简直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就一个轻微的咳嗽声,就知道他们老大要办事?
“化身为狼后,没有人性,只有狼性!”瑞亲王锐利的眸子微眯,扣紧了她的双手往她头上一拉,免得她再拒绝,便吻上了她唇。
说好的调教,就从今夜开始,只是小女人之前才流了孩子,现在并不是伺候他的时候,虽不能实质性点做点想做的事,但是能与她那般缠绵拥吻,也是极度**之举。
两道身影在氤氲的火光下,相接的唇久久不曾分开。
本想着借着这个吻,来缓解他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可与她纠缠了一番,却是越发的难受。
他终于理解那句世间唯有求而不得之苦,才是大苦。
只是,他如今不是苦,而是热的快要爆裂。
“我出去醒醒神!”终是受不了这般撩拨,瑞亲王暗哑出口。
莫梓鸢嘴角一抽,透过珠帘,雨已经停了,而那个颀长风华的人影儿在夜风中来回踱步。
忍住笑意,却听的马车外传来绮丽的声音,“王妃!”
莫梓鸢拢了拢衣裳,轻咳了一声,绮丽便进了马车来,手里托了一个枣红色的托盘,托盘里全是清淡而容易下咽的食物。
从早上婚礼开始,她便没有吃过任何东西,现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谢谢!”也不顾任何形象,便对着食物狼吞虎咽起来。
“王妃,您慢点,这些都是王爷吩咐给您准备的。”
“凑合吃!”莫梓鸢吃着吃着,蓦地抬头问了她一句,“绮丽,你跟了他多久了?”
“三年!”绮丽急急吐了一句。
“那男人真够狠心的,你这般娇可的人儿,竟然放在那么个水深火热之地!”
“王妃,您,您别误会!奴婢……”绮丽急的连忙跪下。
莫梓鸢蓦地好笑,朝她摆摆手,“你跟我那些日子,也便知道,我这人不讲规矩,别动不动便对我三跪九叩的,真是要折寿的,我就是随口问问,别紧张。今日,多亏了你了。”
“一切都是奴婢份内之事。”
绮丽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脊背却是一阵汗湿,紧紧攥住的手心,亦是湿滑一片。
“好,起来吧,我也吃饱了,出去消消食。”
下马车,外面的寒风呼啸得极是狰狞。
“这风景可美?”
“美则美矣,却不及我家鸢儿万分。”
“哟,嘴角有怨气呢。”
“这夜黑风高,你看的这般仔细?”
“我是谁,不用眼睛看,用心灵去感受,懂吗?”
“你啊。”
瑞亲王爱怜的顺了顺她如墨般的长发,宠溺的将她纳入怀中,一股好闻的女儿香气钻入鼻尖,方才努力压下去的那股子火又噌的冒上来。
“鸢儿,还能这般与你斗嘴,真好!”他低下头,吻在她的额头上,那样专注的吻,蕴含着眷念,怜惜,还有深深的爱意。
“你有被虐倾向吧?”莫梓鸢半阖着眼,轻笑。
绮丽将大氅递过去,瑞亲王顺手接过,却将它披在了莫梓鸢的身上,“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你来沧浪是为了助拓跋乾吗?”
瑞亲王轻点了下她的鼻尖,拢紧风氅,将她裹紧在怀里,“如果我说,是为了你呢?”
“是吗?”莫梓鸢瘪了瘪嘴巴,可怜兮兮地望向他,眸底似有雾起浮动。
“自你离开之后,我虽每日都沉浸在政事中,却是经常无法集中精神,无论看到什么,我都会与你联系在一起。吃饭,想你;走路,想你;躺在床榻上,更是想的紧!”
说到这,似是为了证明他当时的感受,环在腰间的手又紧了紧。
莫梓鸢靠着他暖暖的身子,“你当真,爱我吗?你觉得我这人,好吗?”
“非常好!”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便回答。
莫梓鸢笑得一脸阳光灿烂,“那是自然!接着呢?”
瑞亲王微微一愣,随又道:“其实拓跋逸与拓跋乾狗咬狗,我并不需要干预,但当我知道你竟然要嫁给他,我便应允了拓跋乾的邀请。”
顿了顿,忽的想到了什么,他小心翼翼道: “鸢儿,瑟儿之仇,我定会让拓跋逸偿还!”
莫梓鸢身子一颤,心脏猛地一窒,“瑟儿。”
从前两人说过,如果生的女儿便唤作景瑟,儿子便叫景天。
如果,没有那些误会,或许,她的那个孩子,就不会有事。
可惜没有如果,今生今世,自己或许再也没有希望为他生儿育女。
“鸢儿,且宽心,你可听过天下第一鬼医?”
莫梓鸢摇摇头。
“传说他有医死人活白骨的绝妙医术,只是性格有些怪异,不轻易出山治人!”
“一般医术高超的人似乎性子都很古怪!”
“我有名暗卫的兄弟是那鬼医唯一的徒儿,之前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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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相依相伴,或生,或死! (第1/3页)
“怎的不喜欢吗?那还是换成我折磨你罢?”景瑜一双揽在她腰上的大手紧了紧,最后索性把她拦腰抱起,坐在他的腿上。
“哎,我说你这男人越发没个正经了,从前那般高冷范哪去了?”莫梓鸢顾忌他身上有伤,也没挣脱,只是暗叹一个人的脸皮厚到如此境界,也是世间少有。
“高冷饭是什么饭?”景瑜挑眉。
“呃……那是……”每次说着他听不懂的词语,莫梓鸢心中就有一股子欺负古代人的成就感,见他仍是盯着她,随即解释道:“你不是手里掌着生杀予夺大权的瑞亲王吗?全身不是应当散发着高冷清贵、不近人情、傲娇冷漠,这才符合你的气质嘛!”
“在你面前,我不是瑞亲王,仅是你的夫君,就如平常夫妻一般。”
“平常夫妻。”莫梓鸢细细揣摩这几个字的含义。
他不是一个寻常人家,便注定不可能像平常人那般。
即使是平常人家,也很难只有一个妻室罢。
“鸢儿,别担心,之后一切交给我!”见她柳眉轻蹙,收起玩笑之心,他开口的话语很轻柔,听上去像是宽慰她,但那股子天生的王者的统御之气却难以掩饰。
“倒是忘记了,如今这大夏,瑞亲王跺一跺脚,这大地都要抖三下。”莫梓鸢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来,“你这般滔天的权势,我之后是不是可以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了?”
“你若喜欢,自然可以!”
“那我若想杀人呢?”
景瑜轻轻一笑,目光柔柔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会为你递刀!”
莫梓鸢被他堵得有些语塞。
“现在知道你夫君没有那么差劲吧?”
莫梓鸢心中一虚,“我什么时候说你差劲了!”想到那时候自己确实口不择言的说了很多伤他损己的话,吞了口吐沫,她有点脸红鬼鬼一笑,“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棒的!”
“当真?”唇角上扬,那灼灼的目光看向她,带着那么一股子的暖意,就像映在冰雪中的太阳一般,嘴角扯起一丝幸福的余味,低下头狠狠啄了啄她软软的嘴唇。
“总不能承认自己的眼光差吧?”
对于莫梓鸢刺他的话,景瑜却没有丝毫的不悦,搂紧她的腰肢,将头埋在她带着清香的秀发中,轻喃,“自此之后,与你执手,我的生命便尽赋与你,相依相伴,或生,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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